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在司命天君的身後,在劍神殿內穿行,一路上有不少修為不俗的劍神向他們行禮。
虛風盡與陳平暗中以神念交流著,將後世的真理神殿、命運神殿等與眼前的劍神殿相比,得出了一個悲傷的結論,就是將真理神殿和命運神殿加起來,再強上十倍,也和這座劍神殿有著遙遠的差距。
一座神殿,幾乎便擁有著後世整個時代所有勢力實力的總和,不,甚至還要強出數個層次。
畢竟,坐鎮這座神殿的,可是一尊貨真價實的始祖,為劍道開山的劍祖。
有司命天君一路引領,他們在劍神殿內倒是一路通暢,很快就到了論道大殿外。
“是洞真師兄。”司命天君看著殿門口一道金袍劍神的身影,笑著迎了上去。
虛風盡見到那道金色身影,只覺得嘴角燥熱,喃喃道:“一尊半祖……”
“虛道兄,無道道兄,二位快來,我為你們引薦洞真師兄。”司命天君的聲音傳來,陳平只是淡淡一笑,便拉起虛風盡跟了上去。
奇瓦達母神只覺得那金色身影神秘莫測,比司命天君給他的感受還要更可怕,但又不認得,便向身旁的馬爾和阿芙雅問道:“這又是哪位,也是六天君中的其中一位嗎?”
“前輩連洞真天君都不認得嗎?他是六天君之首,是整個劍界修為只在劍祖之下的存在,據說加入劍神殿之前是聖界真理神殿的殿主,修為更是深不可測,傳聞距離始祖都已經不遠了。”
奇瓦達母神一窒,半祖?她活了十來個元會,見過的半祖也就逆神天尊和空印雪兩個罷了,眼前這看大門的金色身影,竟然是一尊半祖?面對半祖,虛風盡都變得有些拘謹,倒是陳平依舊保持著平靜,迎上前去和洞真天君見禮。
“僻壤野修無道與師兄虛風盡,見過洞真天君。”
洞真天君的年齡應該很大了,即便一身半祖巔峰的修為,但容顏依舊顯得頗為蒼老,不知是不在乎外表形象,還是壽元將盡,沒有多餘的心思來維持容貌的改變。
他一雙金色神目很是不凡,只是隨意的掃過,便看穿了虛風盡的修為,看到虛風盡體內的神海與神武印記不由得輕咦一聲。
又轉而看向陳平,面色頓時大變。
“兩位道友是從神界來的?”
“神界?什麼神界,那不是傳說中的東西嗎?”虛風盡隨口道。
陳平則是眼底閃過異樣,追問道:“我們師兄弟一直在邊荒宇宙修行,卻不是來自什麼神界,天君為何認為我們是來自於神界?”
洞真天君笑了笑,解釋道:“我見二位道友修為不俗,又都是神武一脈的大神通者,便以為兩位道友是神界派來的使者,看來是我多想了,神界那麼超然,怕也不會這麼輕易地便派來使者。”
“世間真的有神界?”虛風盡只覺得自己彷彿觸碰到了宇宙中最大的秘密之一,神界的名字在後世流傳也是極廣,任何一個修士想要踏上修行之路都得先祭祀神界,求神界賜下神武印記,歷史上找尋過神界下落的大神通者不計其數,但都沒有找到任何有關於神界的蛛絲馬跡,他本以為神界只是個傳說罷了,如今從洞真天君口中再次聽到,聽其語氣倒像是真的見過神界一般。
洞真天君解釋道:“若是數個元會前,我也覺得神界只是傳說,但三個元會前,我和劍祖遊歷宇宙,卻是親眼見到了神界顯化出的一角,一道道神武印記從神界中飛出,落到劍祖的身前,那些神武印記帶著神界的氣息,蘊含著至高無上的天地道法,正是藉著那些神武印記,劍祖的修為才能一日千里,壓過了阿修羅始祖和永晝始祖,在劍道上獨樹一幟。”
“不過自那之後,無論是劍祖還是我,都沒有再見過神界,只有劍祖能夠憑藉始祖的無上神通,藉助當初得到的那些神武印記,以祭祀的手段打通通往神界的通道,請求神界賜下神武印記,為後輩修士開啟修行之路,這也是神武一脈的來歷。”
“神武一脈創立不過三個元會,誕生出的無量境強者都屈指可數,我見二位道友修為高深,又是神武一脈的修士,便誤以為二位是從神界而來,卻是誤會了。”
陳平笑著點點頭,心中思慮萬千,嘴上則是說道:“我與師兄年輕的時候的確是遇到過一些天地際遇,卻不知道從何而來,如今才知曉原來是來自於傳說中的神界,還要多謝洞真天君為我們解惑了。”
洞真天君笑著點頭,“無妨,四海之內皆道友,劍祖若是知曉二位到來,也會感到欣喜,只是如今卻是沒有空閒,劍祖他正在和兩位始祖論道呢。”
“阿修羅始祖和永晝始祖已經到了?”司命天君有些驚訝。
“始祖的手段豈是你能知曉,我正打算去通知你前來,正巧你自己來了,這就隨我入殿聆聽三位始祖的無上道法吧。”
洞真天君伸手朝著身後的大殿一引,示意陳平幾人入內。
論道大殿,是劍祖修建來專門用於論道的地方,陳平對於這位聲名遠播的古之始祖頗感興趣,一進大殿便四處打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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