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無道神君與五行觀主在沙陀天域對弈八百年,無道神君的修為似乎又有突破,勝了五行觀主後,逼得觀主退去。如今崑崙界外,再無人可掣肘無道神君。”
“哦?他竟又有突破?”
出言的是商祖神屍。
“魔屍十萬年前和他結仇,八百年前又敗在他手中,顏面掃地,仇怨頗深,連帶著怕是惹得他對天堂界也有成見。”
“以他十萬年前的行事風格,可謂睚眥必報,怕是不會這般容易就此揭過,得早做打算才是。”
玉洞玄輕笑一聲,“商祖也不必過於擔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無道神君再強,可比得過十萬年前的十劫問天君,殞神島主,須彌聖僧之流?
連他們都最終落敗,或死或擒,一個無道神君,還不足以威脅到天堂界的安危。”
“呵呵……,你的境界終究是太低了,不入不滅,終究是無法登上宇宙最高的舞臺。
一個陳無道,自然威脅不了天堂界,但若是加上真理神殿,加上五行觀,加上整個天宮,甚至……加上崑崙界當年的那些餘孽呢?”
商祖沉聲質問道。
玉洞玄微微一窒,一時間竟是不知該如何回答。
“況且,他才修煉了五個元會,五個元會的不滅無量中期,甚至是巔峰,古往今來,又有幾人能夠做到?假以時日,他或許又是一個昊天、一個十劫問天君,甚至比這二人還要強大。
我決不能容忍天堂界有如此一位潛在的大敵存在,要麼徹底冰釋前嫌,要麼趁他還未完全成長起來,提前剷除。”
商祖神屍語氣森寒,暗藏殺機,聽得玉洞玄都是心中一顫。
八百年前那一戰,無道神君一掌敗商祖魔屍的場景尚且歷歷在目,這般存在,如何能夠剷除?即便合天堂界之力最終僥倖成功,付出的代價只怕也是難以承受的。
“崑崙將破,地獄界來勢洶洶,此時還是不宜與一尊不滅無量徹底為敵,依我看,還是冰釋前嫌的好。”
“只是不知該如何去做?”
商祖神屍閉眸沉思片刻,心中有了主意。
“十萬年前,魔屍之所以與他交惡,乃是因為問天君之女神妭公主,神妭公主曾想要拜他為師,雖未成功,卻也得過他幾句指點,算是有些情義在。
以那人的行事,倒是不太會為了這點情義就與天堂界為敵,以我觀之,怕是貪圖美色居多。”
玉洞玄嘴唇微張,顯然對無道神君的為人也頗為了解,其風流好色之名,百萬年來可是無出其右者。
神妭公主在當年的確是宇宙中數一數二的美人,衝冠一怒為紅顏,倒也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
“可神妭畢竟早已嫁與了玄一,總不能讓玄一讓出自己的妻子,這未免有些不妥。”
“哼,若如此真的可行,我親自揹負這個罵名又有何妨?
可惜,那人雖然貪圖美色,卻也沒有喜好人妻的先例在,不然用神妭去試探一番他的態度,倒也是物盡其用。”商祖神屍冷聲道。
殿下的宙海古神聽得心驚肉跳,玄一真神乃是無量之下當之無愧的宇宙第一人,但即便是他,在這兩位面前,也險些被一言奪走了妻子,果然,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其餘的一切都只是虛妄。
“神妭不宜輕動,她的身份畢竟太過敏感,還是暫時關押著為好。
我記得玄一不是有一子,天資頗高,如今在何處?”商祖神屍繼續問道。
“狼子野心,妄圖救母,被玄一親手格殺了。”玉洞玄淡笑道。
“哦?他倒是夠果決,骨肉血脈,說殺便殺了,那便有些不好辦了。”神屍說著微微皺眉。
玉洞玄一時也沒有合適的主意,兩尊神境巨擘竟是為此事陷入了沉思中。
“商祖,大宮主,小神倒是有一個人選,或許可以一試。”宙海古神試探著開口。
玉洞玄聞言神目一亮,“何人?”
“玄一真神之孫,殷元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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