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超超超喜歡你的言峰/吉爾同學
距離衛宮家今晚的飯——以及在此之後的占卜儀式,還有一段時間。
武藏已經甦醒了。
她原本的傷勢已經被龍魔修復,但她現在要面對的問題是——龍魔阿茲達哈卡給她修過頭了。
作為唯一的試煉失敗者,龍魔為她那不屈鬥爭的意志所贈予的禮物,並非是單純的療傷。
武藏能夠清楚的感覺到,自己體內現在,多出來了一個‘開關’。
閉上眼睛,將心沉浸下去,進入冥想狀態。
武藏能夠在自己的心中,‘看’到一把收入刀鞘之中的劍。
將手觸碰那把劍的劍柄,而後拔出——
下一刻,伴隨著‘在心中拔劍出鞘’這一意向的動作,鞘的鋒刃——力量澎湧而出!
那是心素之力。
是天眼的力量!
原本武藏只能無意識的使用一鱗半爪的這股力量,在武藏得到龍魔的‘禮物’之後,變成了可以主動開啟(拔刀)與關閉(入鞘)的狀態。
一旦解放這股力量,武藏小姐的頭髮會變為雪白色,眼白的部分會變成黑曜石般的黑,同時會有猛鬼的假面覆蓋武藏小姐的臉。
這股力量很強。
可一旦解放,武藏小姐的心魔也會隨之浮現。
解放時間越久,武藏就越是能夠感覺得到,心魔正在緩緩的腐化扭曲自己的意志。
這股力量是如此可怕。
卻又是如此強大,如此令人心醉。
解放的時間越長,腐化就越嚴重,武藏小姐想要關閉就越難。
就算成功關閉了,恢復正常狀態之後,也需要好好冥想相當長的時間,才能平復暴躁的心靈。
武藏苦笑。
她大概知道了,這也是龍魔阿茲達哈卡給她這個‘差生’的‘加試’內容。
要抵禦這股力量的誘惑,同時還要去嘗試掌握這股力量。
如果說以前的武藏,更多的是‘憑感覺’在使用天眼之力的話,現在的武藏,則是被迫從龍魔那獲得了關於這股力量的大概知識。
這也讓武藏心中不由得浮現出了一個疑問。
如果天眼之力的效果龍魔沒騙她的話武藏在與龍魔的戰鬥中,當時她的劍被龍魔的‘無下限術式’攔下就很奇怪了。
按理來說,不應該是心素之力全開,武藏不管三七二十一,才不管你什麼無下限永遠無法觸及什麼的,而是直接得到‘切斷’的結果嗎?但事實就是,當時的武藏沒能做到。
武藏只能猜測:
天眼的力量,是讓我以意志去對現實進行扭曲之所以沒能突破無下限術式,是因為‘我沒理解無下限術式的效果,所以沒能進行正確的想象’嗎?
也不對啊,就算我沒能正確的想象,那效果也應該生效啊!為什麼沒能成功‘扭曲世界的現實’.“因為龍魔阿茲達哈卡當時用來防禦你的咒術,其原理也是‘對世界的現實進行扭曲’所得到的結果。
雖然無法如你的異能一般‘隨心所欲’,使用起來也很麻煩,但術式中扭曲現實的力量,其實並不少見。
你當時的失敗,只是單純的威力不夠。
你並沒有真正控制自己的力量,只是讓力量肆意的暴走,大部分都被浪費掉了。”
與武藏進行對話的人,是名為言峰綺禮的神父。
他與她的女兒姑且也是醫生,在確認武藏的身體情況無恙後,明明看上去很冷淡,但行動上卻很熱情的神父,提議要與武藏進行鍛鍊式的切磋,來確定武藏的身體是否真的沒有隱患了。
武藏當然沒有認真,甚至還有些走神——而結果就是,武藏的劍,居然被言峰綺禮用手肘與膝蓋的部分給‘夾’在了半空中!
好身手!意外的身手矯健,並且意外的對各種哲學知識都有所涉獵的神父,突然開始點撥起了武藏:“伏心猿,架意馬,持八戒,守和尚,得三藏——當你真正控制自己的力量,將其如‘坐騎’一般駕馭時,才不會是被力量拖著走
如此才能減少浪費,將力量的威力真正發揮出來。”
武藏與言峰綺禮結束了這場切磋,將刀劍收入刀鞘裡。
【武藏對言峰綺禮‘觀察’:1d100=39】
【言峰綺禮進行‘隱瞞’:1d100=89】
武藏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言峰綺禮:“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言峰綺禮只是淡淡的笑:“上看到的內容罷了,我有透過使魔遠距離觀察你們的那場戰鬥,看你這樣的反應,就套用了一下罷了。”
“你明明是個神父,還看和尚的書?”
