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交易?”
常寧的話十分簡短,簡短到是個人都能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他的疏離感。
“您站在這裡不動就好,等下會有個戴棒球帽的孩子將東西給您送來,大概十分鐘之後。”情報販子語氣恭敬的對著常寧說道。
這單要是開張,未來一個月內他就不用為生活發愁了。
結束通話電話後,情報販子熟練的開啟電腦,經過一番操作後直接定位了常寧的位置。
“兒子,過來。”
情報販子將他的兒子叫到身旁——一個大概十歲的男孩。
“把這個交給他。”
把一封不薄的信封塞到男孩的手中後,情報販子又給男孩看了看常寧的照片。
一張常寧痛毆那個種族歧視的黑人司機的照片。
照片中司機痛苦倒地,一個年輕的男子低頭淡淡的看著他,眼神中帶著漠然。
彷彿痛苦哀嚎的司機在他眼中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別的什麼東西。
“記住了嗎?”情報販子看著自己的兒子問道。
“記住了。”男孩又仔細的看了看照片上的那個男子點頭說道。
“好,咱們這個月吃牛排還是啃麵包就看你的了。”
情報販子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然輕輕推了一把。
得到父親的示意,男孩戴上棒球帽緊緊捏著信封出門而去。
常寧那邊結束通話電話後,斜靠著牆壁在腦海中回憶自己和那個情報販子的對話,他需要對這次交談進行一次覆盤。
“十分鐘嗎。”
按照正常成年男人的速度十分鐘走到這裡,那麼他一定在附近有落腳點。
“巧合還是……”
想到有可能出現的情況,常寧面色微冷。
要是真有不開眼的來招惹他,即便是被通緝他也要大鬧一場。
只要能完成任務,這些計劃之外的事情相信苗連那邊應該能解決。
什麼?你說為什麼人家不能搭車來。
拜託,無論是之前在黑市匆匆見面,還是這次通話的情況都可以推測出那個情報販子的經濟情況並不是太好。
這也是常寧對和他合作保持疑慮的原因。
一個貧窮的情報販子,不管怎麼看都覺得違和。
從以往常寧能夠接觸到的資料看,那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情報商人就算不是身價不菲那也算得上生活富足。
像今天主動和他接觸的這個情報販子可以說是情報界的奇葩了,僅僅從經濟能力來看的話。
一個男孩映入了常寧的眼簾,本來常寧是沒注意到那個帶著棒球帽的男孩的。
可男孩來到公用電話亭附近後就一直在尋找著什麼,如此可疑的行徑不引起常寧的懷疑都不行。
就在常寧準備靠近那個男孩的時候,男孩好似有所感應般轉過身看向常寧。
只見男孩眼睛一亮,又警惕的觀察了一番四周後確定安全這才小跑著來到常寧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