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辦公室內,猿飛日斬一言不發的看完了自來也被捕的全過程,他抬起頭,看著面前的幾人,想要說點什麼,但眼前宇智波鬥光的影分身驟然炸開。下一刻,宇智波鬥光的本體推門而入,來到了猿飛日斬的面前,開口說道:“現在,可以簽字了嗎?三代目大人。”
猿飛日斬抬眼看向了宇智波鬥光:“你們這是……先斬後奏啊。”
宇智波鬥光沒有說話,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猿飛日斬。
“如果我不簽字的話,你是打算動用那個瞳術嗎?”猿飛日斬沉聲道。
“火影大人,你為什麼會覺得,我會在一場贏定了的賭局裡面,用上我的底牌呢?”宇智波鬥光笑道。
“你們以為,你們這就贏了嗎?”猿飛日斬緩緩說道。
“那就……拭目以待咯。”宇智波鬥光笑道。
……
暗部的駐地內,宇智波鼬與奈良鹿久正在處理著堆積如山的檔案,而這時,一名山中一族的暗部突然闖進了辦公室。
“不好了,鼬隊長,鹿久輔佐!警備部不知道為什麼,在村內發起了戒嚴的命令!”山中正彥慌亂的報告道。
“什麼?”宇智波鼬與奈良鹿久起身對視了一眼,面露震驚之色。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又戒嚴?警備部想做什麼?”宇智波鼬用力的錘了一下桌面,怒道。
【這一天終於來了嗎?】
奈良鹿久心中暗歎,但還是保持著冷靜,開口說道:“鼬隊長,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沒錯。”宇智波鼬見狀也冷靜了下來,與奈良鹿久走出了辦公室,然而,走出了辦公室的宇智波鼬當即就愣在了原地。
這個點,暗部的基地裡,正常情況下至少也應該還有近百名忍者值守,但現在,除了那麼寥寥四十幾人之外,整個暗部基地空蕩蕩的。
“暗部的人呢?”宇智波鼬見此情形,不由得火冒三丈。
“鼬隊長,下午警備部過來發布了一個協同任務,其他人好像都去參加任務去了。”基地內的一名猿飛一族的文職人員上前稟告道。
“警備部什麼任務要抽調這麼多暗部協同?”宇智波鼬不敢置信的說道,“把參與任務的名單交給我!”
猿飛信也很快就將名單交給了宇智波鼬,宇智波鼬一看,好傢伙,那些暗部裡一心會的成員全都在列。
而且,被帶走的兩個大隊以及一箇中隊的長官,都沒有來跟他彙報,如果不是看到了任務報告,他甚至都不知道發生了這件事情。
“山中正彥。”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氣,回頭看向了那名前來報信的暗部。
“在!”山中正彥趕忙上前。
“你去一趟火影大樓,跟火影大人彙報一下這邊的情況。”宇智波鼬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山中正彥走後,奈良鹿久來到了宇智波鼬的身邊,開口道:“鼬隊長,警備部很大可能是在進行一場政變。”
“也別可能了,警備部的政變已經開始了。”這時,暗部基地的大門被推開,山中亥一走了進來。
“我在警備部上街戒嚴的時候,第一時間就往這邊趕了,路上費了點功夫。”山中亥一說道,“不過,在路上,我看到了自來也大人正在被幾名警備部的成員押往暗部,因為負責押送的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成員,能力被剋制的我沒有貿然出手。”
“什麼?他們已經對自來也大人動手了?”宇智波鼬咬牙道。
很快,剛剛出門的山中正彥跟著另外一名轉寢一族的暗部成員一起回到了基地內。
“鼬隊長,火影大樓現在已經被警備隊和暗部第二大隊的人包圍了起來。”轉寢熾彙報道。
“該死!這就是他們的聯合任務嗎?居然連火影大樓都敢包圍?”宇智波鼬怒道。
“鼬隊長,冷靜下來,事情還沒到最壞的地步。”奈良鹿久拍著宇智波鼬的肩膀說道,“火影大樓那邊暫時不用擔心,對方應該不敢拿火影大人怎麼樣,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把自來也大人救出來。”
“我明白,”宇智波鼬點了點頭,看向了奈良鹿久與山中亥一二人,問道,“我們現在手裡邊還能夠調動多少人?”
“我們三族加起來還有24名上忍,75名中忍能夠完全聽從你的調遣。”奈良鹿久說道,這已經是他們三族全部能夠押上牌桌的力量,並且這一部分的力量,包括他自己,奈良鹿久都做好了拋棄的打算。
“現在就能集結嗎?”宇智波鼬問道。
“當然,我這就聯絡在家族裡的丁座。”山中亥一點了點頭,用無線電聯絡上了今天留守家族的秋道丁座。
沒過多久,山中亥一掛掉了無線電,開口道:“最多還有20分鐘,我們三族的部隊就能集結趕來。”
“好,多謝了。”宇智波鼬點了點頭,然後想了想,拿過了身邊的無線電,給第二大隊的大隊長,同時也是村內月光一族內唯一的上忍月光徹打去了無線電。
正在警備部宇智波鬥光的辦公室裡,與卡卡西一同盯著沙盤的月光徹身上的無線電滴滴滴的響了起來。
月光徹拿出無線電,接通了之後,那頭宇智波鼬強壓憤怒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月光徹!你在幹什麼?”
月光徹見狀,趕忙捂住了無線電的接收口,看向了眾人:“是宇智波鼬。”
“我來接吧。”這時,上忍班的大隊長,吉村亮人主動接過了無線電。
“喂?是宇智波鼬隊長嗎?”
“你是誰?”辦公室安靜了之後,在座的每一個人都能聽清楚宇智波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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