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大壯苦口婆心地說著,生怕沈南喬再跑進去。
廠長和一群人站在鋼鐵廠外面。
看到沈南喬也被拉了出來。
廠長走上前,懷疑地說:“沈南喬,你是不是故意嚇唬我們呢?”
“我這鋼鐵廠開了這麼多年,一直都順順當當的,怎麼你一來,就狀況不斷呢?”
廠長皺著眉頭,滿臉不耐煩地衝著沈南喬大聲嚷嚷,那眼神彷彿在看一個掃把星。
沈南喬一聽這話,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眼神裡透著憤怒,大聲說道:
“你作為廠長,心裡到底有沒有員工的生命安全?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這些做法都是違規操作!
排水器都這麼舊了,你捨不得換也就罷了,還安排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在高爐車間工作。只要他稍微出一點差錯,整個廠裡的人都得遭殃!”
沈南喬的聲音像重錘一樣,敲在大家的心上。
一時間,廠長的臉黑得像鍋底一樣,其他人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廠長在這個位置上這麼多年。
還從來沒有人敢這樣當面指責他,沈南喬是第一個。
“排水器已經壞了,煤氣正在高壓膨脹,馬上就要洩漏了。
你難道不知道煤氣洩漏會造成多大的危害嗎?到底是錢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沈南喬越說越激動,眼睛都氣得發紅了。
“現在是我公爹一個人在裡面幫你保住這個鋼鐵廠!你們要是還不懂得感恩,我看在這裡工作也沒什麼意思了!”
廠長的臉色變得青一陣紅一陣,難看極了。
門口站著的一大群員工,開始小聲地議論起來。
“沈南喬說得對呀,我們在這兒工作本來就危險,但是隻要操作合規,也能安心。
可不能讓什麼都不懂的人瞎搞,這不是拿我們的命開玩笑嗎?”
“我覺得廠裡的維修工真的不能少,得天天檢查,不然我們上班哪能放心呢?還有,怎麼能隨便讓一些沒本事的人進來混工資呢?”
“江叔在這兒幹了這麼多年,每年都還得去鎮上學習新知識,參加考試。
龍一航才來幾個月,憑什麼就能和江叔幹一樣的工作?這不是瞎鬧嘛!”
蘇倩站在人群裡,臉色也不太好看,她不甘心地看著沈南喬。
沈南喬以前明明什麼都不懂,就是個沒用的人,怎麼現在對鋼鐵廠的事情這麼清楚了?
看著沈南喬把自己的風頭都搶去了,蘇倩氣得緊緊咬著嘴唇,眼睛裡的嫉妒都快冒火了。
蘇倩走上前,走到廠長身邊,輕聲說:“廠長,您平時工作忙,忽略了這些問題,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以後在用人方面,還是得嚴格一些。
我建議以後每個月都進行一次考試,這樣對大家都公平。”
蘇倩這幾句話,讓廠長有了臺階下。
廠長的臉色緩和了一些,他轉過頭看著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