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伊斯坎達爾是個豪邁的王者,作為其御主的韋伯.維爾維特身上也有著年輕人的稚氣和正義。面對汙染卻依舊可以許願抵達根源的聖盃,這對組合做出了其他正常魔術師都難以做出的摧毀聖盃的決定。
聖盃被摧毀了,但一部分此世之惡還是透過聖盃與現實的連結流了出來,冬木市被迫遭遇意外的地震,死了很多人。
幾天後,衛宮切嗣收養了一個失去所有記憶和身份的兒子,並將之命名為衛宮士郎。
而在聖盃儀式結束沒過多久後,韋伯就帶著一個身上有著此世之惡詛咒的魁梧大漢,讓對方以侍讀的身份回到了時鐘塔。
併為了研究解除詛咒的魔術,泡在了圖書管裡到處找資料,直到被肯尼斯派人找上門。
因為一場神秘儀式,一位魔術天才隕落了,但他的弟子站起來了,以聖盃戰爭優勝者的身份出現在大眾的面前,繼承了埃爾梅羅在時鐘塔的君主位置。
肯尼斯和曾經的學生進行了一筆交易,用埃爾梅羅君主這個更能夠接觸各種高深魔術的身份,去換取被此世之惡受肉詛咒的征服王的庇護。
什麼,你問間桐雁夜去哪了?很遺憾,這人在聖盃戰爭期間,下令讓自己的從者去殺死間桐髒硯的時候,被臨死的間桐髒硯引爆體內的刻印蟲帶走了生命。
而遠坂時臣,在傷勢恢復後,也算是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教導大女兒魔術,為小女兒找尋到一份新的魔道傳承,但可惜的是,只有遠坂凜原諒了他,而間桐櫻則一直住在了藤村家。
對此,優雅男人無可奈何,只能透過藤村大河,將花費大代價買來的虛屬性魔道傳承交給小女兒。
藤村大河由此接觸到了魔術,雖然沒有優秀的魔術天賦,但還是從遠坂時臣的身上學到了一兩手魔術,成為一個不入流的魔術師,即沒有家族傳承的魔術師。
戰後一個月,衛宮切嗣去德國看望自己親生女兒,卻被愛因茲貝倫家族拒之門外,理由是因為他沒有拿回來這次的聖盃,無論他怎麼解釋都沒用,直接攻打人造人家族也不現實。
之後,衛宮切嗣尋找起布羅利這位便宜女婿的蹤跡來,但卻從鄰居家得知男孩回去自己的世界了,無奈之下,只能接受自己和女兒分開的結果。
言峰綺禮受了重傷,沒死但殘廢了,言峰璃正年事已高,將冬木市聖堂教會的神父位置退位給兒子。
同時藉助遠坂家的人脈,把修道院的孫女接過來,讓其成為照顧言峰綺禮的見習修女。
冬木市平靜了下來,但好像又不平靜,因為吉爾伽美什與布羅利的對決,讓世界知道了聖盃的存在,也知道了英靈的強大。
聖盃雖然被摧毀了,但人的慾望依舊存在,而只要人的慾望還存在,那麼萬能的許願機,就是讓人嚮往的東西。
無數間諜湧入冬木市,無論是來自世界各國的,還是魔術界的傢伙都有,間桐家沒有了老蟲子坐鎮,新任家主間桐鶴野很豪邁地把自家的魔術傳承,以及一些涉及聖盃令咒系統的知識給甩賣出去。
間桐家改變了財政情況,間桐慎二因此成為了富二代,卻是隨著父親間桐鶴野離開日本,去到歐洲某個小國定居。
。。。。
穿越是個很快的過程,眨眼間,布羅利就回到了萬帕星。
看著熟悉的山洞之家,布羅利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離開前的蛛卵已經不見,想來是被他父親給吃了。
想到已經多天不見的老登父親,剛揍完其他世界老登父親的布羅利,竟覺得有些想念。
走出山洞,飛到一片曠野上,布羅利就開始提升自己的氣,附近因此颳起了一陣風暴。
風暴颳起沒多久,帶著戰鬥力探測器的帕拉伽斯,就從遠方的天際飛過來,在看到風暴中的男孩後,一下子就加快了飛行速度。
“布羅利,這些天你都去哪了?”
到了這邊後,帕拉伽斯有些激動問道。
在萬帕星上,他們父子是最強大的獵食者,但最強大的獵食者,卻不代表不會在狩獵中受傷,乃至死亡。
就和普通人類能徒手搏殺很多野獸,但若是想要徒手狩獵野獸的話,卻無法保證自己不會受傷那樣。
布羅利突然消失的這些天,帕拉伽斯是很焦急的,他擔心自己的兒子出了意外,就在這顆星球上四處尋找起來。
“我去了另外的世界。”
看著帕拉伽斯的激動模樣,能夠感受到對方的一些關心,布羅利心中莫名有了一些暖意,誠實回答了這個問題。
“你要是不想說可以不說的,只要以後要去其他地方的時候,記得跟我說一下就行了。”
聞言,帕拉伽斯有些無語,不過既然失蹤的兒子現在沒事出現,那他也不想管布羅利太多。
“我沒有說謊。”
布羅利蹙起小眉頭辯解道。
“你說了算。”
帕拉伽斯並不想和兒子爭執這個。
“我真沒說謊。”
布羅利再次說。
“我相信你。”
布羅利有些生氣了,對著帕拉伽斯就是一拳。
“就知道會是這樣。”
帕拉伽斯擋住兒子的這一拳,嘆了口氣,反手一拳轟向兒子的側臉。
萬帕星上的賽亞人父子,重逢才說了十句話不到,就直接開始互毆了起來。
他們的戰鬥打出了音爆,地面被犁出了數十條溝壑,最終才以帕拉伽斯被布羅利踩進地面結束。
“我說了,我沒說謊。”
“我也說了,我相信你。”
“嗯。”
在把自己父親帕拉伽斯踩進地面後,布羅利才算是相信了他的話。
而他的身上在型月世界被雷劈後破破爛爛的衣服,也終於是在剛才的打鬥中徹底損毀。
“父親,這是我在另外世界賺來的豬排蓋飯,你嚐嚐看。”
布羅利從水晶宮裡兌換了一份豬排蓋飯,遞給了從地上爬起來的帕拉伽斯。
“誒?!”
聞到了豬排蓋飯的香味,帕拉伽斯的眼睛一下子瞪大。
他剛才愣是沒看清布羅利,到底是從哪裡掏出來這香氣四溢的東西的。
“兒子,你剛才的話,難道是真的?”
布羅利:“?!”
不出意外地,在吃完後,帕拉伽斯又被親兒子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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