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你都說了好多遍了,我保證肯定不對你爹主動動手!”
“那還差不多……”
趙溪剛開口,便察覺到了不對,美眉一豎:“什麼叫不主動?”
林江年一攤手:“萬一你爹氣急敗壞主動挑釁對我動手,我總不能被動挨打吧?”
“我爹不會武功,還能傷到你不成?”
“事關尊嚴,我堂堂臨王世子豈能被動挨打?”
“那你想怎麼樣?”
林江年惡狠狠道:“你爹敢怎麼打我,回頭我就加倍報復在他女兒身上!”
“你敢……”
趙溪正要開口,又猛然察覺到哪裡不對。
細細一品,臉色猛地羞紅。
“滾滾滾,你給我滾!”
“……”
林江年穿好衣衫,從趙溪房間內走出,院中已被積雪覆蓋,天色逐漸昏暗,天空又開始下起了雪,雪花飄落下,寒風凌冽。
院外傳來一些腳步動靜,好似有什麼人靠近。
林江南這才想起,他在趙溪房間裡待的太久,都快忘記時間,差點忘記趙府內還有兩位先前被他敲暈過去的暗衛,眼下怕是已經被發現。
意識到這,林江年果斷選擇三十六計走為上計。他走出屋簷下,縱身一躍,跳上屋頂。
正欲離開時,便聽到旁邊傳來呵斥聲。
“站住!”
是府上侍衛的聲音。
林江年抬眸,便見旁邊屋簷上正好有兩名侍衛攔在前方,早已等候多時。
而與此同時,一位白髮蒼蒼,卻目光炯炯有神的老者從外面風塵僕僕趕回,抬頭就正好與林江年眼神對視上。
下一秒,老者眼神猛然一變,臉色驟然鐵青。
“趙相,巧啊!”
林江年臉上露出了一個極為和善的笑容,笑著打招呼。
然而,沒有回應。
準確來說,回應他的是一張略發黑,陰沉的臉龐。彷彿意識到什麼,看了一眼院子,又看了眼樓頂上的林江年,臉色相當難看。
這狗東西,竟然還敢來?
又來偷他女兒?!
欺人太甚!
“拿下他!”
趙相的聲音似乎有些氣急敗壞。
話音剛落,屋頂上兩位摩拳擦掌,虎視眈眈的侍衛便直接朝著林江年撲了過來。
這被又逮了個正著,林江年多少有些心虛,自然沒打算多待。那兩名侍衛剛撲上前,林江年便腳尖點在屋頂瓦片上。
“咔嚓!”
踩碎了一片瓦磚,林江年借力縱身一躍,從兩名侍衛頭頂上掠過,緊接著施展輕功輕盈地快速朝著府外遁去。
“趙相,今日來訪匆忙,多有打擾,下次本世子再來!”
昏暗的天空中,飄落著雪花,夾雜著林江年匆忙的尾聲,以及一眨眼就消失不見的身影。
院外瞧見這一幕的趙相,氣的臉都紅了。
“趙管家!”
趙靖從身後走出來:“老爺有何吩咐?”
“把府上的精銳都抽調過來,還有,把那位也請來,守在小姐院外。”
趙相臉色鐵青:“這狗東西下次還敢來,直接打斷他的狗腿!”
“老爺這……”
“嗯?”
“老爺放心,我現在就去辦!”
“……”
大雪天,異常寒冷。
天色漸暗,京城東郊貧民窟。
一場大雪毀了不少百姓房屋,許多百姓流離失所。不少人被官府安置在東郊貧民窟附近,此地魚龍混雜,匯聚著三教九流之眾。
一處密集的平房內,四周留有暗哨,空氣緊張。
昏暗的房間內,燃著微弱的燈火。燈火照映出一位年輕男子,衣著華貴,但此刻神情卻略顯狼狽。
滄桑的神情,以及那泛著不甘恨意的目光。
“王爺,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在找我們的人。”
一名侍衛低沉的聲音響起:“朝廷密天司,臨王世子,還有一些不明的勢力,他們都在找王爺的下落……”
“王爺,如今咱們要趕緊離開京城。晚了,恐怕就來不及了!”
燈火之下,一雙犀利而不甘的眼神正充滿怨怒。沉默良久,李長安沙啞的聲音響起:“陳昭呢?他在哪?”
“屬下不清楚。”
侍衛聲音低沉:“王爺,陳總管與王爺約定好共謀大業,他承諾會解決掉陛下,可如今陛下安好……陳總管,恐怕是已經出事了……”
李長安眼神底閃過一絲驚懼,他沙啞著聲線:“不,不可能,他可是一品高手,誰能殺的了他?!”
侍衛滿臉苦笑,他也不願意相信,天底下誰能殺的了一品高手?
可問題是,如今又該如何解釋?
“王爺,我們的計劃……恐怕是失敗了!”
侍衛苦笑一聲。
“不,本王還沒有失敗!”
昏暗燈火下,李長安眼神底閃爍著幾分瘋狂。
“就算暫時失敗了又如何?他們沒有本王謀反的證據,就奈何不了本王。只要本王還在京城,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李長安冷冷的目光掃視房間內的眾人:“只是暫時的挫折,便讓你們垂頭喪氣了?”
“他林江年沒有任何證據,就算知道又能如何?本王只需撇清跟陳昭的一切關係,就沒人奈何的了本王!”
“可是……”
旁邊的侍衛提醒道:“陳常青還活著。”
李長安眼神猛地一凝,沉默片刻:“他掀不起波瀾的,他也沒有證據。只要本王要死不承認,他也奈何不了本王。”
“但王爺,還有一個人對我們有威脅。”
“誰?”
“胡瑤。”
這個名字一出,李長安猛然沉默。他眼神底,終於浮現一抹忌憚。
如果說陳常青他依舊可以坐視不理,但胡瑤……那個女人!
那個曾經是他的玩物,如今卻背叛了他。而她手中,還不知道有多少關於他的秘密!
越是未知,就越讓李長安恐懼和忌憚!
“殺!”
半響後,低沉的聲音響起,彷彿是從喉嚨裡發出,帶著深深的殺意。
“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她!”
“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