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流竄在各個小網咖,夜裡趴在鍵盤上無聲流淚。
直到有天,她在街上看到了那輛改成濱海牌照的賓利歐陸。
沈薇一眼看出就是原來唐冕的那輛車,現在是唐琬的。
直到那一瞬間,沈薇忽然明白,整個唐家似乎只有平日被限制往來的唐琬像正常人。
是善良人,是有可能幫她的人。
沈薇當即打車,跟上了漫無目的在馬路上懷念夏桉的唐琬。
最終,在夏桉家的街邊敲響了賓利車窗。
……
這些事,唐琬本來在東山就想告訴夏桉。
但腳踏兩條船的壞小子,真心讓唐琬傷心了。
今天,唐琬本打算親口問夏桉到底要選誰,如果是她,那她就去和樂檸談。
其他事情,包括對付唐天行,再照舊該咋整咋整。
這夠卑微了吧?極限了。
可沒成想,夏桉這人直接衝過來了,唐琬連做鋪墊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此刻,沈薇可憐巴巴地躲在客廳默默吃飯。
夏桉和唐琬關上臥室門。
一邊說著沈薇來由,一邊在裡面練習太極推手。
夏桉抓去,唐琬阻攔,再抓,又阻攔。
直到夏桉由上路轉下路,一下子觸及唐琬的某個開關。
唐琬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嬌滴滴軟在了夏桉懷裡。
“我還沒消氣呢,你這是幹什麼?手拿開,臭流氓!”
唐琬沒好氣地嘀咕。
夏桉動作不停,嘴上問:“那她需要你幫啥忙?借錢?”
唐琬到了某個臨界點,“再鬧我真不理你啦。”
然後猛地夾緊雙腿,一把推開夏桉的手。
深吸口氣才說:“小寶。”
要兒子?夏桉啞然失笑:“幫不了,這隻能報警了,她是親媽,報警肯定行。”
唐琬從他懷裡掙脫,坐在他對面白了他一眼。
報警能對付唐家,唐家早完了。
夏桉淡淡問唐琬:“你和她關係很好?”
唐琬側頭看向陽臺。
花瓶裡的向日葵是夏桉前天中午過來換的。
她不在家的時候,屋裡也有陽光。
“我只是覺得她也很可憐。”唐琬輕聲道。
夏桉正要接話,唐琬轉過頭來,嘟嘟嘴又說:“嫁錯人的女人總會很可憐。”
夏桉抓住她的手說:“你不會嫁錯的。”
聽他說完,唐琬看著他的眼睛。
很多謊話可以透過眼神看出來,但她發現夏桉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深深的,叫人看不清他在想什麼,說沒說謊。
唐琬淡淡笑了笑,沒說話。
夏桉走之前只跟沈薇點了點頭,從頭到尾沒打招呼。
回校路上,他想了很多。
整件事都不意外,尤其是沈薇。
這樣的女人想不悲劇,需要天時地利人和。
但趙雨玲的遭遇讓夏桉勾了勾嘴角。
他給林佳佳打去電話,閒扯幾句後,問到臨終關懷的事情。
從“領導近況”開始套話。
林佳佳和他之間聊天沒有太多顧慮,說領頭羊趙主任的女兒騎摩托發生了車禍。
手指斷了,就在中心醫院住院。
但趙志敬一切正常,整天笑呵呵的。
結束通話前,林佳佳囑咐他不要騎摩托。
夏桉在甬道上站住腳,皺起了眉頭。
唐冕之威,一至於斯?夏桉嗅到了危險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