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你說過不要等我嗎?”
黃一天心中一寒。
原來她早就忘了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郝佳麗今晚看起來喝了不少酒,這會痛苦的一隻手緊緊揪住胸前衣服,兩道秀眉皺成了麻花。
“愣著幹什麼?去給我弄碗醒酒湯!”呵斥語氣,像對僕人。
黃一天沒說話,擰眉走到女人身邊。
今晚近七個小時默默等待的那段時間,他腦子裡已經大致理出頭緒。
強扭的瓜不甜!
既然郝佳麗全家都瞧不起他,他又何必死纏爛打?
本來打算今晚跟郝佳麗好好談談。
畢竟兩人相戀七年,同居三年,作為男人,如果郝佳麗願意他自會娶她,若她要分手,兩人好聚好散。
他思來想去糾結許久終於做出決定,卻沒想到郝佳麗今晚居然喝醉了?看起來還醉得不輕。
站在那猶豫了一會,還是轉身去廚房給女人弄了一碗醒酒湯。
看到郝佳麗端起醒酒湯喝完後,又像爛泥癱在沙發上,黃一天一臉認命上前扶起她的胳膊準備把女人弄回房間。
恰在這檔口,郝佳麗包裡的手機響了。
剛才還一臉醉醺醺的女人立馬睜開雙眼,動作麻利從包裡掏出手機放在耳邊:
“牛勇,你怎麼還沒睡?”
電話裡傳出年輕男人痛苦呻吟聲:
“佳麗,我今晚喝得有點多現在胃不舒服,你能不能來送我去醫院?”
郝佳麗忙不迭對著電話點頭,“好好好!我馬上來!”
說完,她拎著小坤包轉身要走,被黃一天一把拽住。
郝佳麗像是沒想到黃一天會阻攔自己,瞪著一雙杏仁眼呵斥:
“你幹什麼?我朋友喝醉了要送他去醫院你發什麼神經?”
黃一天兩眼怔怔盯著她:
“什麼朋友?能讓你半夜三更往外跑?”
郝佳麗從未見過這樣的黃一天。
他的臉上掛滿冰霜,看向自己的眼神透著寒意,彷彿自己今晚只要出了這個門他絕不會原諒自己。
她不自覺停下腳步解釋:
“他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後來去北京讀大學,當選調生去了市機關工作,馬上要到底下鄉鎮掛職當副書記,掛職兩年回去就提拔正科,以後發展誰也無法預料。”
郝佳麗本意是想透過這番話讓黃一天明白:她這個青梅竹馬的朋友是個有前途的人,以後做生意會用得上。
但黃一天關注的重點顯然跟她不一樣。
“他是不是叫牛勇?”
“你怎麼知道他的名字?”
黃一天心中冷笑,“最近一段時間,你經常跟他在一起?”
郝佳麗臉色冷下來。
用一貫的教訓語調衝黃一天: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啊?”
“我跟我朋友多喝兩頓酒怎麼了?”
“他一個人從市裡下來掛職,在本地就我一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我當然得照顧他!”
“你好歹也是個男人,做人能不能別這麼小氣?”
說完,郝佳麗一把甩開黃一天的手,急匆匆往外走。
走到門口又停下,從包裡掏出一個包裝好的領帶往門口的鞋櫃上一放,斜了黃一天一眼,“你的生日禮物!”
原來她還記得今天是自己生日?
沉重的關門聲徹底摧垮了黃一天頭腦中繃緊的那根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