“所以凜總是叫我冒牌神父。”
言峰綺禮應對的遊刃有餘。
當然,也有武藏小姐其實並沒有太認真的緣故,武藏小姐的想法,現在還是在自己心中的‘虛(心魔)’上。
“你不在意戰敗的事嗎?”言峰綺禮反問。
【武藏對自己之前戰敗一事的‘在意程度’.如果過高,>80可能會變成心病】
【1d100=35】
完全不在意!不如說她甚至還有些自我感覺良好。
別說覺得頭疼或者自暴自棄黑化啥的了,武藏甚至覺得躍躍欲試:“勝敗乃兵家常事,那傢伙可是修羅神佛一般的存在對吧?
那輸了也正常啊,不如說,對於苦惱於不知道怎麼才能繼續成長只能到處找人打架的我來說——我還要謝謝他呢!因為他給我指明瞭一條明確的成長道路——
不管這條路多崎嶇,但至少是有了方向!”
武藏甚至忍不住打趣道:“哪天要是再見面了,我乾脆稱其為‘師傅’吧~”
武藏結束了切磋,換上了自己(用遠坂凜的錢)買的常服。
她反而對言峰綺禮有些好奇:“倒是神父先生你,看上去鬥志比我還要高呢。”
“因為我也打算開始修行了。”言峰綺禮答的很隨意,“這次的戰鬥我沒能力幫忙,但我畢竟是凜的監護人,是他父親的弟子,也是冬木市的神父,為了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我也要加把勁努力了。”
龍魔這話並非謊言。
他是真的打算在今後的日子裡,一邊作為言峰綺禮生活,一邊指導這兩個孩子——尤其是士郎進行修煉。
此話絕非作假,只不過龍魔不會說自己的終極目的,是將士郎練上去之後,終有一天與他決一死戰罷了。
這就勢必會遇到一個問題:言峰綺禮此人的能力,真的能一直教他嗎?
答案是否。
那麼要怎麼做?答案也很簡單:‘我(言峰綺禮)’成尊不就是了?言峰綺禮此人本身也具備非凡的天賦,只是他本人原本糟蹋浪費了,言峰綺禮將太多的時間去糾結一些有的沒的事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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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峰綺禮自己不會開發自己,那就由龍魔來上手操作吧。
【言峰綺禮(機師·龍魔上手操作)的‘為了作為長輩保護與指導後輩·自我修行’如何?(在不動用權能的情況下)】
【如果超過75,則言峰綺禮後續指導士郎與凜武術修行時,可以進行相關技能的教學,並且教學成功率小幅度提升】
【言峰綺禮的‘修行’:1d100=99(你在友方都這麼給力的嗎!?具體內容暫且按下不提,在教課劇情的時候再寫)】
正在廚房計程車郎:“?”發生什麼事了?雖然不是很懂,但好像可以期待一下今後的言峰神父武術小課堂了?士郎忍不住發自內心的感慨:不愧是凜,身邊的人一個個的真是臥虎藏龍啊!言峰神父是看了我們的戰鬥之中,從中‘頓悟’了些什麼嗎?
“前輩,你又看到什麼了嗎?”雖然很小隻,但櫻現在依舊在努力學習,想要嘗試幫助士郎處理食材等工作。
至於‘前輩’這個稱呼是怎麼來的?
櫻似乎是想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對士郎特別的稱呼,但她又不好意思直接稱呼士郎的名字(男女方直呼其名在日語裡有親暱的意思),最後她基於“士郎是姐姐的式神,我是士郎的式神,作為式神我是後輩,所以就叫前輩了!”這樣的想法,敲定了這個稱呼。
“沒什麼”士郎隨口道,“我們今後似乎會有新的教練了。櫻你到時候也來跟我修行吧。”
在衛宮家今晚的飯開始之前。
甦醒的遠坂凜——她並沒有急於討論自己這一戰收穫的各種技能的事情。
對於遠坂凜來說,比起那些東西,首先要處理的當然是最麻煩的——關於這位‘櫻模樣的靈魂’的問題。
她到底是真正的櫻,還是說,只是1987年美國哲學家唐納德·戴維森提出的思考實驗‘沼澤人’?這點只要去間桐家找在那邊的櫻進行對峙就可以知道答案。
如果間桐家的櫻消失了的話,那就說明這邊的櫻.要麼是真正的櫻的‘轉生’,要麼就是真正的櫻已經死了,現在這個櫻是‘完美的複製人’。
想想就是非常沉重的話題。
不過,以遠坂凜的性格,面對眼前這個雖然不知真假,但不管是記憶還是人格都與自己的妹妹完全一樣,並且對方也覺得自己是她的姐姐的‘疑似完美複製人’.遠坂凜一如既往的展現出了溫柔與善意。
這反而讓櫻覺得“會下意識想到那些糟糕想法的自己太差勁了”。
遠坂凜小心翼翼的,用手指輕輕地觸碰了小小櫻的頭髮:“不管怎樣,你都會成為我們新的家人,我也會將你視為新的妹妹來看待.唯一的問題,可能是名字上的稱呼問題吧?
