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們三個知道父親此時的真正意圖的話,他們就肯定不會這樣緊張,更不會去做出埋怨許伯安的舉動了。
姐弟三人就是因為不明白父親真正的意圖,才會輪番責怪許伯安的。
許伯安豈會不明白這一點,許伯安面對姐弟三人的指責,輕笑一聲對那位很是明豔動人的女子說道:“你們在這緊張你們父親的安危,可是你們父親現在的舉動就是利用你們對他的這種緊張來向你索取,難道這一會了你們還沒有看出他真正的意圖嘛?”
人群中的人聽到許伯安這麼說,也一下子明白過來,而後便開始七嘴八舌地紛紛議論起來:
“就是,我看還是這位小夥子眼睛亮,我們剛才咋就沒看明白呢!”
“對啊,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我現在也總算是看明白了,都這麼老大一會了,只聽見那老頭在那瞎叫喚了,卻沒看到他往前挪動一步,壓根就沒想著真跳嘛!”
“對啊,你們仔細看看,看他的那雙手將窗戶抓的多結實啊,哪有一點想要跳樓的樣子!”
“這老頭這樣做可真是太沒品了!”
此時,那位長相很是漂亮的女人聽了許伯安的話,再聽到人群中人們的議論聲之後,抬頭仔細看向窗戶上的父親,果然發現此時的父親正如許伯安和人們所說的那樣,只有一條腿的小腿伸出窗戶外面,兩隻手則緊緊地抓著窗戶邊,其餘身體部位都在窗戶裡面,身體整體的站姿都是向窗戶裡面傾斜的,果然壓根沒有一點想要尋短見的意思啊!
那位長相漂亮的女人看穿著打扮以及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就像是一位職場精英,透過人們的議論聲以及自己這會冷靜下來的判斷,果然發現自己的父親並並不是想要真的輕生。
經過這樣仔細的分析,此時女子的內心才由剛才的緊張情緒逐漸平靜下來,都是因為自己剛才看到父親做這樣危險的舉動有些過於緊張了,才導致自己判斷失誤了。
真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啊,這會她終於明白過來了,自己的父親是什麼樣的人她比誰心裡都清楚,平常愛財如命,貪婪小氣,把錢和命看得比什麼都重要,每天總是異想天開老想著用最少的錢獲得最大的利益,要不然他也不會老是拿錢去投資了,這麼惜命愛財的一個人怎麼會幹這種事情呢。
果然人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需要去冷靜思考才行啊,想到這裡,女子很快反用激將法對著窗戶上的父親沒好氣地說道:“爸,你的主意還真是多的很呢,都想到用跳樓這一招來逼迫你閨女了?你說你一個月退休工資好歹也有五六千,一年也就是六萬多塊錢,你現在才六十三歲,少說還能再活個二十幾年,這二十幾年總共加起來怎麼也說有一百三十萬塊錢,你要是現在從這跳下去了,不僅錢沒了,命也沒了,這地上可是硬的很不過你要是實在想跳就跳吧!我們不攔著你!”
其中那個看上去較為穩重的男人看到姐姐突然轉變態度這麼說很是焦急地說道:“姐,你這突然是怎麼了?你這是怎麼說話呢?”
那個看起來吊兒郎當的男人看樣子似乎更是焦急說道:“姐,咱爸都被你逼成這樣了,你怎麼還能這麼說咱爸呢?”
樓上那老頭突然看到閨女態度轉變如此之大,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了,焦急地結結巴巴地說道:“你這個不孝子,你爹都被你逼到跳樓了,你居然完全不顧你爹的死活這樣跟我說話,活的真是太失敗啊……”
那位長相很是漂亮的女子現在心裡知道自己的父親並不是真的想輕生,很是生氣地說道:“呵呵,孝順?你給我說說什麼才叫孝順,是我變成你的提線木偶才算是孝順嘛?還是把我身上的肉割下來給你吃那才叫孝順?
你說我一個月給你十萬的生活費,再加上你自己領的退休金將近二十萬了,一個退休老頭一個月二十萬的生活費還不是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怎麼逍遙就怎麼逍遙嘛?你倒好一天天的盡瞎折騰,折騰完還每次讓我我給你擦屁股,你好好的安度晚年不好嘛?
我告訴你,你如果現在給我好好地退回去,並且答應我以後不再亂做投資的話,我每月照樣還會給你十萬的生活費,如果你一心想尋死的話,我也不攔著你,孰輕孰重你自己好好思謀去吧!”
這老頭本來就沒想著尋死,再看到閨女這強硬的態度瞬間敗下陣來,有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好了,我答應你回去就是了!”
說完後便準備收回邁出窗戶外面的那條腿。
看到這樣的情景,那個看起來很是穩重的男人才明白自己的姐姐剛才並不是說胡話,而是反用激將法保護自己父親的安全。
看向自己的姐姐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此時兩人才算是完全鬆了一口氣。
可是此時那位看起來就吊兒郎當不靠譜的男子看到自己父親不再威脅姐姐一下子急了,他趕緊向著窗戶上準備退回去的父親喊道:“爸,你怎麼能這樣呢?錢還沒到手呢?”
站在窗戶上的父親聽到最小的兒子的聲音,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也沒再答理他。
那位很是漂亮的女子和那位穩重的男子聽到弟弟說這話,瞬間被震驚了,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他們兩之間串通好要演這出戏以此來逼迫自己問自己要錢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太過分了,一時之間漂亮女子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己那吊兒郎當的最小的弟弟說道:“你剛才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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