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鬼子選擇的角度比較刁鑽,所以,蘇州河南岸的圍觀百姓和各國記者們,是看不到這些戰俘的。
只有正對著他們的4行倉庫守軍可以看到。
鬼子們的第1輪突刺並未選擇要害下手,而是刺在了4名國軍戰俘的大腿,肩膀等非要害部位。
隨著那四名鬼子,將血淋淋刺刀拔出,再一次惡狠狠的刺進4名國軍戰俘的身體。
4名國軍戰俘發出了更為悽慘的哀嚎慘叫聲。
楊瑞符,陳奇峰等人全都憤慨萬分,咬牙切齒的怒罵鬼子。
“小鬼子,我操你姥姥!”
身為軍人,看著自己同胞,被鬼子這樣虐殺,內心的憤怒是可想而知的。
與此同時,分佈在倉庫各處的其他戰士們,也都在關注著鬼子的虐殺行為。
他們中有人憤怒,有人害怕,有人難過。
無形中,一種悲傷且蒼白無力的受挫感,在眾人之間瀰漫開來。
就在這時4名國軍戰俘中最年長的那一位,突然扯著嗓子,用盡力氣吼道:“對面的兄弟幫幫我,給我個痛快!不要再讓小鬼子折磨我們了!”
話音剛落,一名鬼子兵又瘋狂的將刺刀再次扎進了他的身體。
用盡最後力氣的年長戰俘,口吐鮮血,聲音逐漸變的微弱起來:“幫幫我,給我個痛快……”
“長官,我們難道就這麼看著嗎。”
3層的一名警衛士兵一臉悲痛的哭著,向徐清風和謝晉元說道。
謝晉元神情凝重,默然不語,眼神充滿了無奈和痛心。
徐清風收回望遠鏡,轉身對後面的陳奇峰喝道:“把步槍給我!”
“是!”陳奇峰轟然應諾,紅著眼就把那杆中正式步槍,遞給了徐清風。
楊瑞符見狀,有些不敢置信的攔住徐清風道:“你要幹什麼?”
迎著他和眾人詫異的目光,徐清風凜聲道:“他們已經沒有活命的可能了,與其受盡折磨,還不如給他們個痛快!”
楊瑞符扭頭看了看謝晉元,叫他沒有反對的意思。
又扭頭看了看對面,仍在被日軍折磨虐待的四名戰俘,悲慟不已的鬆開了被他抓住的中正式步槍槍管。
徐清風果斷舉槍瞄準,卻並沒有立刻開槍,而是凜聲道:“鬼子之所以這麼做,是想要接機打擊我們計程車氣,瓦解我們的抵抗意志。”
說完,他果斷扣動了板機。
只聽砰的一聲槍響,包括謝晉元,楊瑞符在內的倉庫守軍官兵們,急忙都循聲朝倉庫外看去。
卻只見,站在四名國軍戰俘旁邊發號施令的那名鬼子少尉,頭部中彈。
應聲而倒!原來徐清風沒有瞄準自己的同胞,而是開始憑藉自己精湛的射擊技術,開始超遠距離獵殺鬼子。
從倉庫到鬼子和戰俘所處位置,足足有六七百米呀!
就在眾人都在為徐清風,擁有如此精湛的射擊技術,而感到震撼時!
只見徐清風迅速推彈入膛,用非常振奮人心的語氣道:“既然被俘的兄弟註定有死無生,那我就讓小鬼子血債血償,陪他們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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