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打架時喜歡一邊嘶吼罵娘一邊動手,但夏桉不。
他只動手,不出聲。
樂檸也沒叫。
屋裡嗷嗷的只有那個啃蘋果的大三女生和被打哭了的大四男生。
蘋果掉地上了,大三女生打著哆嗦問夏桉憑什麼打人,不等夏桉回答,看到血後,又尖叫著“殺人啦”衝出去。
大四男生被從頭頂流到眼睛裡的血嚇傻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有人突然衝進校部辦公室一言不發打自己?艾可的前男友?
不對不對,軍訓服,這是大一的。
一片猩紅裡的大一新生,在他看來,既威武又粗魯。
隨後就看到夏桉在辦公桌上尋摸什麼,似乎在找趁手的兵器…
夏桉面色冷冷的拿起訂書器,要捶下去,大四男生掙扎著喊“我錯了我錯了”。
樂檸一下子從背後抱住夏桉。
“不打了不打了,夏桉我怕,不打了不打了。
“我不上臺了。
“我給左柚伴奏,不自己表演了。
“不打了,我害怕。”
她死死箍著夏桉的腰,臉蛋能感受到夏桉在抖。
夏桉放下訂書器,大口喘氣,一點點平靜下來。
辦公桌一片狼藉,茶水和血混雜一片,碎玻璃像散落在報紙、檔案紙上的星星。
大四男生捂著頭起身,嘴唇發白,顫抖看著夏桉。
夏桉淡漠衝他擺擺手,“報警去吧。”
大四男生蹭地跑了。
反過來,夏桉也能感受到樂檸在發抖。
回過身,他說:“不怕。”
樂檸閉著眼睛點頭。
她最害怕夏桉打架,夏桉打架太嚇人了。
她見過。
高中那五個騷擾自己的男生,一起圍毆他一個。
夏桉只拽著一個打,打趴下,再換另一個。
只打鼻子眼睛嘴。
打掉牙,打塌鼻子…
所以前幾天有人跟她表白,她才會提前叮囑夏桉不許胡來。
夏桉的手掌被玻璃碴子劃了三道傷口,不算深,但血不少。
他看看手心,一樂。
如果不是“學習障礙”和“注意力缺陷”這兩項不具備,他曾經也以為自己患上了超雄綜合徵。
很奇怪。
別人罵他幾句就很無所謂,夏桉都能笑呵呵地不理會。
但自己在意的人被欺負,他就像被點燃的火藥桶。
一下就炸。
兩世都這樣。
牙根發癢,渾身發抖,就想見血。
越見血越興奮。
前世他再怎麼冷落樂檸,也不允許外人欺負。
我的人只有我能欺負。
他知道自己很自私。
樂檸拉著他的手,看到不住滴落的血珠後,眼淚連成了串。
夏桉說不疼。
樂檸不說話。
走廊響起人群跑步聲,徐婉瑩和一干領導呼啦啦衝了進來。
……
大一新生在主樓辦公室,把校學生會副主席胡寧腦袋開了瓢。
還是當著胡寧物件艾可揍的。
這個訊息風一樣在整個濱海大學傳開。
一時間…
群眾拍手稱快。
許多人和胡寧並無交集,也不知道他幹了什麼。
只單純的認為百姓暴起打學生幹部準沒錯,肯定是他欺負人了。
不然幹嘛只揍你,怎麼不揍別人呢?傳聲筒和5q網上的濱海大學站內沸反盈天。
各種新訊息紛至沓來。
有自稱知情者的人說,是因為胡寧為了討好當文藝部長的物件,壓了幾個學生的單人表演,想把名額留給自家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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