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昨天的襲擊事件,少女去開門的時候,還將獅子王拿上了。
“誒,是你!”
等門一開,就見手裡拿著【昨天我們見過】牌子的白影忍者,站在門外。
【我是來取回符咒的,你們的傷勢應該已經恢復好了才對。】
白影忍者手上的牌子,是由它身上的白金色靈焰構成的,能時刻改變資訊。
“呃,白影閣下,關於昨天的事情,非常感謝。”
諫山黃泉放開了握住刀柄的手,倒是跟對方正式道謝起來。
【不客氣,說到底,你們也只是被我另一面波及而已。】
白影忍者回應,就伸手到少女的面前,意思很明顯,討要符咒。
彎腰道謝中的少女嘴角一抽,她其實沒想到對方會這麼早就找過來。
“其實,白影閣下,我還有個不情之請。”
抬起身,少女就開始執行神宮寺菖蒲交給她的試探任務。
【什麼不情之請?】
昨晚已經和自己主人透過氣的白影忍者,配合著詢問起來。
“是這樣的,我們這邊有個人,需要白影閣下您的符咒的治療。”
諫山黃泉說。
【符咒、很珍貴,我將它借給你們,是因為你們被我的邪惡一面波及了。】
白影忍者如此表示道,諫山黃泉心下一沉,這是被拒絕了。
【按照神宮寺室長的說法,對方有可能就是……】
不待少女胡思亂想,白影忍者手裡牌子的資訊,就已經變了。
【不過,我有一個疑問。】
“什麼疑問,您請說。”
【你們的傷勢,應該早就被治療好了,如果你想去治療別人的話,只要把我的符咒交給對方就好,為何還要來詢問我呢?】
有著劇本的白影忍者,引導著話題就詢問起來。
“呃,這是因為符咒是屬於您的東西,如果沒有您的允許,我們覺得不該隨意交給另外之人使用。”
諫山黃泉連忙回答。
【嗯,你是個有原則的孩子,鑑於你的原則,我可以答應你的請求。】
“誒?!”
柳暗花明又一村,少女眼睛睜大,沒想到還有這種轉折。
就在她又產生放心想法之前,便又見到白影忍者手中的牌子上,顯露了新的資訊:【不過……】
“不過什麼?”
【我乃正義的忍靈,我不想我的符咒去救助邪惡之人,你想要請求治療的物件,必須是個好人,而不能是個壞人。】
白影忍者再次強調自己的正義屬性。
“啊,原來是這樣!”
諫山黃泉鬆了口氣。
【所以,你要我的符咒幫忙治療的物件,是好的,還是壞的?】
“我想,應該是好的,她是超自然對策局的室長,而超自然對策局是守護社會不被惡靈侵襲的組織。
神宮寺室長曾在一線和邪惡的靈體戰鬥過,而她下半身的癱瘓,也是在一場和惡靈的戰鬥中,被重傷造成的。”
不可否認神宮寺菖蒲有著一些算計,但她嚴格意義上來說算是個好人,至少對策局除靈的確保護了很多一般民眾。
【既然如此,那我允許對方使用我的符咒,等你們治療好後,我會再次登門拜訪!】
留下這段資訊,白影忍者就迅速退場,諫山黃泉想要阻止都來不及,愣是看著對方在原地消失(實際就是融入晨光)。
白影忍者在白天有光的地方隱藏起來,連布羅利都很難發現其蹤跡,跟黑影忍者在黑夜裡隱匿的能力,基本是同個級別的。
諫山黃泉:“……”
關上門,找到手機,往對策局那邊打過去電話。
。。。。
“誒,對方這麼快就找上你了,嗯,它答應了,還對被治療的物件有那樣的要求,這麼聽起來,的確像是個正派的靈體。”
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計劃、被作為鍛鍊劇本導演的賽亞人男孩當面聽得清楚的神宮寺菖蒲,在聽聞諫山黃泉的講述後,心中對於白影忍者是好的側重直接加大。
“小黃泉,那你有沒有試探對方更多資訊。”
“我倒是想試探,但對方直接走人了。”
諫山黃泉很無奈。
“呃,好吧,不過,下次,你說我要當面感謝對方,請對方稍微駐足。”
神宮寺菖蒲打算親自出馬。
“符咒我給你送過去?”
少女詢問。
“不,還是我過去諫山家拿吧,而在此之前,你們儘量不要離開有結界的家裡,這才是比較安全的做法。”
神宮寺菖蒲過來了,在取了符咒後,又很快走了,到了臨近中午的時候,一名手持紙傘、身穿和服的白髮少女,就按響了諫山家的門鈴。
“誒,是誰?”
開門的是土宮神樂,但她並不認識門口站著的少女。
“土宮小姐,我們曾經見過,就在葬禮上,但當時我未曾和您見禮……”
白髮少女將背上包裹布條的長狀物放下,就對土宮神樂微微欠身。
“初次見面,我是諫山冥,諫山家主弟弟的親生女兒。”
“誒,冥堂姐。”
諫山黃泉走出來,瞧見少女後,就驚呼一聲。
“堂妹,有些時間不見。”
白髮少女對諫山黃泉微微點頭,但她並不喜歡這個沒有血緣關係、只是被伯父收養在諫山家的名義上堂妹。
“冥,你來了,快進來吧。”
諫山奈落走過來,見到侄女後,臉上露出了笑容,連忙招呼道。
“奈落伯父,我受父親之命,前來支援本家。”
白髮少女欠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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