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沒人想要闖進來。有別人說要保護我,我不信。
有別人想要摸摸我的頭,我不理。
可你是隻站在那兒,我就想拉你的手。
夏桉,身體比語言誠實,我是女孩子,我更瞭解自己的身體。
左柚握著夏桉的手向下拽拽,夏桉自然彎下腰。
左柚親了一口他的臉。
青冥天色裡,他們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一片安靜的海。
……
天徹底黑了下去。
左柚死活不讓夏桉打車,說要坐公交。
這就不是省錢的問題了,夏桉不理解。
公交半天不來,左柚又提出走一走路再打車。
夏桉還是不理解,但尊重。
入秋後,早晚有了涼意。
夏桉把襯衫脫下來披在左柚身上。
沒受傷的手拖著行李箱,另一隻不能拉手,左柚就挽著他的臂彎走。
一步一步,學校漸近,機場漸遠。
有一茬沒一茬說著漫無邊際的話。
決賽後的這半個多月裡,北舞將桃李杯的商業價值做到最大化。
三個廣告結束後,前六名組團又在幾個大咖的作品中露了臉。
是兩支mv。
去年登上時代週刊封面的李宇春,即將釋出個人首張專輯。
左柚悄悄告訴夏桉,那張專輯叫《皇后與夢想》。
“圈內秘辛喔,我厲害吧?”小柚子捂嘴樂。
夏桉誇張地咋舌,豎大拇指說厲害。
另一個是劉亦霏的單曲《心悸》。
夏桉想了想,劉亦霏和他同歲,比左柚還小兩歲呢,如今已經是小花旦了。
從形象氣質上分析,左柚比較適合走劉亦霏的路線。
側頭看去,小柚子在踩路燈下自己的影子。
“她本人漂亮麼?”他問。
左柚抬頭衝他眨眨眼,“非常非常漂亮。”
夏桉哦了一聲。
左柚說:“但我靠近不了,以後有機會,幫你要簽名。”
夏桉笑道:“我只要你的簽名。”
再聊。
夏桉猜對了。
因為形象過於優秀,公司給左柚制定的確實是演員路線。
但左柚不是科班,沒學過表演,需要進組鍛鍊,從小角色演起。
夏桉沒有覺得不忿,相反還勸左柚說:“流量和演員是兩個職業,你要想好,如果想往熒幕發展,是需要沉澱演技的,柚子姑娘要吃苦了。”
這是最簡單卻也是最通透的道理,可惜後世的內娛沒幾個人能做到。
左柚詫異他竟然真的很懂,然後笑著說自己不怕吃苦。
夏桉習慣了她在笑的時候,盯著她的眼睛。
這兩顆月牙兒,他能捧一輩子。
包括唐琬的。
其實上輩子找不到左柚的時候,夏桉也做過不少菀菀類卿的蠢事。
比如那個叫李依桐的九零年姑娘。
坊間多少人好奇她背後的金主是誰,鮮有知道夏桉的。
(純寫手yy,勿噴勿diss)
還不是那雙眼睛過於出類拔萃?夏桉問左柚,有沒有確定的劇組通告?
左柚看看他,沒搖頭,沒點頭。
只這麼看了幾秒,後面一輛亮著空車的出租按了兩聲喇叭。
左柚伸手攔下。
九點十五,回到大學城。
夏桉覺得左柚有些奇怪,不說去哪,只在夜市溜達。
但顯然是不打算進校門。
十點,還有半個小時熄燈。
街上的學生和左柚的話,一起少了。
沉默著,夏桉和她走到西校門。
左柚拽著他的胳膊站定在一個小超市門前。
深深吸了口氣,左柚紅著臉對莫名其妙的夏桉說:“去幫我買個東西。”
夏桉瞬間瞭然,捏捏她的臉蛋說:“這還不好意思?”
進去,結賬,出來。
左柚蹙眉看著他手裡的夜用加長型,氣得一跺腳,說:“不是這個。”
那是什麼?夏桉沒懂。
左柚露出極少見的羞澀支吾著,終還是說不出口,鼓起勇氣垂首走進超市。
再出來時,手心緊握一盒三支裝杜蕾斯。
夏桉懵了。
左柚仰起臉,嘆了口氣說:“今晚我不回去了。”
說完,衝街角努努下巴。
夏桉回過頭,那裡是一家藍燈小旅館。
過往的記憶甦醒。
不是吧?上輩子就她主動,又來?
這次是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