如果間桐家那邊的櫻還健在的話,那或許我們得給你起一個新的名字。”
甚至還小小的幽默了一下,開了個小玩笑。
遠坂凜並不知道眼前的小小櫻,其實就是她真正的妹妹。
如果不知道這些秘密,從遠坂凜的視角來看,眼前出現了這樣的小小櫻,其實大機率意味著,那個被送入間桐家的妹妹,已經出現了某種意外,可能已經.讓遠坂凜自己都覺得意外的是,對此她居然有了一些.麻木的感覺。
她尊敬的父親遠坂時臣已經死了,母親遠坂葵現在的狀況跟活死人差不多,她已經用盡了科學與魔術的各種手段嘗試治療遠坂葵,但都沒用。
因為遠坂葵的身體根本沒有受傷!她是因為過於嚴重的打擊,導致精神崩潰,人格崩壞了。
真正的遠坂葵已經死了,就算這個遠坂葵(母親)重新構建起了新的人格,但那個新的人,也已經不是他們的母親了。
失去了父親,失去了母親,然後連血親的妹妹也失去,孑然一身.這樣的噩夢,其實這段時間遠坂凜經常在做。
結果,真正意識到自己的妹妹真的可能已經死了時,遠坂凜反而在苦澀中麻木的接受了這一事實,轉而開始擔心起這個不知真假的新的妹妹的感受。
就像是選擇用繁重的工作去忘記悲傷的人似的。
士郎看了眼沉默、不知道怎麼跟遠坂凜對話的小小櫻,覺得有些話還是得自己來挑明:
“比起糾結這些,直接去那個間桐家,找那邊的‘間桐櫻’出來對峙不就行了嗎?說不定那邊並沒有出事呢。”
遠坂凜到這個時候反而又開始打起了退堂鼓:“如,如果櫻沒事的話,現在的她應該在接受間桐家魔術的學習與傳承的過程裡,我要是在這時去告訴她父親與母親的事,那她會多難受?
還是再等等,或許母親的事情還會有轉機?到那時候我再去找她”
遠坂凜大概是這樣的想法。
可惜的是。
現在的遠坂家裡,有一個正端著盤子等菜,並且毫不在意眼下窘迫氣氛的傢伙。
小吉爾端著盤子,強行插入了話題:“別等啦,我都用千里眼看過了,你母親早就死了,沒救了,不會有轉機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副行屍走肉罷了。話說該上菜了!”
“你!”遠坂凜氣的直瞪眼!士郎跟櫻也同時用危險的敵意眼神看向了小吉爾。
小吉爾立刻放下盤子,舉起雙手擺出投降狀:“別這樣啊,忠言逆耳利於行,我說的都是真話好麼!況且我這裡有‘返老還童的靈藥’,這東西里面可是具備‘時間’概念的力量,並非是單純的藥物而是能逆轉時間的魔藥哦!
怎麼樣,只要你們能在我的遊戲上擊敗我,我就將它作為獎品送給你們如何?
只要讓遠坂葵吃下‘返老還童的靈藥’,逆轉她身上的時間,她現在的問題就會迎刃而解!”
說著他似乎還很驕傲的挺了挺胸。
遠坂凜面無表情的看著小吉爾:“那個藥我沒記錯的話,只要吃下就會變回孩童時期,以時間概念的魔藥返老還童.結果會是遠坂葵變成與我們一般大的孩童,她作為我們母親的這一事實會被抹去。
那樣還能算是她嗎?
跟徹底殺死我們的母親有區別嗎?”
小吉爾聳了聳肩:“如果我在你的位置上的話,我是不介意讓自己再多個妹妹的,活了總比像那樣的行屍走肉好不是麼?”
