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只是資料寫出來的,如果能讓我驗屍一下就好了。”上杉宗雪推開資料,搖頭:“單靠現有的資料看不出其他內容,我需要現場驗屍,渡邊總監,你能安排我去千葉縣現場驗屍麼?”渡邊英二聽到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眉頭緊鎖,正想再問點什麼,聽到上杉宗雪要求驗屍,堂堂東京都警視廳之主卻也只能苦笑著搖頭:“對不起,做不到。”
“上杉君,我們是警視廳,我們只管東京,除非千葉縣警察本部主動求助,否則我們無權干涉。”美波大小姐也跟著說道。
“那就讓千葉縣警察本部求助啊!”上杉宗雪煩躁地丟下了檔案,他真的很煩,一個接一個重大惡性兇殺發生在自己面前,可他沒法現場驗屍,只能看資料。
如果只看資料的話,他的水平不見得比其他的法醫強上多少,他最強的地方在於死魂契約,現在這種有力使不出的感覺讓他很煩躁。
明明已經加入了警視廳,明明都已經透過美波大小姐能直通警視總監了,怎麼辦起事來還是束手束腳的?和這群蟲豸一起,怎麼能當好一個法醫呢?!“別生氣,上杉君,我比你更想解決這件事,守護國民的健康財產身體安全是我等的義務,這份資料還是我託千葉縣警察本部長偷偷地傳真過來的,是非法檔案。”渡邊英二拍了拍上杉宗雪的肩膀,安慰道:“死者的家屬非常悲痛,發誓一定要找到兇手。”
上杉宗雪根本不領情:“那你為什麼不叫千葉縣本部請求援助呢?面子問題?”
“你這孩子……面子問題在人命面前根本無關緊要,你要是能現場揪出兇手,讓我去千葉縣鞠躬都可以。”渡邊英二捏著上杉宗雪的肩膀,輕聲說道:“主要是,公安已經封鎖了現場並全面接管了第二案。”
公安,又是公安?上杉宗雪更煩躁了,他強壓著怒火:“這次又是什麼藉口?”
“工藤那邊似乎依然認為這件事是暴力團所做。”
“什麼暴力團?小孩子偶爾目睹一次暴力團交易有可能,難道會有連續目擊兩次交易?”上杉宗雪連連搖頭:“這機率比火星撞地球還要小,而且就算真的發生了,新聞釋出會不是已經說把雙葉組全部收押了麼?難道是其他暴力團?”
“總之,如果需要進一步的線索和證據,我需要能夠現場驗屍才行。”
上杉宗雪給了一個結論:“總之,這就是一起連環殺人案,兇手可能有暴力團經歷和背景,但是絕不會和那個雙葉暴力團直接掛鉤,海邊的倉庫有交易,山上的氣象站也交易?第一次被小學生偶然目睹了,第二次也目睹?”
四個人開了一個小會。
很不幸的是,無論渡邊英二、毛利隆義還是渡邊美波,他們都是職業組出身,平時很少接觸一線偵緝,就算是渡邊英二這種親自在搜查一課幹過會去現場的職業組,他參與的偵緝數也就是非職業組出身的日暮警部的零頭罷了。
上杉宗雪的判斷給了他們信心。
“要不,再等等?”毛利部長嘗試著向渡邊英二建議道:“還是等那邊沒有結果,主動求助了再說?”
“不,無論是公安還是刑事,都是警察!在這件事上,我們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渡邊英二卻斷然否決了這個提議:“這個時候不是考慮派系爭鬥的時候。”
“我去給警察廳那邊打電話!請求金子長官允許警視廳介入。”
說完,渡邊英二就出去了。
渡邊英二確實很有擔當,上杉宗雪心中稍定卻始終眉頭緊鎖,他隱隱地感覺到,這個連環殺人案不僅不簡單,而且還沒有結束。
他可能,甚至整個警察系統都漏掉了什麼。
可沒法現場驗屍的話,他也毫無辦法。
…………
一樓之隔,警察廳,警備部。
一位西裝男身體後仰摔在地上,把背後的沙發都撞歪了,身上熨得平整的西服弄得皺巴巴的,但是這傢伙絲毫不敢怠慢,像個彈簧一樣從地上彈起,腰桿挺直,然後深深地鞠躬忍著大腿上的疼痛喊道:“私密馬賽!”
“你這兔崽子,忘了我說過的話了麼?”警察廳警備部長工藤剛雙手插兜,臉上的表情都扭曲了:“對我們公安來說,天無二日,只需要聽從內閣的命令即可!”
“那渡邊英二是什麼東西,就他一個警視廳的警視總監,有什麼資格號令身為國民之盾的我們?!”
“私密馬賽!”
“你這馬鹿,下次再當警視廳的傳聲筒,可就不會像今天一樣只是捱了一腳而已。”
警備部長工藤剛煩躁地雙手插兜。
他被第二案的爆發整得失態了,臉都被打腫了。
哪來的第二案?嫌疑人們不是全部抓進去了麼?為了能快速破案,公安都動刑了!
這下如果不能快速破案,他下一屆警視總監也沒戲了!
兩年又兩年,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啊?說到底當初國家公安委員會會選擇渡邊英二擔任警視總監只是因為現在需要刑事派而已,否則這個位置肯定是我的!
等我把這個案子像富士臺案一樣辦得漂漂亮亮,下一任警視總監總該是我的了吧?就在這個時候,桌上的電話響了。
“還看著幹什麼,去接電話啊!”警備部長秘書瘸著一條腿,單腳一跳一跳地去接了電話,聆聽了電話內的聲音,秘書臉色變幻莫測:“部長。”
“嗯?”
“是金子長官(警察廳長官)的來電。”
“是他親自打的?”公安頭子眼神一動。
“是。”
工藤剛思考了兩秒鐘,伸手示意他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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