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桉沒有立即回答這個問題。
他抱起樂檸,將她放到床上。
樂檸乖乖地倚在床頭,看著夏桉將她的鞋子脫下去。
訓練多半天,襪子早溼透了,樂檸有些羞。
夏桉看到她右腳的小趾處滲出一點血跡,抬頭問:“磨的?”
樂檸眼淚吧差地點點頭,說鞋子有些大。
夏桉一邊幫她褪下襪子,一邊說:“多墊一層鞋墊。”
說完走去醫生辦公室要碘伏。
女醫生隨他回來,拿出碘伏和棉籤,本想幫樂檸處理,卻被夏桉將東西接了過去。
女醫生好奇地看看顯然剛剛哭過的女同學,和幫女同學細緻擦腳丫的男同學。
好笑道:“物件倆?”
夏桉頭也不抬地嗯了一聲。
樂檸垂眸點頭。
女醫生笑了笑,插著白大褂的口袋緩緩頷首。
“人不錯,就是不大開得起玩笑。”
說完走了。
樂檸一言不發看著夏桉,他很小心地輕輕用棉籤擦拭磨破的傷口。
不疼,腳丫從蜷縮,漸漸放鬆。
塗好碘伏,夏桉又用酒精溼巾幫她擦了擦腳上其餘地方,這才坐到一旁。
見他聞了聞手,樂檸氣得要踹他。
夏桉笑笑,握住樂檸的手,目光如鏡。
對於樂檸的那個問題,夏桉心裡是做好了一套理論的。
因為19歲的樂檸不問,20歲、30歲的樂檸也會問。
唐琬會問,左柚會問。
林佳佳未必。
總之,早晚會有人問。
這是一套關於愛與自私,愛與被愛,愛是反人性的大道理。
夏桉猶豫著該不該跟青春期的小檸檬灌輸這套理論。
她能不能聽懂是一方面。
聽懂了能不能接受是另一方面。
總之,三觀包會崩碎。
一旦起了反效果,樂檸會瞬間離開他的世界。
這很冒險。
但樂檸哭得我見猶憐,他又真是心疼。
算了,說吧。
就算嚇跑了,再死纏爛打回來唄。
於是,夏桉決定先做幾番鋪墊。
四點多的陽光斜斜照進來,在雪白的被子上呈現橘黃的梯形光斑。
夏桉站到她身後,捧起她的小臉,迅速吻了下去。
樂檸很氣,也很羞,但不由自主地給他回應。
一邊回應,還一邊瞄隔壁的女同學。
隔著擋簾,李笑如把自己埋在被子裡,順著縫隙,抻著脖子偷看“吧唧”聲的源頭。
只看一眼,就縮了回去。
前兩章說過,樂檸的軍訓服上衣沒改,依然寬鬆。
夏桉的手不老實,任憑樂檸拉拽,還是順了進去。
抓住白寶寶的一剎那,夏桉感覺樂檸整個人都靠在自己身上,再使不上一分力氣。
淺嘗輒止,夏桉沒有太過分,坐回凳子上,重新仰頭看去。
逆光裡的樂檸雙眼水潤,嘴唇恢復了血色,除了眼神迷茫,氣色好多了。
吐吐舌尖,舔舔嘴唇,小樂檸呆呆地凝視夏桉。
如果有個顏值頂級、性格頂級,跟你青梅竹馬的女孩子對你予取予求…
你會忍心傷害她麼?
趁樂檸迷糊,夏桉說:“如果她要求我不喜歡你,我不會答應。”
說完,夏桉立即微微眯起眼,盯向樂檸的眼睛。
不放過她哪怕一絲的情緒展露。
但,沒有。
沒有情緒。
還沒回魂?
那正好。
夏桉握著她的手,輕聲細語,用最簡單易懂的方式闡述了那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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