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給嘛,他們聖堂教會就跟吹黑哨一樣,儘管這是事實,但有些事情只能做而不能說。
至於給嘛,saber左手被lancer的詛咒之槍劃傷,不是完好的狀態下也消滅了大張旗鼓,帶著一堆使魔過去找事的caster。
那條被肅清的街道可是長達三公里,如此恐怖實力的saber,再給一條令咒可以說是大大的資敵行為,這就讓人很糾結了。
“還是給吧。”
遠坂時臣的聲音聽得出疲憊,昨晚他擦了一整晚caster和saber戰鬥搞出的大動靜的屁股,愣是一晚上沒睡。
“可是這樣的話,saber那邊的優勢就太大了。”
“現在還剩下六組御主和從者,saber那邊的優勢越大,那麼他們作為被所有人優先對付的目標機率就越大,如果能讓其他剩下的御主都敵對saber的話,一條令咒的付出不算什麼。”
這是遠坂時臣經過深思熟慮後得出的結論,在聖盃戰爭這個小逃殺的神秘儀式裡,越強大的組合暴露出來,只會越被所有人當作優先排除的對手。
“只不過,你在給出令咒的時候,要特別跟其他御主說清楚,saber組合那邊已經多出其他人一條令咒了。”
“原來如此,不愧是遠坂家主,看事情就是透徹,那就這麼辦好了。”
言峰璃正稱讚一句,就去授予衛宮切嗣令咒了,同時還召集來其他御主的使魔,對caster被saber消滅的事情進行廣而告之,並宣佈聖盃戰爭重新開始的事情。
“哼,想要引導我去針對saber,我針對你(東木粗話),該死的遠坂時臣,我就盯著你幹。”
這是berserker的御主間桐雁夜在收到資訊後的真實想法,透過間桐髒硯的渠道,他是知道這次聖堂教會的人,和遠坂家是沆瀣一氣的情況,壓根就不想去針對saber,只想針對遠坂時臣。
“王者,要堂堂正正的、公平的較量!”
這是rider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的想法,和昨夜也沒有什麼變化,而他的御主韋伯維爾維特有些弱氣,根本沒辦法改變自家從者的主意。
“索拉小姐,你不要這樣……”
至於lancer方的迪盧木多,則表示現在自家主君(御主)躺床上成為廢人,而主君的未婚妻則在勾引自己,什麼聖盃戰爭好像被這個女人給遺忘掉了,對方只想沉迷於他的男色,不可自拔。
一套好好的策略,愣是秀給了一群非正常人看,沒用,那是根本一點用都沒有,唯一算是有用的,大概就是把衛宮切嗣給繞進去了。
這位魔術師殺手和遠坂時臣思維同步,認真與空氣鬥智鬥勇,在自家據點裡做好固守,防備其他御主組團來攻擊他的準備,甚至都想好了利用鄰居藤村家那個恐怖男孩的力量。
結果嘛,就是壓根沒人來,布羅利也因為今天學校停課沒去上學,在藤村大河還得去上學的時候,跑到鄰居家看能不能提高,昨晚遇見的兩個新老婆的幸福數值。
然後,他就成功在衛宮家蹭到了中午飯,期間,衛宮切嗣從單純的布羅利嘴裡套出了很多資訊,什麼來自萬帕星的賽亞人之類的,如果不是男孩實力驚人,昨晚清空了整個街道,真會讓他以為自身受到了欺騙。
當然,衛宮切嗣到最後也搞清楚了,布羅利過來串門的目的,這個小傢伙竟然是來找老婆的,而找的其中之一老婆就有他的老婆,實在讓這位魔術師殺手先生有些難繃。
對此,愛麗絲菲爾太太倒是咯咯咯笑了起來:“沒想到我還是挺有魅力的,居然讓這個孩子給看上了。”
“不過,小布羅利,我可不能做你的老婆。”
她對布羅利這麼說道。
“為什麼,你不是和我握手了嗎?”
布羅利有些不解,一邊扒拉著飯一邊問。
“因為啊,我是個有老公的人。”
愛麗絲菲爾解釋。
“老公是什麼?”
布羅利好奇問。
“你不知道老公,那你在找什麼老婆?”
這話讓人想吐槽,久遠舞彌還真就吐槽了出來。
“老公啊,就是和別人組成夫妻關係後,對應女方老婆身份的男方身份……”
愛麗絲菲爾給布羅利科普講解。
“你就不能有兩個老公嗎?”
布羅利搞懂了,卻是追問起來。
“很遺憾,我所處的國家是一夫一妻制,而衛宮切嗣就是我老公。”
愛麗絲菲爾抱著男人的手臂,就給男孩介紹起來。
布羅利若有所思,緊接著面露糾結之色,一副陷入苦惱的模樣。
“怎麼了,吃太多了嗎?”
見此,愛麗絲菲爾關切問。
“不是,我還沒吃飽。”
“那你怎麼這幅模樣?”
“我只是在想,要不要幹掉你老公。”
布羅利實話實說,而這話一出,飯桌上的幾人都被嚇了一跳。
“為什麼?”
衛宮切嗣額頭冒汗,小心問了出來。
“因為幹掉你,我才能讓你老婆成為我老婆。”
布羅利認真給出自己的回答,這個答案讓眾人無言以對,因為這個邏輯沒毛病。
“但你好像在猶豫、在遲疑著。”
衛宮切嗣又問。
“因為你給我飯吃。”
這是布羅利糾結的原因。
眾人有些沉默,這孩子有大問題。
“布羅利,那你為什麼這麼執著要找老婆呢?”
阿爾託莉雅打破沉默問了出來,以男孩這個年紀的孩子,不像是能沉迷女色的樣子,看反應也不像是因為女色的原因。“找老婆,讓老婆幸福,回到萬帕星上後,我就有吃的,找的老婆越多越幸福,可以兌換的食物也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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