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些現代的高科技玩意兒好鼓搗多了。沈南喬心裡暗自慶幸,多虧自己穿越前在滬漂的時候學了不少東西,不然今天可就真成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就原主以前那些個事兒,誰能信她的話呀?
看著沈南喬不慌不忙地修理,廠長的臉色也慢慢起了變化,從陰沉沉的變得有點不一樣了。
他這還是頭一回瞧見沈南喬這丫頭能這麼穩穩當當地修東西,這場景可真是少見,就跟那百年不遇的稀罕事兒似的。
江父抬手擦了擦腦門上的冷汗,眼睛盯著沈南喬把機器重新裝好了,然後又啟動了機器。
這一回,機器運轉得穩穩當當的,刀片切起來速度也正常,一點安全隱患都沒有。
沈南喬轉過身,手裡晃著工具說:“廠長,這下您總該信我了吧?”
廠長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複雜。
心裡滿是不敢相信。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沈南喬硬是當著他們這麼多人的面把這機器給修好了。
沈南喬接著又說:
“大夥都瞧見了,這機器剛開啟的時候,要是不趕緊把手縮回來,那手指頭肯定得被切掉。
我剛才開的時候,是專門用工具擰的,那工具都差點給弄壞了。
秀玉又不是糊塗人,如果我真存了壞心眼要傷她,她早就喊救命了。
誰都不想沒了手指頭,我也沒那麼大勁兒能把秀玉硬摁到機器裡去,除非是她自個兒開的機器,反應不過來才出的事兒。”
眾人聽了沈南喬的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該咋反駁了。
難道說這次真就是秀玉自己作的孽?
廠長轉身就往外面走:“老江,你帶著你兒媳婦跟我來,再派個人去鎮上醫院瞅瞅秀玉的手指頭接得咋樣了,
可得抓緊時間,要是晚了,咱這廠可賠不起!”
江父瞅了沈南喬一眼,眼裡啥滋味都有,心裡又驚又怕,可還是不敢鬆口氣。
沈南喬跟著江父走出去,來到了辦公室。
廠長翻看著機器維修的單子和費用。
這幾臺機器修一下得花二百塊呢,沈南喬這一修,可給廠裡省了這筆錢。
廠長抬起頭,神色複雜地看著沈南喬:“沈南喬,你啥時候學會修機器的?我聽老江說過,你小學都沒念完,識不了幾個字,嫁到江家這麼多年……”
話說到這兒,他覺著當著人家公公的面說兒媳婦好吃懶做不太合適,就把話咽回去了。
沈南喬低著腦袋,心裡想著,反正現在自己佔了這原主的身子,現代的本事也帶過來了,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
原主不識字,自己可識字。
沈南喬就回答說:“廠長,我是小學沒念完,那是因為家裡得供兩個弟弟上學,才不讓我上了。
可這並不代表我不識字,不會看書。我家江哲跑運輸,他還會修大車呢,家裡有那些書,我都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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