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琬明天中午要回出租屋取東西,夏桉說他陪著。
留學生公寓比正常寢室晚熄燈一小時,而且不限制進出。
最牛逼的,是可以男女混住。
夏桉在門口問唐琬的雙人間住著男還是女?
唐琬淡然說是男的。
開玩笑最怕這樣,夏桉不知道咋接。
唐琬氣呼呼蹬他一腳,說留學生才可以混住!另一位女博士夜跑去了,唐琬把夏桉領進屋看了一眼。
該說不說,環境真好啊。
窗外就是海,正常的單人床,不是鋪位。
獨立衛生間,電腦桌,還有空調和電視。
兩個女生已經將屋子做了簡單的佈置,挺溫馨,關鍵有了香薰和香水,味道好極了。
“嘖,女博士…”
“怎麼?找個高學歷的女朋友你就美吧。”
唐琬嘀咕著,小心翼翼將那罐為她摘下的小星星擺在床頭。
又順手將同寢女生的照片扣下。
夏桉看見了,好笑道:“你把我當採花賊?看見好看的就要下手。”
見自己的小心思被看穿,唐琬俏臉一紅,抿嘴瞪他:“誰知道。”
“還行,但照你差遠了。”
唐琬順勢給夏桉介紹幾句。
蘇以,園林設計專業。
本碩都是在松江大學讀的,在冰城呆了六七年。
博士學位本想出國深造,但家裡臨時出了點事,耽誤了。
雖是蘇州姑娘,卻比唐琬還高了幾公分。
“人很好,別擔心。”唐琬最後說:“知道這些可以了。”
“這話有點傷我自尊,我又不是流氓。”
夏桉主動說不看了,讓唐琬送他到門口,有別的事說。
博士不需要軍訓。
新入校的32名博士生,早就進入各自的課題組開始工作了。
今天只是正式為不走讀的幾個人分宿舍而已,沒有本科生的兩天報到時間。
唐琬從明天下午開始,會參與為期三天的專家座談會。
她告訴夏桉下週末打算回趟東山。
“回去拿些冬天的衣服,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帶的?”
夏桉說:“正好。”
他要說的就是這個。
一是前天接到了大嗓門音樂工作室那個郭川的電話。
還是買歌的事兒。
對方在電話裡再次誠懇地表明想買下那首《姑娘別慌》的版權。
並坦誠說想賣給通訊公司做彩鈴,價格好談。
夏桉一聽就樂了。
他早想到了這點。
那破口水歌在這神仙顯聖的年代,打榜什麼的想都別想。
但彩鈴的確是最適合這種輕鬆風格的曲子的變現方式。
傳送歌曲編號到xxxx,一個月三塊、五塊不等。
操作簡單,收費昂貴。
老資本家手段了。
一旦大爆,不比賣專輯收益少,甚至更多。
那首《老鼠愛大米》,僅去年一年就為歌手掙了一點五個億。
不然他憑啥接觸到董結?
眼下,張學友的《如果愛》,成龍金喜善的《無盡的愛》,光良的《童話》,都是五元檔。
大腕歌曲,通訊公司和版權方普遍對半分。
沒名氣的,訂購一個也少說掙一塊。
這就是時代背景下的行業紅利。
不比後世自媒體初生時的錢難掙多少。
關鍵這年頭火了名利兼收,被當做明星。
以後只能被罵網路乞丐,恰爛錢。
夏桉當時回覆郭川,說這歌是送女朋友的,得問人家意見。
後來小柚子回來,就給忘了。
聽後,唐琬問夏桉:“不論多少人聽,這都是你送我的專屬禮物,對麼?”
一句話,夏桉有點慚愧。
在雨搭下,他環住唐琬的腰,柔聲說:“當然,想聽我再寫別的。”
唐琬美滋滋說好。
乾脆利落地答應了週末去跟郭川籤合同。
但理由是:
“我們倆都在學校讀書,總不能一直靠競彩賺錢,能多份收入總是好的。”
女人,被你愛著時,像女兒。
愛你時,像媽媽。
夏桉更慚愧了。
他告訴唐琬這幾天盤口的錢快漲到了700萬,錢是不缺的。
唐琬嘆口氣,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唉,可惜了。”
“可惜?”夏桉沒懂。
唐琬捂嘴笑,說女人管錢才對,問他:
“你每個月零花1000塊,夠麼?”
——嘶夏桉不慚愧了。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