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閣老,護龍山莊最厲害的不是武功,而是情報和謀略。”
“各司各部,各處守軍。”
“都尉以上官員,我這裡都有宗卷。”
朱無視負手而立,面露睥睨之色,“你以為,信鴿為餌就真的能瞞天過海?你以為將書信藏入貓狗腹中帶出府邸,就能暗度陳倉瞞過護龍山莊的情報?”
“你太自以為是了。”
“覺得一切天衣無縫,殊不知在楊宇軒被問斬之前,本王就已經派人將整個內…焦府全部嚴密監視起來,一隻蒼蠅的進出都別想瞞過我的耳目。”
焦芳聞言,面露絕望,心如死灰。
而楊延和等內閣閣老聽到朱無視剛才的改口,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焦芳感受到如芒在背的諸多視線,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再次冷哼道:“哼,縱你千般說辭,證據呢?”
“真是死到臨頭,還自以為是。”
就在朱無視話音落下不到幾個呼吸,仁壽宮外就有太監通傳。
說是護龍山莊的密探已來到宮門外求見。
太后二話不說讓人帶進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材矯健的青年,捧著一個木盒跟在太監身後,恭恭敬敬的走入仁壽宮:“微臣護龍山莊天字第一號段天涯,拜見太后,見過幾位閣老。”
“免禮!”
太后揮揮手,讓段天涯平身。
“謝太后。”
段天涯起身後,躬著身將木盒高捧過頂:“太后,這是天涯與天下第一神探張進酒聯手查獲的罪證,來往文書和信物俱在,請太后過目。”
言罷,等曹正淳接過信物後,段天涯便直覺的退到朱無視身邊。
曹正淳捧著木盒來到太后面前。
“砰!”
太后只是看了幾眼,便怒不可遏的拍案而起:“焦芳,你好大的膽子。”
焦芳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不,不太后,這是誣陷!微臣從未裡通外敵,這些證據是假的,是朱無視構陷微臣偽造的,請太后明察。”
“構陷偽造?”
太后冷笑,將木盒中那個私人印章狠狠砸在焦芳的臉上:“先帝御賜給你的私人印章也是假的嗎?”
“你兒女、管家親筆供述的證詞也是假的?”
“勾結蒙元,意圖顛覆大明江山,以肅王謀逆為由,在皇帝還未被肅王脅迫前,便已私自抽調四邊重鎮兵馬,你好大的膽子。”
“枉哀家如此的信任你,你竟將哀家當成傻子一樣糊弄。”
想到前面焦芳說的,因為著急皇帝安危才緊急調動的宣府、大同、延綏等四邊兵馬,結果在護龍山莊的罪證裡卻明晃晃的顯示著,皇帝還未暴露,被肅王的人帶走前,宣府大同等各鎮就已被調動。
太后焉能還看不出,先前焦芳的說辭,全是謊話。
只是擔心將來計劃敗露,拉她這個太后當擋箭牌和替死鬼?“沒有皇帝旨意和印信,私自偽造印信,與兵部和五軍都督府勾結調動兵馬,焦芳,此等行為,等同謀逆,難道還要告訴哀家,你這也是為了皇帝,為了大明?”
“來人!”
“太后。”幾名御林軍走了進來。
“將焦芳給哀家拖出去,打入天牢,著東廠、錦衣衛和三司會審,哀家要知道他還幹了多少吃裡扒外的事情。”太后指著焦芳,怒氣難消。
這時,朱無視走了出來,躬身道:“太后,焦芳閣老之時,可暫且按下,等候陛下回來後再處置。眼下當務之急,是迎回陛下,平息動亂,不可讓宣府、大同、延綏、山西四邊兵馬和肅王府發生衝突,否則戰事一起,大明內亂就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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