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廠和西廠可怕嗎?
對於文官集團而言,實際上算不得多麼談之色變。
但這,要看一件事。
皇帝的意思。
像是正德繼位沒多久就鬧得大明朝野震沸的八虎之首劉瑾,之所以能那般肆無忌憚,隨意構陷朝臣,甚至於打壓百官。
看似是宦官之禍,實際上明眼人都知道,那是朱厚照和百官的博弈。
東廠也好,西廠也罷。
甚至於是錦衣衛和六扇門。
都不過是皇帝養在身邊的惡犬,皇帝手裡的刀而已。
可最可怕的也是這一點。
作為皇帝手中的刀,派出來的惡犬,東西兩廠和錦衣衛,往往擁有著令人駭然的特權,有的時候甚至於連內閣都能動。
“沈大人,你是擔心,肅王,不,咱們那位新陛下,會藉口發難?”
“利益重新洗牌,誰也不清楚咱們這位陛下,到底是何打算。”沈周緩緩搖頭,不認可也不懷疑,非常躊躇:“但,連內閣諸位閣老都被咱們這位陛下拿下,六部三司五寺,都察院,只怕也難逃清洗。”
“雨化田,或許就是那把刀。”
沈周心中其實也暗暗叫苦,要是秘衛來查察此案,就算牽連更廣,他其實都不太慌,因為秘衛的行事,不會像東廠和西廠那樣。
只為了博取主子的歡心,無所不用其極。
一切都也有跡可循。
但東廠和西廠,毫無底線,行事下作,空口無憑直接拉個死囚,誣陷你謀反和通敵都做得出來。
沈周絲毫不懷疑,一旦他自己毫無察覺的上了朱縉振的死亡名單。
第二天,朝堂之上西廠的人就能給他羅列一大框令他無法反駁的‘罪證’。
“那怎麼辦?”
“是啊沈大人,我們雖未曾和那西廠的人打過交道,但以曹正淳和劉瑾,劉喜等人,以及西廠過去汪直等人的行事風格來看,能被咱們這位新陛下看重,恐怕也不是易於之輩。”
“西廠沒落多年,沒想到突然又竄出個雨化田來!”
“要不然,就先下手為強?”
“你逛花樓逛傻了嗎?那個雨化田既得陛下看重,又豈是泛泛之輩,而且對方如今聖眷正隆,怎麼先下手為強?”
太常寺少卿蕭書,聽著同僚們的爭論和擔憂,眉頭深鎖,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我最擔心的一點,還是那雨化田!此時他還不未提督西廠,在東廠天牢時卻已經有下屬以督主敬稱,他若是立功心切,為了坐上西廠廠公的位置。我怕他會栽贓構陷,網羅莫須有的罪名,以在陛下面前博取功勞啊!”
其他方面的事,在場官員不敢說。
但在栽贓構陷和抄家滅族,網羅罪名這方面,他們相信東廠和西廠、錦衣衛絕對是專業中的專業,比之此前禮部尚書嚴嵩都毫不遜色。
“報。”
“大人,有急訊!”
突然,門外傳來一道蒼老的聲音。
眾人本就精神緊繃,聽到這聲音,不少人都被嚇了一跳。
只有沈周,神色微變,開口道:“進。”
很快,一名穿著夜行衣的男子,快步走進了房間,無視了其他人打量的目光,快步來到沈周面前,說道:“大人,剛得到的訊息,雨化田連夜進了宮。”
“什麼??”
沈周大驚失色。
“詳細說來。”
“是。”那穿著夜行衣,聲線蒼老的男子,快速將剛得知的訊息闡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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