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高考後

第33章 告別姑娘別慌(5k7)

這幾年夏天越來越熱了,又逢暑期週末。動物園和遊樂場人山人海。

來之前,夏桉隨便找了個服裝店,將牛仔褲換成大褲衩。

唐琬知道逛公園一定也不是生日禮物。

來這玩兒花不出去十萬塊。

所以仍舊滿懷期待地隨著夏桉邊走邊撒歡。

刨冰1塊5一杯,全是色素,唐琬要吃。

棉花糖3塊一個,現做。

在公園門口,兩人一手一個棉花糖,舉起來對著藍天上相同形狀的雲彩照了一張相。

動物園裡最受歡迎的是籠子裡的兩隻黑熊,一大一小。

小熊在給母熊撓背。

許多小孩子向下丟吃的。

看猴子的時候,夏桉看見了人群裡陪奶奶的林佳佳。

林佳佳也看見了他。

兩人遠遠地點頭致意。

在林佳佳揶揄的表情裡,夏桉攬住唐琬的肩膀。

唐琬愣了一下後,踮起腳尖吻了口夏桉的臉頰。

天鵝池子裡只有兩隻大白鵝,唐琬往水裡灑兩塊錢一杯的魚食,喂錦鯉。

坐海盜船時,唐琬興奮大叫。

見夏桉被忽忽悠悠快晃吐了,更是笑個不停。

唐琬玩瘋了,也玩累了。

夏桉帶她在人工湖邊消汗,說晾乾在進車裡吹空調。

湖邊有許多隻穿著泳褲下水游泳的中老年大爺。

唐琬折了根柳枝蹲在那逗魚兒。

“夏桉,你會游泳麼?”

夏桉說不會。

“以後我教你游泳好不好?”

夏桉說好。

“你會滑雪麼?”

“不會。”

“以後我教你滑雪好不好?”

“好。”

唐琬拄著下巴歪頭看他,笑著,沒再說話。

樹枝點在水面,漣漪從一個點漸漸擴散出去。

遇到阻礙會變形,卻毫不影響它蔓延至整個湖面。

下午兩點半,夏桉開車帶她去了今天的目的地。

任唐琬再怎麼會猜,也絕猜不到夏桉竟會帶她來唱歌。

不對,不是唱歌。

是錄歌。

“大嗓門音樂工作室”地角偏僻,是個雙層公建的門頭房。

門口,夏桉握著唐琬的手笑道:

“你不是一直問我那天在天台哼的歌下面怎麼唱麼?

“我原創的,今天送你。”

送歌?

送我首歌?

毫無感情經驗的唐琬被夏桉突然的操作感動得稀里嘩啦,捂著嘴巴任他牽著走進門內。

夏桉上網查了,這家“大嗓門”是目前東山硬體最好的錄音棚。

昨天提前打電話預約時,負責人告訴夏桉今天三點後才會空棚。

接待兩人的是工作室的合夥人之一,叫郭小川,留著披肩長髮,穿著成套的米色麻衣。

胸前還套著長長的一串星月菩提子,盤得焦黃。

腳上不是布鞋,是a錐。

一身打扮打眼看就是搞文藝工作的。

郭小川看見唐琬就移不開眼睛了,態度極為熱情。

沒有分毫文藝工作者的高冷範兒。

“二位誰要錄歌?還是一起唱?”郭小川問。

唐琬慌忙擺手,指指夏桉:“他。”

夏桉點頭笑道:“我。”

郭小川有些失望。

他有經驗,如果美女開唱,他可以藉由指點近距離揩揩油什麼的。

“原創還是翻唱?”

原創自帶譜子,翻唱工作室提供。

夏桉說原創,從口袋裡摸出迭起來的一張信紙。

上面是這幾天憑回憶寫下的簡譜。

郭小川接過後仔細看著。

唐琬小聲問夏桉:“還真是你寫的?你識譜?”

原世這會兒他是不會的。

上大學被樂檸教了幾個月的電子琴,還跟左柚練了段時間吉他。

投資娛樂圈後又被灌輸了一些樂理知識。

和這那大小明星唱k時,也被捧著說“唱真好”、“夏總多才多藝”云云。

夏桉說:“我是寶藏男孩,有的你發掘。”

唐琬白他一眼,滿心滿腦滿眼的愛意。

郭小川看完簡譜點頭說:“挺簡單的,就用吉他?我來彈還是你自彈自唱?”

本著今天在唐琬面前露一手的夏桉說:“自彈自唱。”

唐琬冒出星星眼:“你還會彈吉他?”

