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慧容此女咱家雖不曾聽聞,但女子高手,我東廠又不是招攬不得。”
曹正淳心思電轉,很快在準備擴招填充東廠的想法裡,想到他的好友洛菊生夫婦,以及江湖上有名的許多女性高手。
至於是否有別的心思,那就只有曹正淳自己知道了。
“雨督主覺得,咱家剛才的提議如何?”
“替陛下分憂?”
“然也!”曹正淳微笑點頭,“咱家雖還不清楚雨督主查到了什麼,但若是事情傳到陛下的耳中才動手,那就是我們這些當奴才的無能。”
“雨督主覺得是不是這個道理?”
雨化田嗤笑一聲,緩緩搖頭,道出他查出的部分名單:“戶部尚書楊潭,兵部侍郎左宗元,五軍都督府都督同知姚文遠。”
“安慶王,寧王,太平王,無一不是舉足輕重。”
“曹督主聽到這些人,還有勇氣為陛下分憂嗎?”
“雨督主不必試探。”曹正淳聞言,不驚不怒,反而滿面笑容,道:“咱家這條賤命是陛下所救,只要是擋了陛下的路,讓陛下不開心的,沒有咱家不敢動的。”
“更別說……”
曹正淳意味深長的看了雨化田一眼:“咱家可是聽說,陛下給了雨督主便宜行事之權,莫說朝中正臣,便是藩王也在你便宜行事之內。”
“難道,雨督主怕了?”
最後一句,帶著激將的意思。
雨化田自然聽得出,冷笑一聲,擲地有聲的說道:“有陛下特許,東廠和刑部、大理寺不敢動的人我動,他們不敢殺的人我殺。”
“莫說是戶部尚書,某部侍郎。”
“就算是……各地藩王。”
“只要陛下點頭,我也要他們人頭落地。”
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就是西廠!雨化田知道西廠積弱多年,東西兩廠雖然並列,但放眼大明朝堂根本無法和東廠相提並論,甚至連錦衣衛都隱隱壓著他們一頭。
若不能趁此機會,大揚西廠之威。
他雨化田將來如何在朝堂立足,如何能為朱縉振分憂?“哈哈哈,好,好,好啊!”曹正淳聞言,縱聲大笑,對著雨化田豎起了大拇指:“這才有西廠督主的樣子,合該如此霸氣。”
一旁無辜躺槍的汪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那是霸氣嗎?那是底氣!
要是當初憲宗和正德給他這樣的底氣,他汪直能比雨化田更狂。
但現在,他也只能站在一旁,看著雨化田的意氣風發,聊以慰藉。
雨化田唇角上揚,看向曹正淳,眼神透著意外,對方的稱讚,讓雨化田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曹正淳似乎無意在此事上與他相爭?
果然,下一刻,曹正淳便收斂起笑容,一臉認真的看著雨化田:“此番,我東廠負責線索,錦衣衛負責協同!”
“那我西廠,就負責……”
雨化田揚起頭,露出桀驁的表情,緩緩吐出兩個字:“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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