“林曼,你比你爹有趣多了!”
“給他解開。”
“噔!”
唔! 燈? 這光,太刺眼了! 等等……
“我給你說了這小傢伙很不錯吧,哈哈哈……”
“噹啷……”
雖然現在沒有辦法睜開眼睛,但是能感覺到有人在推搡我的身子,應該說是再把我放倒。
他剛剛是在和別人說話嗎? 聽這語氣,身份怕不是……等等? 我草!
這特麼的不是做夢?
我在幹什麼? 我剛剛說了什麼? 喂! 我……? “林曼?”
“沒什麼大礙,現在應該還睜不開眼而已。”
“這不是最低檔位的照明嗎?”
“他畢竟在這麼暗的環境裡呆了這麼久,會有這樣的反應很正常。”
“放屁,老子和你們說不準搞這麼極限,現在好了,會不會傷到這傢伙?”
聽聲音好像又是什麼新的嗓音,到底有多少人在這裡看我出醜啊?
還有,他是不是在摸我?
這些人怎麼回事,怎麼喜歡動不動就來摸我? “你放心好啦,有嚴格監視生命體徵的,不會有什麼大的傷害啦。”
“你自己不也看了嗎,兩個小時把他從水裡撈出來放一放,要醒了再重新淹的水啊。”
“哎呀,放心啦放心啦,沒事的。”
嗯? 好傢伙? 這特麼也是你們搞出來的? 我算是聽出來了,這群人把我捆到這裡來真就是捆著我好玩是吧? 怪不得,現在我就坐在地上,卻沒有感覺到之前那冰冷的水,估計被排走了吧?
故意找個地方,把我綁上浸在水裡泡著玩,然後輪番出來逗我,消磨我的意志是吧? 真就這麼變態是吧? “你看他臉怎麼這麼紅?”
“是不是發燒了!”
那個,我能說我是在害羞嗎?
行,這傢伙藉機把我摸了個遍,怕不會真是個變態吧?
“林曼,林曼?”
“嗯……”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生氣?
哼,生氣,我不會生氣。
“沒有!”
“你看,生氣了!”
“我不管,他說他沒有生氣!”
“他沒有生氣,是我贏了!”
“你們願賭服輸!”
這其中經常出現的聲線,除了加里寧外還有三個人,一個應該是負責設計這個環境來折磨我的主管,同時負責檢測我的生命體徵。
另外兩個就聽不出什麼了,只能知道應該是和加里寧差不多的老傢伙,說話一股中年男人的感覺,並不能聽出什麼口音。
“小夥子,說實話,你生不生氣?”
等等,從“願賭服輸”這句話來看,加里寧是不是和他們有賭什麼東西? 而且應該就是賭我“會不會生氣”? “那個,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到底怎麼了?”
但是從現在的局面來“聽”,加里寧似乎真的不像是我的敵人?
雖說一下子帶來的資訊的確太多了,但是從“這傢伙很不錯”這句話,大體能感覺出來他們只是找了個對我不太友好的方式來認識我。
那加里寧現在目前就還是值得相信的? 那我也就應該幫著加里寧這老狗……? 即使不是很願意,但是現在也只能說:
“我真的不生氣。”
想要嘗試著睜開眼睛看一看周圍的情況,卻再一次被耀眼的白光強行合上。
“我大概也猜到了,這很有可能是他在考驗我而……”
“你們看,你們看!”
還不等我說完,我甚至都能腦補出這傢伙跳起來炫耀的模樣了。
“我說什麼,這小東西非常的聰明,對不對,對不對?”
就像賺了天大的便宜一樣,加里寧大聲的喊了出來。
“哼……”
一聲輕哼,隨後我感覺有人又牽住了我的手,隨後慢慢幫助我躺倒了下來。
“你賺大便宜了知道嗎?林曼!”
“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彆著急,過一會我再給你解釋。”
“哎,加……”
給你這麼一搞,現在你這名字已經要喊不出口了好吧!
“怎麼了?”
“我到底在這裡呆了多久?”
“嗯,應該合起來得有兩天多了吧,沒事,他們給你打了營養劑的,不用擔心……”
“哦,對了,你那個埃菲爾師兄那邊,我已經叫人去通知了,說你遇到了以前的朋友先去那邊做客了,讓他不用等你了。”
“不過你……”
就像開啟了話匣子一般,加里寧一直抓著我的手不聽的說著什麼。
這三個人……
在我再一次努力嘗試後,終於微微睜開眼看到了三個模糊的影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