違反交通規則,按照程度不同,懲罰也各不相同。但有一條相同,戰警會對車輛和司乘人員拍照。
“減速。”副駕駛凱哥提醒。該死的,500米之內,出現了三種限速。第一種:最低時速50公里。第二種,最高時速100公里。第三種,最高時速調整到70公里。
初魚一腳剎車下去,日天的腦袋撞擊在座椅上,後座睡覺的丁時一腦袋敲在副駕駛後座上,險些把頸椎折斷。
凱哥急道:“加速,加速。”他沒有看見解除最低限速的標牌,說明最低時速50公里還有效。
初魚很聽話,一腳地板油,將丁時拉到座椅上,推背感油然而生。
凱哥:“不要太快。”
初魚立刻穩住,終於透過魔鬼500米,凱哥和初魚紛紛鬆口氣。丁時扭動脖子,什麼情況,我在哪?發生什麼事?
“沒事,沒事。”初魚找補,拿了一瓶水給丁時:“再睡一會吧。”
丁時點頭,喝水,然後手一指:“嗯嗯。”
“停車。”凱哥急吼,前方50米處有一個限速標牌:廠區門口,限速5公里每小時(真實限速)。
“5公里?”三人面面相覷。
初魚踩剎車看著時速表,汽車慢悠悠朝前晃。丁時開啟車門,下車在路邊放水,然後快跑十幾步,拉開車門上車。
初魚氣道:“你這種行為很侮辱司機。”
丁時回應:“對不起司機,下次我給你侮辱我的機會。”
時間可以沖淡一切,再者木木畢竟不是真實死亡,經過一晚的休息,大家關係修復的不錯。凱哥和日天的友誼逐日加深,初魚和丁時屬於互相欣賞。不是男女之間的欣賞,而是對對方能力和為人的欣賞。
昨晚丁時問起日天遇襲情況,他才知道當時隊伍要拋下自己,是初魚的堅持,自己才沒有被扔在荒野。
雖然初魚某些方面有些笨,但是頭腦好用,做事做人有原則,丁時很喜歡這樣的朋友。
汽車慢悠悠的經過廠房門口,兩輛警車停在廠房邊,在四名機械戰警注視下,汽車以蝸速駛過。雖然初魚沒駕照,但他們沒理由上來查車。
初魚靠邊停車,丁時成為司機,初魚充當導航,凱哥到後座給日天喂水。距離日天受傷已經過去一天,即使服用了抗生素,傷口依舊開始發炎。對付這類傷口,需要最基本的碘酒進行表皮消毒,不能只依靠內服的抗生素。
丁時接過方向盤,走不到四百米,就有特工車輛追擊而來。雙方在國道進行了並不激烈的追逐戰,不到兩分鐘,特工車就被丁時美式截停,一頭撞上橋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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