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們跟左君弼打的那幾次,全都是左君弼主動進攻,然後他們一直敗,一直逃,逐漸逃到湖邊再也不敢上岸。
但這次明顯不同,將領們並沒有帶他們直接去攻城,而是藏在這個小村子裡,很明顯是我方準備好的陷阱,料定了左君弼會來這裡。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各級軍官就被叫到了一起訓話。
村子東面的土崗上,巢湖諸將全員到齊,魯錦站在正中間,對面是所有的班排連軍官,全都靜靜地等著魯錦訓話。
“在場的各位兄弟,你們心中肯定知道咱們這次要來幹什麼,沒錯,就是為了殺掉左君弼那個狗賊!
“你們當中或多或少,都有親朋好友死在那狗賊手中,有多少仇恨和血淚就不用我說了,哪怕是現在,就在伱們當中,還有人給爹孃兄弟帶著孝呢!
“我今天只說一件事!
“以往都是那狗賊來主動打咱們,他們有弓箭,他們有兵甲,我們有什麼?我們以前什麼都沒有,可今天不一樣了!
“以前你們只是散兵遊勇,可現在你們都是熟悉陣法的精銳之師。
“以前你們被壓著打,那是因為你們沒有準備,可現在是咱們挑的戰場,就在這個村子!
“你們睜開眼睛向四周好好看看,這裡房屋密佈,四周不是樹林就是高崗,那狗賊的騎兵再厲害,在這裡也翻不了身,那狗賊的弓箭再多,有房子擋著也射不到我們。
“這裡,就是我們給那狗賊挑的墳地!拿起你們的長矛,告訴我,有沒有信心給死去的父母兄弟報仇雪恨?有沒有信心,殺了左君弼,拿著他的頭來祭旗!”
魯錦的大聲質問,頓時引起軍官們的一陣咆哮。
“有!”
“殺了狗賊祭旗!”
“給死去的親人報仇!”
這可都是最真情的流露,連託都不用安排,因為他們和左君弼確實是仇深似海,直到如今,還有好多人的家屬被割了腦袋掛在廬州城門上呢。
“好,那就拿起你們的刀槍,我帶你們報仇雪恨,今日不是那狗賊死,就是我魯錦亡!
“現在,聽我命令,各營按預定地點埋伏好,等把那狗賊引過來,我們就關門打狗!”
“是!”
魯錦立刻做出安排,廖永堅、廖永忠,還有趙仲中,三個營負責在村內正面接戰,俞通海和張德勝負責當誘餌,帶著車隊把左君弼引過來。
俞廷玉和張溫各帶一營埋伏村口,準備從背後襲擊,廖永安的營和後勤營負責把守村後面的兩個出口,並隨時做好支援村內的準備。
魯錦和廖永安的大旗豎在村後面的高崗上,指揮全域性,一旦左君弼全軍陷入村子的圍攻,不必等到分出勝負,廖永安立刻加入戰場,魯錦也會開著他的車去衝擊左君弼的騎兵。
計劃敲定,諸將各自帶著自己隊伍開始準備。
俞廷玉也拉住了魯錦。
“魯兄弟,咱們現在就去找鄭用,去左君弼那舉報咱們嗎?”
“不,鄭用是配合給咱們運糧的,去報信的另有其人,而且這事得等到傍晚才能幹,大白天的巢湖水師登岸運糧,你覺得左君弼會信嗎?他肯定懷疑咱們白天沒膽子上來。”魯錦當即反駁道。
“這倒也是,那就讓他再活幾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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