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拉希德持球單打韋伯,上一次出現此般畫面兩人還都在西部,誰能想到他們卻站在了東決的舞臺上!”
“詹姆斯的突破一如既往的不可阻擋,普林斯又被要到犯規了,看起來他有些困擾。”
比分再度被反超,哪怕指甲已經被咬的差不多了快禿了,阿詹還是忍不住將手指放進嘴中。
他很焦躁。
他不理解,為什麼每次在主場都會打的如此焦灼。
明明看莫聞幾次的奪冠之旅,那叫一個絲滑,那叫一個順其自然,怎麼到了他身上就成了一步一拜的朝聖了?這一點也不籃球啊。
另一邊比盧普斯也在努力給大夥鼓勁。
騎士想贏,他們何嘗沒有不得不贏下比賽的理由。
今年大概是活塞真·最後的奪冠視窗了。
別的不談,比盧普斯下個賽季就很難說還在不在活塞。
夏天比盧普斯將成為一名完全自由球員,而此前他的經紀人和活塞的幾次續約談判都以不歡而散告終。
比盧普斯希望留在活塞打球,也很喜歡活塞這些老兄弟,但已經30歲的他更渴望能在生涯最後的巔峰拿到一份頂薪合同。
愛黃金還是愛兄弟?
取決於黃金和兄弟誰在他的面前。
他一個fmvp,全明星,最佳陣容,最佳防陣,結果今年的年薪只有636萬,從04年奪冠到今年,四年來的總薪水總和剛剛打平硬特今年的年薪(2100萬)。
也就是他名氣不夠大,要不然他就是新時代的計量單位。
而活塞可以給他榮譽,可以給他讚美,唯獨給不了他頂薪,拉希德、漢密爾頓和普林斯的千萬年薪加上常規輪名單已經填滿了工資帽,假若給他頂薪,那活塞就得交奢侈稅了。
讓活塞老闆交奢侈稅,等同於搗他的蛋,字面意義上那種。
比賽的激烈程度並沒有因為雙方體能的下滑而有所下降,反而是在速度下降後,雙方開始越來越多的肉搏。
雙方教練都不敢換下主力,哪怕戰術開始失效,比賽越打越簡單。
活塞喜歡當下的節奏,可騎士同樣也有人喜歡這麼打。
超強的身體天賦給了阿詹破局的能力。
面對阿詹的坦克式突破,普林斯超大的籠罩範圍顯得有些多餘。
如果nba有動漫特效,那普林斯的雙腳已經開始犁地了。
拉希德收縮補防很及時,但奈何……012…34嘟嘟——
裁判吹哨,打中還有加罰。
阿詹錘起了胸口,而普林斯和拉希德則是向裁判攤開了雙手。
比盧普斯叉著腰,看著上方大螢幕上的“精彩”回放。
真踏馬精彩!普林斯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只是下個回合他卻少有的主動要球單打起來。
面對阿詹的貼防,他猶豫再三還是用出了那招學自莫聞的禁術——奧義·掄臂大回環。
阿詹意識到了什麼,但面對普林斯的超長臂展他避無可避。
裁判很糾結,可面對如此明顯的犯規,不得不給哨子。
“他在騙犯規你沒看見嗎,你怎麼能這麼吹,那我問你,你這麼吹別人以後怎麼防他?”
阿詹有點小激動,那配合他攤開的雙手,宛若古希臘掌管天平(公平)的神。
裁判並沒有屈從於皇帝的威脅,全當上個球的找補哨了。
“你的籃球讓我感到噁心。”持球推進的阿詹冷冷的噴著普林斯。
普林斯不以為意,轉口嘲諷道:“知道你和莫的區別在哪嗎?他願意以同樣的標準要求自己和對手,而你卻像個巨嬰一樣只想著佔便宜並以此為榮!”
阿詹的胸口好像捱了一擊,捏起拳頭支起手臂,不再言語,只是一味猛突……
跳投大隊活塞終究沒能頂住騎士的強壓衝鋒。
活塞在前兩場火熱手感冷卻後,兩隊陣容的差距在這輪系列賽中愈發明顯。
焦灼時刻大z連搶兩個前場籃板幫助騎士將分差拉開到5分,並持續到最後1分鐘。
比盧普斯的強投三分讓活塞又看到了希望,但吃一塹長一智的邁克布朗在兩分鐘之前就換下了韋伯。
頂住了犯規戰術的騎士終於贏下了他們東決之旅的第一個主場。
東決g6,回到主場的活塞意料之中的掀起了他們的反撲巨浪。
可前面已經找到贏球感覺的騎士頂住了活塞的反撲。
哪怕中場時間活塞領先了11分,但騎士上下都沒有慌亂。
等到第三節,騎士將分差追平,從解說到現場的活塞球迷都預感到了大勢已去。
末節的對抗依舊,相較於騎士的勃勃生機,活塞給人的感覺就只有勉力支撐。
在場邊督戰的斯特恩已經壓不住笑容了。
阿詹今天砍下了40分,整輪系列賽場均得分30+,小皇帝終於成了氣候。
他不否認聯盟在這輪系列賽中有過救場的時候,但程度都在球迷的接受範圍內。
哪怕是莫聞,幾場比賽看下來也不得不正視阿詹的成長。
連續丟掉兩個主場確實鍛鍊人。
當比賽結束的哨聲響起,阿詹在人群中振臂高呼,不知多少克利夫蘭球迷流下了熱淚。
西雅圖的世界對賭算個屁,真男人還得看他們小皇帝的承諾。
比盧普斯拍了拍阿詹的肩膀,雖然很不甘,但活塞的賽季確實已經結束了。
“恭喜你…額…加油吧。”
像是多數少年一樣,阿詹本以為這是他耀武揚威的時刻,可不知為何,他竟然在比盧普斯的眼中看到了憐憫。
他多希望自己像其他黑人兄弟一樣稍微笨一點,這樣他就不會想那麼多,也就不會在這歡樂時光中被刺痛。
“我會贏下他的。”阿詹收斂了笑容,語氣認真。
“maybe”比盧普斯禮貌的笑了下。
“籃球是團隊遊戲,我不需要贏他,只要騎士隊贏下超音速就夠了。”阿詹很想嘴硬的說他不怕莫聞,但此前對位種種讓他沒有半點嘴硬的底氣。
“希望你不要變成下一個埃爾金·貝勒。”比盧普斯很有內涵的微微一笑,徑直從他身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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