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上杉宗雪給出了具體的判斷,找到了具體的人,搜查一課怎麼都不會聯想到一個高中女生會和三起殺人事件的兇手有關的!而上杉宗雪天馬行空,先給出兇手畫像再倒著來找線索的破案方式改變了這一切。
根據白鳥翔描述的西條康惠過往經歷,周圍人的評價來看,兇手已經99.99%是這個人了!但是如果不是上杉宗雪先給出了兇手畫像和可能範疇,警視廳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朝這個地方想,並以“jk是連環殺人案兇手”為推論來尋找證據的。
這傢伙不會是西條康惠的共犯和指導犯吧?
上杉宗雪也不太在乎周圍詫異、崇拜、驚疑不定的眼神,他依然皺著眉頭:“這些情報都只是佐證,不是能作為決定性證據的東西,白鳥警部,這幾天的搜查有找出決定性的證據麼?”
搜查一課的精英們聽到上杉宗雪這樣問,臉色都有點難看。
白鳥翔也只能搖頭:“沒有,我們既沒有找到西條康惠犯案的兇器,也沒有找到她和這幾起兇案有關的決定性證據。”
“那就等於沒用。”上杉宗雪冷冷地搖頭:“單靠過往經歷和精神問題就診記錄要怎麼定罪?”
臺上的搜查一課精英們不語。
警視廳的搜查一課是警視廳的門面,這群人要麼是職業組前途光明的金錶精英,要麼是非職業組靠著內卷一路捲上來,專業能力過硬的卷王,一個個心高氣傲得很。
然而坐在臺下的上杉宗雪證明了自己比他們更牛逼,一時之間,搜查一課的精英們也無言以對。
第二會議室沉默了一會兒,上杉宗雪皺著眉頭接著問道:“西條康惠住在哪裡?”
“她住在千葉縣千葉市稻毛區甘東町xx丁目xx棟。”
搜查一課早有準備。
“她人還在千葉麼?”上杉宗雪繼續追問。
“是,根據我們的確認,她本人就在家裡。”白鳥警部點頭。
“向總廳彙報吧,申請搜查令,搜查西條康惠的家,看一看能不能有更多的發現和關鍵性的證據。”上杉宗雪身邊的岡田警部主動說道。
下面的眾人紛紛點頭。
上杉宗雪自然也是贊成直接搜查本人住宅的。
然而,他們的手中依然沒有決定性的證據,面對未成年人,想要申請搜查令幾乎不可能。
但目前也沒有更多的辦法了,眾人商討了一下,決定向聯合特別搜查本部彙報。
三十分鐘後,東京都江戶川區,葛西警察署,千葉縣連環殺人案聯合特別搜查本部。
前方的好訊息一個接一個,等到上杉宗雪等人透過傳真將前方的訊息全部傳過來之後,就算是在場庶務課專門負責端茶倒水的女警都知道,兇手十有八九就是這個人了。
可是,沒有直接證據!聯合特搜本部長毛利隆義緊急召集了在場的警視級以上高層警察討論。
怎麼樣才能在不違規的情況下,對西條康惠的住宅進行搜查?
在場的高階警察們討論了半天,始終找不到能引用的特殊條例。
直到有個人開口了。
是警視廳公安部的神戶參事官,警視正。
“不用那麼麻煩,毛利本部長,您看,聯合特別搜查本部的電話響了。”公安參事官很禮貌地說道。
在場眾人停下了討論,一臉迷惑地看著桌上的固定電話。
電話沒響啊!“毛利本部長,您的電話響了,有稻毛區群眾匿名舉報,千葉縣千葉市稻毛區甘東町xx丁目xx棟的西條宅與目前發生的兇案有關。”公安的神戶參事官不急不慢地重複了一遍:“我聽到了。”
刑事部長毛利聽著公安的話,臉色變幻萬千,看著神戶參事官一臉趾高氣揚的樣子,遲疑了許久,才拿起根本就沒有響的固定電話。
拿起聽筒,毛利部長默數五秒鐘,再把聽筒放下。
“接到群眾報案,當地的西條宅有可疑人士出沒,可能和最近發生的命案有關。”
“我們聯合特搜本部不能對此置之不理。”
“搜查本部,出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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