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他感覺自己的注意力空前集中,就像進入籃球運動中所謂的zone狀態。
現在他就很難復刻出那麼精細的操作。
球場邊的教練席。
“我就知道這小子的潛力還沒被榨乾!”
佩蘭興奮到脖子漲紅,揮舞著手臂大喊:“而且把秦換到另一邊不是為了進球,而是撕裂韓國隊肋部的密集防線!”
“現在事實證明了我是對的!”
佩蘭跟助理教練擊掌慶祝。
後者默默說了一句:“如果沒有秦”
“你在說什麼廢話?”
佩蘭揮手打斷,囂張地說道:“怎麼可能會沒有秦,現在就算溫格跟我搶人,我都得給他來上一拳!”
另一邊。
施蒂利克腳下的草皮溼漉漉的,旁邊是一個側躺著的瓶子。
“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球員?”
他想不明白。
自己的針對性戰術做到了極致,寄誠庸等人的防守也沒有問題。
誰在那裡能把球摘出去並送出助攻?
此刻,他想起了自己效力皇馬時,主教練博斯科夫說過的一句話。
上帝向來是不公平的,被他賜予天賦的球員,往往都能以個體直接摧毀對手的防守體系。
“我巔峰時期能防住他嗎?”
施蒂利克自問自答,“嗯應該可以。”
他球員時期踢的是清道夫,四次獲得西甲最佳外援。
就連天才中場舒斯特爾都沒法越過他的防守。
良久後,施蒂利克揉了揉眉心,把寄誠庸叫到場邊,“不要嘗試從他腳下斷球,上對抗去幹擾他的觸球。”
也不知道那三個人怎麼想的,是不是覺得三人圍搶就很穩,被過掉時連犯規都捨不得。
如果果斷點那還有後面的事?
“好的。”
寄誠庸有點心不在焉,他還在想那次挑球,明明自己是從背面搶斷。
秦銘怎麼知道的?寄誠庸煩躁地搓了搓臉,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金英權和金珍洙也深呼吸數次。
說實話,這次被秦銘給擺脫,很打擊他們的信心。
大家都是五大聯賽球員我們就讓你這麼過?
羞惱充斥在他們胸膛。
“等會他再敢那麼踢,我們動作就大一點!”
金珍洙咬牙切齒地說道。
“嗯。”
金英權卻有點心虛,因為他在中超俱樂部,如果惡意犯規傷害了秦銘,他都不敢想自己的後果。
恒大肯定待不下去但其他俱樂部給的錢又少,真的至於為了一場比賽,葬送自己的金幣嗎?比賽重新開始後,中國隊趁勢追擊。
秦銘在右邊路不方便內切,索性就承擔組織工作,找機會跟武磊和於海配合。
而左邊路的孫可上上下下,到現在體能仍沒有下滑的跡象。
上半場傷停補時階段。
“秦銘!要挑球過金珍洙,欸,欸!”
“金珍洙沒有收腳,踢到了秦銘小腿,又順帶踩了一腳!”
“這是帶有故意傷害意圖的動作!”
“必須要給牌啊!”
鏡頭中,秦銘捂著小腿躺在草皮上,露出了一副痛苦不堪的表情。
幸好剛才他留了個心眼,抬腿用護腿板擋了下。
否則絕對被金珍洙踹個結實。
輕則劃傷還能繼續踢,重則骨裂就要被抬下場。
關鍵是金珍洙後面還踩了一下他的左腿。
也就是他現在得裝一裝,等主裁判給金珍洙黃牌,否則現在他就爬起來開幹。
在他身旁是圍過來的隊友。
武磊剛想找金珍洙質問,就被韓國隊員給攔住。
頓時,雙方球員爆發劇烈衝突,彼此互相用力推搡起來。
“草你媽的韓國棒子,搶不到球就踢人!”
“髒比!”
“踢死棒子!”
看臺上的中國球迷哪能忍,指著金珍洙的鼻子臭罵。
眼見事態即將失控,主裁判瘋狂鳴哨,分開兩隊球員後,向金珍洙出示了黃牌。
“這是第一次,再有第二次,絕對會是紅牌!”
金珍洙沒有理會主裁判,而是沉默往己方半場走。
球場上人很難控制住情緒。
因為球迷發出的劇烈聲音,身體對抗產生的激素等等,都讓人處於極度興奮狀態。
被秦銘羞辱過一次的金珍洙,面對相同情況瞬間怒火上頭。
再說了,他也不後悔那麼做,就是要給秦銘下馬威。
他看到秦銘起身後,還笑著挑了挑眉。
那漫不經心的表情很欠揍。
“咳咳.我沒什麼事了。”
秦銘沒有理他,而是面朝關心的隊友,指向襪子裡的護腿板。
“你踢球的時候小心點”
鄭智還是挺有發言權的。
畢竟他曾剷斷了西塞的腿,導致西塞錯過世界盃,再難恢復到最佳狀態。
職業生涯都受到了巨大影響。
“嗯。”
秦銘眼中閃過一抹狠色。
可惜當他做好準備時,比賽還沒踢幾分鐘,兩道短促哨聲響起。
嗶-嗶!上半場比賽就此結束,兩隊踢成了1-1平。
君子報仇15分鐘不晚,下半場看我弄不弄你秦銘看向金珍洙的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他從來不是善男信女,也不信奉用進球解決。
他就要報復!回到更衣室後,佩蘭抓緊時間覆盤完上半場,又把戰術板給拉到面前說道:
“你們看韓國隊雖然打進一粒進球,但在孫興慜發揮不出原有水平的情況下,他們只能依賴寄誠庸的威脅傳球。”
“這時候中場球員要站住位置,同時後防線要盯住前插的人。”
“我估計他們會在70分鐘左右發力,因為我們的體能在此階段會嚴重下滑,那你們要記住動作幅度必須大,就算拿黃牌也要頂住。”
“最重要的是反擊,於海你可以適當回防,把反擊點讓給秦銘。”
佩蘭說完後又重複了幾遍,生怕國足隊員們忘記了。
“教練,那我還在右側嗎,需不需要再換位?”
秦銘倒是有個疑惑。
“不用,現在是他們需要想辦法限制你,我們再動不就恢復原狀了嗎?”
佩蘭說完後又問:“其實你的左腳應該還可以吧,有機會嘗試一下內切射門。”
之前的訓練中,秦銘用過左腳,雖說沒右腳熟練,但也算不上天殘腳。
畢竟在足壇有個奇怪現象:左腳球員的右腳很差,右腳球員的左腳不差。
用生理科學解釋就是左撇子要比右撇子更為依賴同側肢體。
“好。”
秦銘之前也是沒找到機會,否則以佩蘭給他的無限開火權,早就對著韓國隊球門哐哐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