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非自然法醫

第27章 品川電車殘屍案

“什麼意思?”池田繪玲奈不理解:“所以我們正應該……”“我想說的是,在做一件事之前,我們應該優先想清楚,怎麼保護自己。”上杉宗雪微微搖頭,認真地說道:“能在新宿歌舞伎町開這種俱樂部的,背後哪一個不是一個接一個牽動著比警視廳都要更高層的存在?池田小姐,你不會真以為我們提交的那點證據,可以讓一個俱樂部關店吧?”

“我不在乎!”池田繪玲奈惱怒地錘著方向盤。

“可是我在乎!”上杉宗雪厲聲喝道:“你是白痴麼?這麼喜歡爆,你幹嘛不直接對著牛郎開槍?”

池田繪玲奈一愣。

上杉宗雪鼻孔出氣心想難怪田中老登他們怕她,餘怒未消地搖頭:“如果當時你真的動手了,最後的結果就是事情沒有解決,那個男公關無事發生,俱樂部照常開,而池田繪玲奈小姐在搜查過程中不幸失蹤,大塚署表示密切關注,等三年之後發個法律意義死亡的宣告,然後我們可能未來有機會在巴厘島看到你。”

上杉宗雪每說一句話,繪玲奈的臉色就難看幾分,等到她已經打算一拳打爛上杉宗雪的狗頭時,上杉宗雪這才認真地說道:“所以,現在你知道想真正地做點事,有多麼難了吧?我選擇的方式已經是在能保護我們自己的前提下,最有力的方式了。”

“相信我,池田小姐,我始終和你是站在一邊的。”

池田繪玲奈眉眼頓時微微翹起,低落的情緒被上杉宗雪這句話一掃而空。

她要的就是這句話。

人際交往的時候,“三觀正”一般被認為是交往中的一條極為重要的參考依據。

男人大多是理性生物,對他們來說,“三觀正”更多的是代表我的這套思維邏輯是否能自圓其說,為他人所接受。

女人是感性生物,對她們來說,對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否站在我這邊?上杉宗雪的表態完美地契合了繪玲奈的需要,他始終在表達一個含義。

我和你的三觀是一樣的,也始終站在你這邊。

這就足夠了。

“但是,難道俱樂部就這樣不受影響繼續營業了麼?”繪玲奈的語氣弱了許多,她只是還有點不甘心。

“我們對事不對人,池田小姐。”上杉宗雪眯起眼睛:“目前沒有證據可以證明俱樂部有參與犯罪,這是我們一起調查得出的結論,不是麼?”

繪玲奈終於無話可說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謝謝你,上杉先生。”

“那我們可以出發了吧?”上杉宗雪笑著點頭。

今天又躲過一顆雷!

池田繪玲奈正想說些什麼,但她立即發現上杉宗雪原本看著她雙眼的真誠雙目不受控制地朝下移動了三十公分,高挑美人臉上的淺笑瞬間收斂了不少,瞪了上杉宗雪一眼示意被她發現了,踩動油門出發。

被冒犯的不適感又減輕了幾分,繪玲奈發現自己好像不太在意了。

此時上杉宗雪趕緊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好了,該說這次的事件了。”

“嗯。”池田說起了這件事的經過。

東京都的軌道交通分為三大系統,分別是jr東日本鐵道,地鐵,周圍六大私營鐵道,其中主要負責東京都內日常通勤的是地鐵和在來線的電鐵,這兩種通勤方式幾乎是所有上班族都不得不品嚐的地獄之路。

這次出問題的是jr東日本鐵道在來線的一輛電鐵。

按照規定,每一輛電鐵在持續運營了三個月之後,都會到品川區的檢修總廠車檢一次,負責檢修的工人會順著鐵道檢查異常狀態。

正是這次檢查出了問題。

一輛電鐵的下方被發現貼著一塊屍塊!這個舉動令檢修總廠的工人們大驚,當場報警,品川署的森次警部帶人趕到現場。

現場情況令警方犯了難,一是不清楚案發時間,二是不清楚案發地點,三無法確認死者身份,四也無法確認是自殺還是他殺。

請來本地的私人診所醫生,對方表示完全看不了。

於是森次警部突然想起了他的同期——在大塚署擔任警部補的田中老登。

你不是認識一個很厲害的法醫麼?就是那個幫你們刑事課得到警視廳嘉獎,在女刀事件中受傷引起警視廳震怒,後面還給你們出示諒解書的那個上杉醫生麼?借我們用用唄~同期的情誼不太好拒絕,而7月份整個大塚署刑事課只有一起便利店偷竊案需要處理,田中老登很痛快地答應介紹。

田中老登只需要答應就足夠了,上杉宗雪要考慮的東西就很多了。

“屍塊,有多大?”上杉宗雪皺起眉頭。

“只有軀幹的一部分和右腿的一部分。”池田繪玲奈說道:“不過具體的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聽她描述,這部分應該不超過人體的30%。

上杉宗雪握緊拳頭。

這下,有點難度了啊。

其實日本的治安還是不錯的,真實世界裡面沒有這麼多案件,大家當平行世界來看就行,柯學不是才一年時間米花町就出了幾百個殺人案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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