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們更該去過上自身嚮往的自由生活,不是嗎?”
忌野剎那扭過頭,對著自己的部下笑了笑。
“大小姐,我們一塊逃跑吧。”
那笑容,讓一群部下直接紅了眼眶。
“背叛組織的人會死,現在是個機會,但卻並不是我的機會,我父親可以不在意你們失蹤與否,但卻會在意我的失蹤與否,我是走不掉的,哪怕是死了,他恐怕都會來確定這件事,想要見到我的屍首……”
忌野剎那在意識到這是父親的陰謀後,她想了不少的事情,但最終做出的決定,卻是打算讓跟著自己的部下能夠活下去。
“嗚,大小姐……”
“好了,少哭哭啼啼的,帶著我的份活下去吧。
而如果有機會的話,請把這份信交給我妹妹。”
忌野剎那拿出一張白紙,就在上面寫上文字,只見上面寫著:【對不起,靜流,姐姐恐怕無法陪伴你長大了,希望你以後好好活著,乖乖聽父親的話。】
除此之外,就沒有再多內容了,她把紙張遞給了名為水虎、全身貼滿符咒的男人手上。
“諫山家主,我們要去哪?”
開上收拾好武器裝備的吉普車,忌野剎那就問向另一輛轎車裡的諫山奈落問。
諫山奈落說了一個地址,就先開車出去,而原地上只留下一群即將被當成死人的咒禁道成員。
他們追隨的少女,將為他們成為吸引咒禁道如今當家注意力的棄子,而去繼續執行那個危險的護衛任務。
“沒想到,你能為自己的手下做到這一步?”
諫山冥坐在吉普車的副駕駛位上,倒是在去到新落腳點的路上說了一句。
“他們將身家性命交給我,我自然不能把他們當做可以隨意犧牲的棄子對待。”
忌野剎那回了一句,就沒有再說話,只是在到了諫山家名下另一座靠海邊的別墅房子後,就當著幾人的面打電話給了自己的父親。
“父親……”
她用非常失落、又壓抑著憤怒的聲音開口。
“我們被襲擊了,敵人十分強大,而水虎他們為了保護我,都死了……”
說的就跟真的一樣。
“是嗎?”
“啊,你為什麼能用這麼平淡的口吻開口,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提供錯誤的情報給我……”
少女撕心裂肺地質問起來,諫山黃泉等人都有些看呆了,布羅利則眼睛有些亮閃閃的,覺得對方說臺詞的功底太好了,簡直是蘊含了真情實感那般,演技不一般啊!
“要不是你給了我錯誤的情報,水虎他們也不會為了保護我……”
“他們死得好。”
“你說什麼?”
“我不需要不聽話的手下,而咒禁道目前也不需要除我以外的第二個聲音,剎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麼,你的生命是我給的,你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你想脫離我的掌控,想著一些不該想的事情,這就是結果。”
“所以,你是想讓我死了?”
“哼,怎麼會,你畢竟也是我的女兒,我只是想讓你的人生重回正軌。”
“然後,讓我接受被你的意志所操縱的一生嗎?”
“現在回來,回到我的身邊,我會原諒你之前一切不智的行為,只要你乖乖聽話。”
“我拒絕,我會繼續執行護衛任務。”
“你是想死嗎?”
“這不是如你所願的事情嗎,我是你的女兒,我的生命也是你給的,所以,我將執行你給我下派的最後一個任務,直到失敗被殺為止。”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去,過了一會,那邊的人才開口:“真是愚蠢,你的軟弱讓我吃驚,既然你想死,那就死吧,咒禁道還有另外的繼承人,我也還有另一個女兒,而她會成為比你更加合格的咒禁道繼任者。”
電話被結束通話,忌野剎那恢復了表情,她看著目瞪口呆在瞧著自己的一群人,就笑著問:“不知道新房子,我的房間在哪?”
妹妹會被父親繼續操縱人生,但沒有經歷追隨者被父親全部殺掉的事情,忌野剎那卻也沒發展到產生弒父心理的程度。
好死不如賴活著,雖然她覺得經歷黑暗是糟糕的事情,但至少妹妹不會淪落到被父親背刺的結果。
“對了,我們換了家,那位白影忍靈先生,還能找到我們嗎?”
安排好彼此的房間,土宮神樂突然想到什麼,就問了出來。
“大概沒問題,對方邪惡的一面都能輕易找上我們,那它本身應該也可以。”
次日,海景別墅房門的門鈴就被按響,白影忍者如約而至。
“我就說可以的嘛!”
諫山黃泉看向身邊的女孩就說,然後把門口的白影忍者請進來。
。。。。
海景房,客廳裡,諫山一家子外加忌野剎那坐在一邊,白影忍者一個忍靈獨自坐在另一邊。
“白影閣下,我聽了小女說了昨天的事情,卻不知道您打算怎麼讓小女和神樂變強?”
諫山奈落率先打破沉默,開口朝著白影忍者詢問起來。
【這很簡單,我將對她們進行訓練,教導她們真正的戰鬥技藝。】
白影忍者舉牌回答。
“那具體是?”
諫山奈落追問,心中有些防備,對方可能是要自家女兒和神樂,去走什麼歪門邪道。
然後,一群人便見白影忍者從懷裡,掏出了一本看起來就跟路邊攤買的書出來。
【這是我的劍術修行筆記,裡面匯總了我畢生所學的一門強大劍術,我將把這門劍術教導給她們兩個。】
“誒,還真的是傳授技藝啊?”
【放心,從入門到入土,這本劍術筆記可以幫助任何人輕鬆入門我(主人)的劍術,並根據所擁有的劍術天賦學有所成。】
白影忍者舉牌打包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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