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太失望的嘆了口氣,“行吧。”錢睿澤在這時,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我讓秘書定好位置了,我們直接過去就行。”
結果迎接他的,是李太太滿眼的嫌棄,“真是沒用,連個兒媳婦兒都追不到。”
錢睿澤眼底閃過一絲莫名,“???”
他就是去開了個會,這是發生了什麼?三人來到餐廳定好的包間。
李太太對秦羽涅很是熱心,各種詢問,從口味到忌口、喜好等等。
錢睿澤看著他母親對秦羽涅過分熱心感到莫名,想到先前在會議室門口還沒說完的話,問道:“媽,你剛剛在會議室門口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李太太臉色不太好的說:“你知道尚明玥吧。”
錢睿澤一臉奇怪,“尚阿姨怎麼了?”
李太太聞言,彷彿被戳到某個地方,怒喝道:“別叫她尚阿姨,她不配!”
“你爸得到訊息讓秦姑娘給我們帶話跟東西來,這才拆穿了她的陰謀詭計,沒想到她平日裡送的那些東西都是為了要我的命!幸好秦姑娘及時趕來,把那些東西都砸了,又提醒我讓我把符帶身上,這才避免讓她詭計達成!”
“你都不知道我今天眼睜睜看著我手裡拿著的符紙變成一堆灰燼的震驚。”
說道這裡,李太太氣的眼睛都紅了,怒不可遏的說:“我對她一家不薄,她卻想要我的命啊!!”
錢睿澤皺起眉頭,疑惑地問:“媽,您是不是誤會什麼了?尚阿姨一直待我們很好啊。”
他說著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秦羽涅。
李太太咬牙切齒地說:“那都是她裝出來的假象!她就是個惡毒的女人!如果不是秦姑娘,我現在可能已經去下面陪你爸了!”
“她既然敢這樣做,那她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我既然能把她扶起來,也能把她弄下去!!”
李太太說這話的時候,幾乎說是從後槽牙擠出來的,足以說明她此時有多憤怒。
錢睿澤點頭思索著說:“那些都可以商量,只是我爸都去世那麼多年了,他又怎麼會讓人送東西來?”
李太太瞥他一眼說:“秦姑娘帶來了你爸親筆寫的信,還有我們當年戀愛的信物,那信物是我當初親手埋葬的,這些我都得到了證實,關鍵是那符紙以及我們從尚明玥送來的瓷瓶跟玉盤裡都發現了東西,那些都是尚明玥親自送來的。”
“難怪我最近睡眠總是不好,身體也感覺比以前虛弱了不少,我還以為是我年紀大了的緣故,但是去檢查醫生又說沒什麼問題。”
錢睿澤皺眉,擔心的看著她說道:“這些事您怎麼都不跟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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