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斗等於十升,按照魯錦的每天多給一升,十天就有一斗,包衡是十五天給一斗,其實也沒少上多少,卻極大的爭取了民心。
就是糧食消耗的有點快。
好在築城的工程很快,只是版築夯土城牆不包磚的話,用不了倆月就能造起來。
離開農村,沿著官道繼續前行,李善長帶著長隨很快就來到了梁縣縣城,這裡的城牆還在加高。
新築的城牆已經有四米左右,土就是從旁邊護城河挖出來的,這邊挖河,挖出來的土直接築城,離著近,不用跑太遠。
而且梁縣也是依自然河道而建,旁邊就是滁水,等城牆築好,還可以把滁水引入護城河,算得上固若金湯了。
工地上,許多臂纏紅巾計程車卒在巡邏監工,不遠處的校場處,還有士卒正在訓練。
李善長找了個擺茶攤賣燒餅的地方坐下,一邊喝茶一邊觀察,還豎著耳朵聽旁邊人聊天,蒐集情報。
在梁縣駐紮的是朱亮祖的第五團,副指揮使廖永忠,目前的訓練大綱,主要以大槍槍陣為主,鴛鴦陣只保留兩儀陣和三才小陣,只用於巷戰,野戰突擊時也有三人刺殺術。
正面對壘,目前以每個排50人的大槍方陣為主,不過兵器甲冑短缺的現象仍然存在。
雖然主打的是重步兵大槍方陣,但魯錦仍然要求,有條件的話,每個士卒最好都準備一把副武器,腰刀,斧子,骨朵都可以,最好每人再有一面小盾牌,不用太大,能隨身揹著最好。
甲冑方面,那是根本沒有的,只能多裝備一些大型木盾牌,用於防箭,另外每人可以配一個竹編斗笠。
廬州倒是從宋朝繼承了造紙甲的技術,但紙甲幾乎是一次性的,本著有總比沒有強的原則,魯錦也讓工匠造了一些,造好了就存著,平時根本不敢拿出來用,怕壞。
弓箭也很扯淡,這個時代的筋角木複合弓,光是工期最少就需要一年的時間,而且材料十分難尋,木頭弓胎還好說,牛角牛筋魯錦上哪找去。
還有箭矢,魯錦跟工匠仔細打聽過,又查閱了廬州府衙的資料,大致得出一個靠譜的結論,古代一支箭矢的造價,大概相當於城市社會人口平均一天的工資。
假設你每個月掙3000,那一支箭的造價差不多就是一百,價格十分離譜。
還不如造火槍和子彈來的快,打一把火槍,最慢一個月造一把,弓卻需要一年。
火槍的材料更是隻需要木頭和鐵,起碼比牛角牛筋好找。
子彈和箭矢說不好誰更貴,但子彈除了火藥就是彈丸,製作工藝肯定比造箭矢簡單。
總的來說,魯錦的聖武軍目前僅裝備方面,還是很菜,弓箭和鐵甲基本靠繳獲,大槍目前能自己生產,木製盾牌也能生產,別的就只能等到拿下鐵礦再說了。
不過他的敵人也不咋地,就拿康茂才來說,這貨也是私募的鄉勇成軍,雖然能從朝廷各地的武庫補給一些裝備,但和魯錦一比並無多少明顯優勢。
李善長這個人對軍事不是很擅長,讓他打仗不行,但只要有兵有將,讓他穩定人心,看家守城還是沒問題的。
魯錦的軍隊他看不懂,只知道那些士兵練的佇列很整齊,臉上也無懼怕之色,想來能連戰連捷的軍隊,定是不差的。
倒是旁邊喝茶的路人,說起朱亮祖的來歷,讓李善長很是驚訝,這個韃子封的元帥,六安官軍主將,居然也被魯錦收服了,讓他感覺挺離譜的。
等離開梁縣,來到廬州城,看到城門處已經殘破的報捷告示,上面寫著朱亮祖如何幫忙詐城,將六安拱手相送的,李善長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魯大帥倒是個妙人。’
待來到城門處,守門計程車卒上下打量他一眼,“幹什麼的?從哪來?進城做什麼?怎麼以前沒見過你?”
李善長聞言立刻說道。
“在下定遠人士,家中貧苦,聽說廬州魯元帥治下百姓皆能安居樂業,於是便想來找個營生,我讀過書,以前做過塾師,不知城裡缺不缺教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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