輕浮的口吻,輕浮的發言內容雖然,這的確是符合小吉爾人設的‘沒心沒肺’的發言內容,雖說以小吉爾的性格中惡劣的部分,會故意說這種話來刺激遠坂凜是正常現象。
倒不如說這兩人只要相遇,就肯定會爆發這樣的對話。
年幼的吉爾加美什,的確有故意戳人心中痛處來刺激對方的習慣——他長大後會那麼嘴臭,可以說是小時候就初見端倪了。
甚至在某種意義上,孩童時期的他的這種‘天然黑’,比長大後的單純嘴臭還要惡劣!遠坂凜理所當然的,被眼前的這傢伙惹惱了!
“夠了!你這個金皮卡!說到底我們之間是敵人關係吧?你是我計程車郎的敵人吧?你為什麼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到我家裡來?我可不記得我什麼時候允許陌生的男人跑我家裡來蹭飯吃了!”
遠坂凜!憤怒了!
士郎甚至直接就要動手武力驅逐!什麼?找他占卜的事?
一碼歸一碼,這些事可以以後再說,況且這世上又不是隻有他吉爾加美什會占卜類的技能!大不了找別人占卜!
這反而讓在喝下了返老還童靈藥之後,不管是肉體還是精神狀態,都回到了自己幼年時期的吉爾加美什有些茫然,甚至往後倒退了半步。
他看上去格外費解,似乎是真的無法理解為什麼遠坂凜此時反應這麼大:“我也沒說錯啊,我用千里眼跟全知全能之星查過了,這個時間點的遠坂葵已經沒救了,與其讓她如行屍走肉般痛苦,按照我的提議直接給她新生不好麼?雖然新生後的她就不是你們原來那個母親了,但好歹是活了呀!不用痛苦了呀!
比起在我看到的未來裡持續十年行屍走肉的痛苦後死亡,還不如直接讓她安樂死更痛快。”
千里眼、看到了未來。
這兩個關鍵詞,讓從小接受魔術師教育的遠坂凜,稍微冷靜了一點點。
“真的沒救了嗎?”遠坂凜小聲問。
吉爾補了句:“如果只是單純的腦部損傷,我也有辦法修復,如果是單純的死亡,總歸能想辦法在沒死太久的時候撈回來但遠坂葵的情況是,她在腦損傷這種行屍走肉的情況下太長時間,人格與精神就早就破碎了。
她本人也沒有進行這方面的修行,精神層面並沒有特殊力量的保護.就算你想辦法用鍊金術之類的修好大腦拼好精神碎片,最後得到的那個也不是你原本的母親了。”
吉爾說著,頂著士郎冰冷的目光,現在最在意的是吃晚飯的他,順手從王之財寶裡掏出了一瓶靈藥:“諾,按我說的用返老還童的靈藥是最好的辦法——
如果你們想要‘精準回溯到她腦損傷之前的時候’的靈藥,那很抱歉我這裡也沒有,那已經是更高階的領域了。
我的藥是魔藥,裡面融入了‘術’,讓魔藥成立的‘術’的原理,則是在世界各地都廣為流傳的‘返老還童的靈丹妙藥傳說’,無數人追求這類東西的願望,才是這魔藥的效果之源。
哪怕是我的寶庫裡,也沒有那麼方便的東西。”
遠坂凜稍微冷靜了一點點。
她畢竟接受的是魔術師教育,對生死離別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預期,吉爾說這話的時候也確實沒有惡意,在他看來自己說的都是理所當然的話。
況且,其實吉爾說的這些——自己的母親已經沒法救了,這些事遠坂凜自己其實早就知道了。
在母親倒下的這段時間裡,遠坂凜怎麼可能沒有瘋狂尋找能救她的辦法呢?說到底,要是真有辦法救的話——遠坂凜早就會將祖傳的那顆超級寶石,用在母親身上了吧?
所以——
“奇蹟是存在的。”原本一直沉默計程車郎,突然開口說話了,同時握住了遠坂凜的手。
小小櫻也跳到了遠坂凜的肩膀上,用小手觸碰她的臉,安慰著姐姐。
凜:“?”
士郎抬起手,為遠坂凜擦拭眼淚:“你昏迷的時候,我見到了觀世音菩薩,她已經明確表示在重點關注我們了,而且我從她那確定了,她願意幫助我們。
只是,他們那樣的存在不能直接出手幫助我們,因為那會造成巨大的業力,強行出手反而會給我們與我們周圍的人帶來更大的扭曲與災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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