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羅利睜大眼睛看著少女。
“但同樣的,如果有人對你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也請你不要責怪對方,就當做交換可以嗎?”
諫山黃泉沒有追問男孩對自己撒了什麼謊,只因為她自己也和其他人一起對男孩撒了謊,欺騙對方說他的天賦一般的事情。
土宮神樂:“……”
突然覺得懷抱自己的姐姐大人,在這一刻看起來有點像是一隻狡詐的狐狸。
“誒,黃泉姐姐,你難道也有對我撒什麼謊嗎,嗚……”
少女用手捂住男孩的嘴,就笑眯眯地對男孩說道:“我可沒這麼說,但姐姐我沒追問你,也請你不要追問姐姐我,好嗎?”
“嗯。”
布羅利點點頭,突然安心了下來。
沒過多久,車輛抵達了超自然對策局總部。
“這位是土宮家的千金,土宮神樂,是我認下的妹妹。”
推門走入辦公室,諫山黃泉就用介紹身邊女孩的方式進行開場。
神宮寺菖蒲等人不是蠢人,在聽到少女這話後,也是知道該避開哪些話題。
沒有人提土宮夫人遺體的事情,而是直接追問起神秘人的事情。
諫山黃泉也沒有隱瞞,把自己發現黑影忍者的存在,對方襲擊自己的事情,以及自己被逼入絕境,被突然出現的白影忍者出手相救的事情,都一一說了出來。
“事情就是這樣。”
諫山黃泉用這句話作為講述的終點,而對策局除靈班辦公室裡,則陷入了一陣詭異的寂靜之中。
當然,這份寂靜,倒不是因為神秘人擁有強大力量的這個早已經預設的情報,而是因為少女講述的故事中槽點太多,一時間讓人有些不知道該吐槽哪裡。
在對策局的推測中,奪取土宮夫人遺體的神秘人,要麼是隱藏至深的大妖怪、大惡靈,要麼是老謀深算的人類老怪。
但結果呢,諫山黃泉這邊,突然蹦出一句:【這些都不是,是假面騎士噠!】
神秘人類似特攝劇裡頭的大反派,且根據少女的細緻講述被襲擊的全過程,對方還有點逗比的屬性,這要讓他們擺出什麼表情來才行呢?
說真的,要不是之前真的在公園那地方探測到a級的靈力場波動,可能諫山黃泉的話,都會被當做是玩笑話。
畢竟,這個世上哪有什麼假面騎士忍靈,與其相信有這個,還不如相信光,相信大古真的能熬成湯,變身奧特曼。
“好了,先不管假面騎士到底是寫實片還是特攝劇,咱們現在只討論這次小黃泉她們被襲擊的事件的情況。”
“那我先說一點,那個黑影忍靈是壞的,這應該是沒有疑問的。
而剩下的,就是那個白影忍靈的情況。
黃泉小姐,能不能把對方給你的東西,讓我看看?”
諫山黃泉點點頭,把馬符咒拿出來,還解釋了一句:“這個東西治療傷勢的能力是真的,我的傷和神樂的傷,都是被這東西給治好的。”
“我們沒有不相信你的意思,但還是得嚴謹一下,櫻庭……”
“誒,室長,你又要我做實驗?”
“可以給你申請傷病補貼。”
“說吧,室長,你要我哪裡受傷?”
聽到有補貼,櫻庭一騎當即大義凜然道。
這人最終拿著裁紙刀,在自己的小臂上劃了一下。
而在拿上馬符咒後,他手臂上的鮮血就逐漸停流。
只用了五分鐘時間不到,不算很淺的劃傷就被恢復了。
神宮寺室長的眼睛大亮,馬符咒的恢復能力對比在原本世界的效果算是被削成狗了,但對於這個世界的人來說,卻依舊算是寶物一樣的東西。
就是不知道能夠治療的傷勢都有哪些?
是全部呢,還是有所限制呢?
如此想著,神宮寺菖蒲就拿過櫻庭一騎手裡的馬符咒,其他人也是清楚她準備嘗試什麼,卻都沒說話看著她。
神宮寺菖蒲握著馬符咒等待了一會,眼睛卻是突然瞪大。
“室長,難道?”
二階堂桐瞧見了她臉上表情的變化,便是問。
“嗯,我癱瘓的下體開始有知覺了,有些癢癢的,好像裡面的神經正在恢復重組!”
在醫學上被判定為癱瘓、無法治癒的神宮寺菖蒲,現在卻有種熱淚盈眶的感覺,誰能清楚上廁所都要別人幫忙的半殘廢之人的感覺呢?
“太好了,室長!”
二階堂桐也為她感到高興,但就見自家室長深吸口氣,把手裡的符咒交回給諫山黃泉。
“誒,室長,你這是?”
“這東西是寶物,但它的真正主人,只是把使用權交給了你們,並沒有允許我使用。”
“那我呢?”
“你那個是實驗不算,我們應該繼續討論對方的情況。”
“如此寶物都借給別人治療傷勢,我認為對方的話應該可信。”
包治百病的馬符咒,提升了白影忍者的話語,在對策局這邊的真實性。
“但有沒有一種可能,對方是在和那個黑影忍靈演雙簧,目的就是為了取信於黃泉小姐和土宮小姐她們。
要知道如果對方的目的,真的是土宮家的血脈的話,那有些術式在被施術者願意主動配合的情況下,卻是有更高的成功機率的。”
但是,也有人提出了另外的設想,倒是如有夠會所預料的那樣,像是國家特殊機構的地方,並不乏有聰明人能看出來異常。
當然,本來她們對於劇情的設計就不是很嚴謹,隔著一個世界連續修改了劇情三次,期間東拼西湊了一些東西,還讓參演的兩隻召喚物忍者演員,自由發揮了裡頭的一部分臨場表演。
“但,這些都無所謂,我們的目的是鍛鍊除靈少女和女孩,只要能讓演員發揮出鍛鍊目標物件的效果就好,至於被其他什麼人看出來異常,那就被看出來異常吧。
紅魔鄉這邊,過來旅遊的客人哪個不知道有劇本殺這種東西,但真正面臨劇本殺的時候,哪一個又不是身臨其境、不可自拔,讓劇本殺獲得了應有的效果呢,所以,布羅利,放心大膽地在異世界執行我們的邪惡計劃吧。”
拋除紅魔鄉某些有魔獸參與的劇本殺專案、真的用野生魔獸去當演員的非常坑人的情況,有夠會的話還是有一些道理的,別人怎麼想的不需要管,總之計劃目的實現了就行。
黑影忍者已經給了足夠的生存壓力,白影忍者也留下了和少女與女孩繼續接觸的機會,布羅利倒是老神在在看著對策局等人的推測表演。
“啪~”
只見,神宮寺菖蒲一拍桌子,就說道:“我準備進行一次試探,就用我癱瘓的下半身來試探。
如果對方真的是善良的忍靈,那麼,在面對你們請求治療我癱瘓的事情上,應該就會答應下來。
但如果對方拒絕了,就說明對方並沒有什麼善心,卻在面對你們的時候大發善心。
正所謂,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就很有嫌疑了。”
“這麼說,對方如果答應了,是不是就證明對方是好的?”
土宮神樂問。
“不,並不是,只是可信度更高一點,但該有的防備,卻依舊不能鬆懈。”
神宮寺菖蒲很謹慎。
她準備的試探,是依據是靈體不太能控制情緒,有可能會在面對謀劃之事以外的事情上露出破綻、暴露本性,比如不耐煩什麼的。
這是陽謀,倒是和布羅利鍛鍊計劃的陽劇本,有異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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