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實現今年脫單的大宏願,路遙已經在寢室整整背了三天歌詞了。
他要參加《超新星》選秀。
是的,這次夏桉向湘南衛視提議,男女雙賽道。
路遙準備的海選歌曲是《花香》,許紹陽那首。
他說初中看《薰衣草》電視劇時,自己正深深暗戀著一個女人,他要緬懷青春,追憶苦澀又甜蜜的初戀,唱這首歌極有意義。
夏桉正跟著陸非一起做俯臥撐,得練了,昨晚偷偷和唐琬在車裡測試減震時,他只堅持了十五分鐘,唐姑娘明顯還沒盡興,必須要加強身體素質。
他敏銳的從路遙的話裡抓住了關鍵詞。
“女人?不應該是女孩兒麼?”
緊張碼字的齊不揚,頭也不回地“哼哼”一聲。
“我們班主任。”
夏桉嘖嘖感嘆,有前科,怪不得對徐婉瑩迷得偷偷掉眼淚。
除了《花香》,路遙還依次為城市三輪晉級賽與大區晉級賽分別準備了不下五首歌,分別是…夏桉不記得了。
前些天,路遙曾以兩頓午飯賄賂夏桉,問他可不可以走後門,夏桉拒絕了,路遙就把願望降低,問他憑自己現在的水平能有沒有可能拿名次?夏桉認真想了想,告訴他:有的。
夏桉說的是實話,他確實認為憑路遙的外型和平均線以上的歌聲,拿個全國一萬強一點問題都沒有。
熄燈前,齊不揚終於趕完了今天的稿子。
四個人躺在床上嘻嘻哈哈。
因為齊不揚也準備了一首歌,他倒是對晉級沒什麼興趣,只是想上臺宣傳一下自己的小說,下臺前曝個書名就成。
齊不揚說:“老夏,你老實說,這次你投資這個比賽,是不是就為了收羅天下美女充後宮?”
路遙附和:“肯定是,你們想想,哪個美少女沒有明星夢?這種草根選秀是最最難得的機會。”
夏桉說:“你們想多了,上帝是公平的,美女往往五音不全。”
說話好聽,唱不了歌的太多了,比如唐小琬。
夏桉是肯定不能參賽的,全寢就剩下陸非了。
齊不揚和路遙圈攏他也上去露一手。
黑暗裡,陸非單是想想就臊得不行,但還是開了句玩笑:“如果能上臺和所有年輕人比賽插秧,我肯定奪冠。”
大家集體不忿道:“放屁,埋汰誰!誰還不是插秧小能手了。”
隔天,海選日倒計時三天。
陸非突然改變了主意,在紙條上抄了一首歌的歌詞,吃飯走路都在默默哼唱。
這一幕被夏桉幾人發現了。
“什麼情況?”
在他們逼問下,陸非訕訕撓頭,說想上臺給李笑如唱一首。
“嚯!”
三人齊刷刷豎起大拇指,“夠浪漫啊。”
尤其是齊不揚,他之前一直不太看得上陸非釣著李笑如的態度,現在好多了。
海選倒計時第二天。
樂檸開始緊張上火,嗓子都啞了。
夏桉這陣子天天在小劇場陪她練習,見小丫頭鬱悶的樣子,他憋笑勸道:“夠好了,我保證你能進國賽。”
握著樂檸的小手手,夏桉真的很心疼。
樂檸是要強,但在他的印象裡,她不是愛出風頭的人。
這次全是為了他,傻媳婦在和小柚子爭風吃醋。
樂檸哼了聲,翻著白眼說:“才不,你別搞暗箱操作,我要堂堂正正晉級。我不比…不比誰差。”
夏桉捏了捏她的鼻子,笑道:“誰說你比別人差了?你最厲害。別練了,剩下兩天放鬆放鬆,就一海選,我敢肯定,你只要上臺一亮相,外形分就拉滿了。”
樂檸巴巴看著他,“你要在臺下陪我。”
夏桉點頭,“嗯,我就在舞臺邊上…不是,你該不會是緊張上臺了吧?”
樂檸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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