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對她突然的承諾感到納悶,該不會這女人被自己掰直了吧?並不是。謝晚晴結束通話前說出了真正的正事,她告訴夏桉自己家那三千萬裡的一半是周洋出的。
言外之意就是謝家幾乎已經水盡山窮,區區三千萬都要拆借,她是真心希望能上夏桉這艘快艇。
“周洋什麼意思?”
“和我一樣,想搭你的順風車。”
夏桉明白了,有唐琬在,微博等自己旗下的業務完全不需要融資,這塊兒蛋糕幾乎是獨享的。
一些能夠得著關係的人眼饞卻吃不到,想從新業務裡挖走一塊。
且,與秦育的合作,與謝晚晴的合作,皆暴露出他目前最大的一塊短板,缺人。
這必須儘快補足,也給夏桉敲了個警鐘。
糖柿集團不是天下最牛的,就算大後方還有何貞貞這張牌,但何家畢竟是海外公司,遠水解不了近渴,一旦國內其他大戶盯上了自己這塊肥肉,何家拒絕相助,後果…難以預料。
“沒事兒,我覺得挺好的,眾人拾柴火焰高,有利大家分,我不是吃獨食的人。這趟辛苦,等有機會回東山我張羅請大夥吃飯。”
聽罷,謝晚晴努力憋住髒話,結束通話手機。
有機會回東山?那貨怎麼說出口的?
他家就在省城,隨時都可以回來好不好!整整一週,夏桉幾乎處在無所事事的狀態裡,有一天他無聊到去聽了兩節課,更無聊了。
不是他刻意逃課,只是他但凡去了教室,講課的那位往往都會格外認真,不像大學講師,像小初高上公開課的老師。
夏桉就很奇怪,自己又不是教委的,刻意表現有什麼用?
弄得他只能趴桌子裝睡,側頭看著窗外的那棵海棠樹,天暖了,抽枝發芽,結出了花骨朵。
清明前的一個週五,小劇場的閒置物品置換點裝修好了。
陸非昂首挺胸,走馬上任。
當晚聚會時,他藉著酒勁兒偷襲了李笑如的臉蛋兒。
李同學怔了不到半秒,靦腆地垂頭笑著,臉紅到耳根。
而陸非鐵憨憨只握著她的手傻樂。
一片叫好聲中,大家紛紛送上祝福。
路遙當即表示,這學期必須脫單。
齊不揚也說最近剛看上一個八號技師。
樂檸小聲問夏桉:“什麼八號技師?”
夏桉說:“和人造人十八號一個意思。”
樂檸又問:“什麼是人造人?”
夏桉說字面意思。
樂檸想了想,也臉紅了。
她貼上夏桉的耳根,“我來事了。”
得,清明的美好計劃崩散。
在徐婉瑩的邀請下,夏桉飛去了溫洲考察茶園。
他本想帶著樂檸,但樂檸捧著他寫的兩首歌,堅持說要留校排練。
4月5號,《超新星》錄製倒計時:20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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