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甜看向傅宜先:“我都已經洗完澡了,江城的夏天又悶又熱,出了酒店沒了空調就是黏膩得有一層汗,我才不要再出門。”傅宜先皺眉看著往他這邊擠過來的任甜。
任甜眨著眼眸道:“傅宜先,你說過我是傅太太的,我們結婚都快兩年了,你真的打算一輩子都不碰我嗎?”
說來也可笑,孩子都快滿一歲了,但傅宜先從來沒有碰過她一回。
任甜伸著手指放在了傅宜先的腰腹上,她湊近著傅宜先道:“我長得不漂亮嗎?”
傅宜先握住了任甜的手腕,“要留在這裡睡覺,就老實點,比亂動。”
任甜眨著眼睛看向傅宜先:“你不會是經歷過意外之後,那個不行了?真是可憐,你才三十歲竟然就已經不行了……”
任甜絲毫不懷疑她的魅力,她自認為自己的顏值不差。
傅宜先深呼吸一口氣,看著任甜臉上略帶著的同情,緊蹙著眉頭。
任甜打定了傅宜先或許是不行了,也不再鬧了,打了一個呵欠就入睡了。
傅宜先身邊滿是女孩身上的洗髮水香味,看向任甜睡袍因為她的睡相差而走漏的風光,下腹一緊。
傅宜先蹙眉覺得自己的定力實在是一般。
任甜的睡相實在是不好,傅宜先躲了她許久,還是依舊沒能躲過她入自己的懷中。
“任甜!你故意的是不是?”
任甜聽到了傅宜先的聲音道:“我……”
任甜後邊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堵住了她後續的所有話語。
任甜對於這酒店主臥的唯一印象就是頂空的星星燈搖晃起來,像極了小時候天上不斷閃爍的星辰。
一個小時以後,傅宜先去了門口接過了保鏢送來的煙,在客廳之中點燃了一根,今天的他的確是失態了,只是自己倒也不後悔,畢竟本來就是合法夫妻。
他既然沒有打算換掉任甜,也就沒有必要再讓自己忍著。
任甜走到了傅宜先邊上:“給我吸一口,我已經很久沒有吸菸了。”
傅宜先皺眉看向任甜:“你還會吸菸?”
“對啊。”
任甜湊到了傅宜先跟前,想去拿他手上的煙。
傅宜先卻是吸了一口煙之後,便將菸蒂滅掉,勾住了任甜的腦袋,將口中的煙度給了任甜:“最後一口,以後不準吸菸。”
“那你呢?”任甜看向傅宜先。
傅宜先道:“我也不吸,你會吸菸是傅弈教你的?”
“不是,是以前被人逼著吸菸的。”
傅宜先將任甜拉入了自己的懷中,從心理醫生給的資料上來看,任甜的過去很慘,慘到從小在象牙塔頂尖出生的傅宜先都無法想象。
任甜抬眸看向傅宜先:“你這麼在乎我和傅弈的過去,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是在乎我的,在吃醋?其實你說我是傅太太不會改變,是不是就想從傅弈手中把我給搶過來?”
傅宜先道:“無關傅弈,以後不必提他。”
任甜笑了笑,傅宜先和傅弈不一樣,傅弈一直在給她希望,但最後也是傅弈給了她最重的一擊,或許從一開始傅弈對她還是有所嫌棄的。
傅宜先口口聲聲說著嫌棄自己,表現得也很嫌棄自己,可是他的心底深處還是紳士居多,對她都是一步步的忍讓,或許他並沒有真正地“嫌棄”過她。
任甜輕笑:“好,以後不提他。”
傅宜先看著懷中的女孩,眼中又起了一陣佔有慾,便將她抱起往主臥裡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