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注視著宇智波鬥光,平日裡總是帶著和煦微笑的宇智波鬥光此刻面如平湖,清冷的月光更是為其增添了幾分陰鬱的氣質。宇智波鬥光的問題讓卡卡西陷入了沉默之中,但想到是對方讓自己的父親洗脫身上的冤屈,讓自己能夠大搖大擺的照顧老師的兒子,同時在自己深陷漩渦的時候,也是對方毫不猶豫的出手才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破碎。
想到這裡,卡卡西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不早就已經是你的同黨了嗎?哪還有回頭可言,所以,可以告訴我,你到底想要做些什麼嗎?”
宇智波鬥光聞言,臉上再次露出了笑容:“我想幹什麼?當然是改變這個病態的世界。”
卡卡西聞言瞳孔一縮,然而沒等他開口詢問,宇智波鬥光隨之反問道:
“村子裡的不少人都標榜自己熱愛和平,主張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就能消弭戰爭,但是,卡卡西,你思考過戰爭的本質是什麼嗎?”
卡卡西搖了搖頭,關於對戰爭的看法,他也曾聽自己的老師波風水門與自來也討論過,兩人一致認為,只要人與人之間互相理解,那麼所有的戰爭都會消弭於無形,但如何做到這一點,二人也沒有任何頭緒,只不過,自來也相信妙木山的蛤蟆仙人的預言中的那個宿命之子一定能夠做到。
“我們都在第三次忍界大戰中失去了重要的人,但是,戰爭結束之後呢?一切有什麼變化嗎?沒有,貴族與大名依舊在牌桌上擺弄著籌碼,等待著消耗完的籌碼再度積攢完成,然後開始一局新的牌局,你所重視的友情羈絆和愛,在他們眼裡只是冷冰冰的數字。”
“戰爭歸根結底是政治的延續,忍者們覺得自己浴血奮戰才得來的和平,也只不過是牌桌上的人在當前局面下的選擇。”
“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算了,但明明掌握力量的人是我們自己,我其實一直都不明白,為什麼我們這些忍者隨手就能捏死的人,卻能站在牌桌上肆意玩弄許多像我們這樣的忍者的人生,而忍者卻因為這不知道何時流傳下來的可笑規則,永遠擺脫不了工具的宿命。”宇智波鬥光將現實撕裂開來,擺在了卡卡西的面前,隨後,抬頭看了看高懸於天際的月亮,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
“這個世界有病,我想試著治一治。”
“為了幼小的孩子能夠正常的長大,為了孤獨的英雄不再揹負汙名,為了熱血的少年不再枉死,就算這個過程中雙手必須沾滿鮮血,這份罪惡我也願意一力承擔。”
宇智波鬥光的話讓卡卡西完全呆在了原地,短短几分鐘的時間,卡卡西的嘴唇數次張開又閉上,許久之後,卡卡西整理好了表情,鄭重的說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我願意與你同行。”
宇智波鬥光聞言,什麼也沒說,只是向著卡卡西伸出了右手,而卡卡西毫不猶豫的伸手將其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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