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甲倒是早就打好了,李柏走時披走了一百副,還有兩百副,整整齊齊的鎖在校場旁邊的僧莊裡。
李承志招了招手,叫過了幾個鐵匠。
“鋼板還剩多少?”
老鐵匠算了算:“差不多還剩一千兩百斤!”
李承志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將馬鎧放下:“頭盔先停下來,試著打這個……厚度依然是半分(一點五毫米),馬胸和馬腹不用切割,你可以試著鍛成板甲……”
這是胡保宗的那一副馬鎧,製法和札甲類似:鐵片並排串聯。
因為生熟混雜,強度不夠,所以比較厚,至少有三毫米,足重百斤。
而李承志現在煉出來的鋼,都快能達到碳素彈簧鋼的強度了,厚度減半完全沒問題。
板甲?
老鐵匠秒懂,又疑惑的問道:“郎君,為何人甲不用板甲鍛鑄?”
人形板甲?
李承志沒有解釋,只是呵呵一笑:“等李松回來,鐵就多了。要有閒瑕,你可以打一副出來,自己穿上試試……”
先不說零件多不多,工序復不復雜,只說靈活性。
李家最重的甲是李始賢的那副全甲,足重八十斤,全堡上下,也就李松三父子和李承志能披的動。
這裡所說的能披的動,指的是能穿著打仗。
如果讓普通的兵卒穿,雖然很重,但至少四肢還能活動的開,前進後退,左右轉向,握槍突刺,慢步小跑都沒有問題。
就是沒辦法做到掄砍這種大動作,也不大好開弓,平地上馬就更不用想了。
可換成板甲,不管是三十斤還是八十斤,靈活度都一樣:跟全身中了外風的病人似的……
交待了幾句,把自己的馬留下給鐵匠當模特,李承志又去了前院。
沒走幾步,肚子突然咕嚕嚕的叫了兩聲,李承志才想起來,自去了校場到現在,他有七八個小時滴水未進……
真是操碎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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