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無語,氣得很想捏捏她的臉蛋兒。
之前,夏桉將左柚從初舞臺到最後國賽的所有表演曲目都規劃好了,從蘇以的扮相看,如果他沒猜錯,唐琬拿走的那首很有可能是他為小柚子決賽舞臺寫的歌。
是根據左柚的舞蹈、聲線,精心挑選的。
哪成想…
罷了,再精心回憶回憶也不算太耽誤事。
而且能欣賞一下蘇大美人的舞臺秀也不錯。
……
接下來連續數個選手的表演都很一般,其實也不算太糟,只是有先前樂檸那場對比,就顯得很差勁,再沒有晉級的。
直到音樂系的同學登場,幾乎各個透過。
比如樂檸的好朋友王悅,竟來了一首美聲,有些驚豔。
這首美聲讓夏桉想起了燦爛妹張朵朵。——東海省城東山是節目兩家金主糖柿集團和果籃微博的根據地,選秀正式開始前一週,就已經沿街鋪滿了廣告。
公交站、公交車身、路燈綵旗、燈箱、電梯間、寫字樓,總之,如今700萬人口的東山市,幾乎無人不知這場在網路上已經甚囂塵上的選秀比賽。
買菜大媽的女兒報名了,買菜時會宣傳女兒的名字,求點贊。
保安大叔的兒子報名了,會偷偷將影印的宣傳單頁塞進業主門縫。
明星,只要你天賦夠好,比如外形、嗓音,幾乎不太需要後天的努力,就能跨入門檻,是普通人能夠跨越階層最快速也最便捷的途徑。
滋養他們的,是這片將藝人捧得最高的土地。
奧體中心大學城賽點。
和別處一樣,這裡也從早上開始就人山人海。
張朵朵拖著金笑笑來參加比賽,金笑笑有課,沒打算來,還說張朵朵走的是夏桉的門路,還擔心不能晉級?可張朵朵的實際目的是拉著閨蜜一起參賽。
金笑笑無奈極了,但也不想拒絕好朋友。
她清楚張朵朵自春節後就一直處於緩慢的心理康復中,需要體貼和關懷,握著65號號碼牌,她衝張朵朵翻了個白眼:“喏,我不會唱也不會跳,上去也就是走個過場,晉級賽就不能陪你了,但會在電視前給你加油噠。”
笑起來的金笑笑很可愛,笑起來的張朵朵很嫵媚,兩個女孩兒註定要被人群裡的媒體抓拍的。
張朵朵是66號。
剛剛十點半,僅開賽一個半小時,就已經到了六十號。
前六十名只透過了十一名選手,晉級率很低。
張朵朵開始緊張了。
其實金笑笑說的不對,夏桉當初只是給她提了一個參賽的建議,實則兩人這麼久再沒聯絡過。
六十五號,到金笑笑了。
張朵朵說:“加油。”
金笑笑忐忑地上臺。
她穿著隨意,牛仔褲黑t恤,頭髮都沒洗,更別提化妝了。
清淡的模樣站上臺,像朵路邊不起眼的小花。
可評委們卻眼睛一亮。
眼睛最亮的是正在後臺跟現場導演嘮嗑的周洋。
周洋是受謝晚晴的囑咐來給張朵朵鋪路的。
謝晚晴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張朵朵,可又抹不開面子去找人家,從音樂學院那裡打聽到張朵朵要參賽,她就讓省賽區贊助商周洋來走後門。
看見舞臺上的金笑笑,周洋眼珠轉了好幾圈,笑了。
“吳導,你看,這位…”
導演鬆開對講,瞄了一眼,問:“這個不叫張朵朵。”
周洋附耳過去,小聲笑道:“是,叫金笑笑,看著平平無奇,清純大學生似的,其實來頭不小。”
“哦?”
“夏桉的好朋友。”
“好”字著重咬了咬。
“哦!”
導演的眼睛也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