郭小川有點反酸,媽的我指彈國冠,咋找不到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這時,從門外拎著盒飯回來的一個小年輕,一走一過笑著對夏桉說:

“好傢伙,賓利歐陸gt,帥哥你的車超酷。”

說完都沒等夏桉回話,進了一間屋子。

郭小川吞了口唾沫,心酸消失。

又帥又有錢,活該人家有這麼漂亮的女朋友。

郭小川不再裝酷,問:“準備發歌還是錄盤?”

夏桉搖頭說不發行,只錄在盤裡就行。

郭小川拿出計算器按了按,推給夏桉看。

“8000,完整版一首,五次調音,三天後取。”

夏桉大驚。

8000?

預定時他壓根沒問價格,因為他自以為很熟悉。

原世他名下傳媒公司給樂檸錄曲子的時候,哪次製作費不得十萬八萬的?

八千?

這合理麼?

很合理,夏桉並不懂錄樂器演奏或真正單曲時需要更專業的團隊、裝置和工序。

只是他選的這首歌確實太簡單,且不需要額外伴奏。

夏桉沒管錢的問題,只問:“我試著唱好,簡單修修可不可以一會兒直接拿走。”

郭小川看看他,說:“那要看你唱的有多好了。”

夏桉唱的非常好。

只錄了兩遍,基本沒怎麼修音,就完成了。

他在錄音棚裡唱歌的時候,唐琬在隔音玻璃外,看著他也望過來對她邊彈邊唱邊微笑,她頓時比夏桉更沉浸在歌聲裡。

捂著嘴,紅著臉,含著淚跟著節奏晃頭。

……

兩個小時後,郭小川從音棚裡走出來,遞給夏桉一張cd。

並不吝讚歎地告訴夏桉:

“我在省城聽過不少素人錄小樣,你是最有潛力進圈子的,有沒有興趣合作?”

夏桉收下cd遞給唐琬,對他搖頭道:“我玩票,不進圈。”

唱歌好聽是一會事,可音色沒特點,一樣起不來。

2006年,樂壇戰況兇猛,神仙扎堆。

郭小川笑笑,最後問夏桉能不能把這首歌的版權賣給他。

“雖然簡單,但朗朗上口,有機會火。我出兩萬,不低了。”

夏桉門兒清,說:“過幾天吧,你覺得好,我可以跟你籤分潤,你發行,抽三成。”

目前網路上,音樂也好,影視也好,小說也好,國版權保護基本為零。

說實話,不是頂級作品,發行了也賺不到幾個錢。

但另一條路——彩鈴,可以賺爆。

郭小川聳聳肩,目送兩人離開。

……

唱歌一小時,修音製作兩小時。

六點鐘,晚霞漫布。

唐琬捧著cd笑顏如花,可神色裡的落寞再也掩飾不住。

夏桉開向收費站的一路上,唐琬小嘴叭叭不停。

始終在說以後怎麼怎麼樣,未來要做什麼什麼。

停在最後一個加油站外,兩人下車。

西山擋住半顆鴨蛋黃,唐琬和夏桉被金色日光拉長的影子,緊緊擁抱在一起。

“夏桉,這是十年來,我最最開心的一天。

“如果再見面時,你的選擇是放棄我,那我永遠不會忘記今天的快樂。

“謝謝你,夏桉。”

黑色的裙襬在晚風裡飄飄揚揚。

裙子的主人嫣然一笑,從包裡拿出一個微型gps,對夏桉晃了晃,又放回包裡。

最後,灑脫的坐進駕駛位。

“再見,成熟的小男生。”

唐琬將車子加滿油後,被夏桉目送著駛向高速,匯入車流。

十二缸發動機發出的轟鳴漸不可聞。

夏桉招手攔了輛剛剛卸客的計程車。

離別之所以痛苦,是因為離別不可避免。

好在離別之後的下一個階段,便是重逢。

夏桉回到家時,唐琬已經飆出80公里。

夕陽在她的右側車窗外緩緩落下。

夏桉的歌聲不間斷地在她耳中迴圈。

她清楚的記得在音樂工作室裡,夏桉摟著她的腰告訴郭小川:

這首歌是我送她的,名字叫《姑娘別慌》。

不要迷茫不要慌張太陽下山還有月光它會把人生路照亮陪你到想去的地方…

唐琬的笑容不改,一邊看向前路,一邊與夏桉的歌聲對話。

忍了一天的淚珠終於滑落下來。

“夏桉,你的唐小琬今天二十五週歲了。”

……

超級轎跑的大燈刺破剛剛升起的夜幕,一路向南,直到數百公里外這片陸地的盡頭。

夏桉的簡訊恰巧在唐琬交過路費的時候進來:【好好琢磨琢磨明年生日怎麼過】

【不要亂想】

【因為再見和日落的含義相同】

【都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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