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男人一聽,頓時義憤填膺:“倩倩,她這是害人,你怎麼還為她說話?沈南喬的名聲多差,我們都知道,江哲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輩子黴!現在就去告訴廠長,把她開除!”
這裡的吵鬧聲太大,把外面的人也吸引過來了。
江父剛從高爐室出來,就看到這慘烈的一幕,地上的三根手指頭觸目驚心,他頓時神色慌張,急忙走過來:“南喬,怎麼回事?”
“還不是你家沈南喬乾的好事,她拉著我就往機器裡按!她想害死我!”
江父一聽,緊張起來。
沈南喬平時在家裡摔摔打打的,他們江家人都忍著。
一直不讓她出去工作,就是怕她在外面和別人起衝突,沒想到第一天上班就出這麼大的事!
江父正要向秀玉道歉,沈南喬伸手攔住了他,語氣冷靜:
“爸,我從頭到尾都沒碰過她,是她自作自受,和我沒關係,我們為什麼要道歉?”
江父看著沈南喬鎮定的樣子,眼睛轉了轉,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呼吸都有些急促:“你說的,是真的?”
“那你怎麼證明?秀玉在鋼鐵廠工作半年了,她能不熟悉機器?這裡就你們兩個人,你說你沒動手,有什麼證據?”
有個男人替秀玉打抱不平。
沈南喬卻淡淡地提醒道:“她三根手指頭都斷了,趕緊送到鎮醫院說不定還能接上,再耽誤就真接不上了!”
沈南喬盯著秀玉說:“你是想繼續在這兒撒潑,把我趕出鋼鐵廠,還是想保住你的手指頭?”
經沈南喬這麼一提醒,秀玉才反應過來,立刻往外跑,經過蘇倩身邊時,急忙說:“倩倩,你幫我把地上的手指頭撿起來,我得趕緊去接上!”
她家裡婆婆全靠她在鋼鐵廠的工資養家,要是沒了手指頭,丟了工作,在婆家就沒法活了,婆婆肯定會把她打死的!
可蘇倩看著地上血淋淋的三根手指,眼中露出厭惡和嫌棄,她才不想碰這嚇人的東西呢!
江父雖然聽了沈南喬的話,但現在鋼鐵廠的員工明顯都不相信沈南喬。
不管是不是沈南喬乾的,他都得收拾這個爛攤子。
眼看江父要蹲下來用紙撿手指頭,沈南喬連忙伸手攔住:“爸,你幹嘛?”
江父無奈地說:“沈南喬,爸去送,總不能讓人家真斷了三根手指頭。”
沈南喬皺眉:“機器是她自己開啟的,和我沒關係,你這樣做會坐實我的罪名。”
沈南喬抬頭看著那些高大的男同事,“你們不是要打抱不平嗎?怎麼,三根手指頭都不敢撿?”
男同事們被沈南喬說得有些臉紅,可看著地上那血淋淋的東西,又覺得很可怕。
這時,廠長沉著臉走了進來,看著沈南喬和江父。
沈南喬嫁進江家這麼多年,名聲已經很差了。
這若不是江父花了一百塊把沈南喬給塞進來,想著給個初級工的工作,在鋼鐵廠打打雜。
一個月領個十來塊錢的工資,廠長斷然不會招沈南喬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