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就能回去了?”虛風盡嘴角一抽,這話怎麼聽著這麼不靠譜。
他可以確定不是在幻境中,而是真的回到了神古時代,自己神軀上的每一道規則,每一滴血液可都做不了假,死了就真死了,誰知道回不回得去。
這小子,想誆騙他自殺?
陳平沒有再管虛風盡,向司命天君求了處閉關之地,也是如劍祖和阿修羅一般開始閉關消化起先前論道的收穫。
虛風盡則是被司命天君拉著交流道法,切磋劍道,一個真性情,一個臭脾氣,倒是不打不相識,漸漸熟絡起來。
奇瓦達母神不通劍道,在劍神殿沒有那麼受待見,但畢竟修為不俗,劍界諸神對其也是頗為禮遇,為她安排了住處,提供了些療傷的丹藥助她療傷。
如此一轉眼便是數月時間過去,期間阿修羅和劍祖數次登門拜訪,與陳平交流心得,研究毀滅天道的奧妙。
劍祖雖然不捨得放棄自己的亙古六道,但也試著參悟毀滅天道的其餘分支,試著將這些分支融入到原本的劍道中去,以期能夠創出始終如一層次的劍道。
阿修羅則是痛定思痛,毅然捨棄了自身始祖道法中的空間之道,連斷裂的阿修羅劍也沒有花心思去修復,只是一門心思的鑽研起融合毀滅諸相。
他的毀滅天道本就有兩相圓滿,更有三相達到了大成之境,這番捨棄了龐雜干擾之後,反倒是進境神速,數月時間便將毀滅天道的第三個分支提升到了圓滿層次,修為戰力不減反增。
這一日,陳平停下了修煉,揮手間將地面上的毀滅紋路抹除。
這數月時間,在劍祖和阿修羅的幫助下,他將毀滅天道的其中一相提升到了小成境界,試著以道紋流的手法勾勒出毀滅道紋來。
毀滅天道和造化天道這般強大,若是能夠將這兩條道如一炁混元道那般以道紋的形式勾勒在肉身上,成為肉身成聖之道的一部分,那修煉出來的肉身該是何等強大?但這個想法真正付諸實施後,他才發現是何等的艱難。
毀滅天道的力量何等霸道,那股滅絕之力所到之處便要抹除世間一切物質與意識,將毀滅天道的道紋勾勒在肉身上,與自殺沒有太大區別。
修煉上沒有進展,陳平索性走出居所,在劍神殿內閒逛,領略這座神古時代第一神殿的風光。
遠處的天河上,虛風盡又一次敗在了司命天君的手中,只不過這一次撐到了百招開外,最後也不是輸在了劍道造詣上,而是修為的差距。
他的臉上還帶著青腫,回到劍神殿內,正好遇上陳平,立刻換上了神采飛揚的氣勢。
“小師弟,這段時間我的劍道可是突飛猛進,我覺得再過幾年,劍二十四也能修成。”
陳平笑著點頭,卻也樂見虛風盡的劍道有所長進。
這片世界雖然未必是真的,但他們修煉所得到的道法感悟卻是真真切切的,將來離開之後應該也不會化作夢幻泡影。
就在此時,劍神殿內卻是傳出了山呼海嘯的喧譁聲,有大神通者在撕心裂肺的喊叫。
出聲的人修為著實不俗,將虛風盡的耳膜都震得隱隱生疼。
“是誰在劍神殿內大呼小叫,未免也太沒有素質了,真是和司命那個傢伙一模一樣。”
虛風盡罵了兩句,遠處的嘶吼聲卻是仍未停息,伴隨著聲音的傳播開來,嘶吼的內容也漸漸清晰起來。
馬爾從阿修羅閉關的地方踉蹌的跑出來,大聲慟哭。
“阿修羅始祖死了!”
虛風盡見到馬爾這個熟人,嗤笑道:“阿修羅死了就死了,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未來的大光明馬爾也不過如此,遇到一點小事就痛哭流涕,心態未免也太差了,不知道是怎麼修煉到那麼高的修為層次。”
虛風盡輕哼一聲,正要返回居所消化這一戰的所得,忽然反應過來。
“什麼?阿修羅死了?阿修羅死了?”
他忍不住自言自語,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狸貓,失態的大喊大叫起來,劍神殿內修羅族神靈不少,聞言有的癱倒在地,有的則是木然的站在那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阿修羅的死訊像是傳播最迅猛的病毒,沒過多久便傳遍了整個劍神殿,傳遍了整個劍界,向著劍界之外傳播開去。
劍界外的億萬裡星空變得猩紅一片,陰慘慘的,似乎在為當世始祖的隕落而感傷。
虛風盡的臉上一片茫然,“阿修羅怎麼會死?他不是始祖嗎?誰能殺得了他?”
陳平也是經歷了片刻的茫然,在吵鬧聲和啼哭聲中清醒過來,徑直朝著阿修羅的閉關之地走去。
他與阿修羅接觸的時間不多,但數月時間論道,對其的觀感卻是極佳,與劍祖的心懷天下不同,阿修羅更像是一個單純的求道之人,是和司命天君類似的修士。
陳平有感覺,要不了多久,阿修羅就能悟出毀滅天道始祖第二境層次的道法,藉此躋身始終如一,成為這個時代最強大的修士。但他怎麼會死,以他的修為,什麼人能夠悄無聲息的將他殺死?是長生不死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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