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傳出了聲音。
“那當然是布羅利選手了。”
桑巴桑毫不猶豫地說道。
“布羅利選手的賠率很低,只有1比1.3,客人不考慮一下桑巴桑選手嗎,他的賠率可是有到7.6的。”
櫃檯裡面的工作人員,按照下午開盤前東家的吩咐,推薦起了打入明天決賽的另一位選手來。
“不了,今天布羅利選手的強大,連擂臺都拆了,大會場上那麼多人都看見了,誰還會認為明天桑巴桑能贏啊。”
工作人員還在勸說著,特別還引用了桑巴桑下午在破損擂臺上,對於布羅利情況的分析判斷,以及自信滿滿的勝利宣言,似乎想要說服這位豪客能夠改變主意,去賭一賭更高賠率的桑巴桑選手。
但喬裝打扮的桑巴桑根本不為所動,畢竟打不打得過布羅利,作為明天決賽選手的他本人難道還能不知道嗎?
至於下午在擂臺上說出的那番分析以及勝利宣言,完全就是為了忽悠別人買自己贏的屁話,那是為了提一提布羅利的賠率,然後自己再押注布羅利。
有時候呢,勝負這種東西未必會體現在表面的擂臺上,也有可能會體現在擂臺外的博彩局上。
就比如現在,桑巴桑就拿出大半身家買了布羅利贏,雖然布羅利的賠率是低了點,但明天他輸了,也會收穫到240萬的博彩金。
“票據收好,我們這邊只認票據,不認人。”
賭坊老闆黑著臉給桑巴桑奉上票據,布羅利的異軍突起讓很多賭坊都很難受,因為大部分賭徒都一個勁在買布羅利贏。
好在,還有官方的博彩局兜底,他們這邊的賭坊被買進布羅利贏的賭局,可以轉到官方博彩那邊去降低損失。
“謝謝,我明天會讓人來拿錢的。”
桑巴桑說出這話,也不理會賭坊老闆更黑下去的臉,直接就離開了。
手裡攥著押注布羅利贏的博彩票據,桑巴桑已經期待起明天自己的華麗退場,雖然這會對他的名聲有損,但是布羅利那個怪物小孩這麼強,他判斷錯誤被打敗了,也不能是他的錯。
哈哈,這叫什麼?這叫輸了比賽,卻贏了獎金。
明天,自己贏定了。
桑巴桑帶著一個好心情回到了旅店,正巧在飯堂裡碰見迎新會還沒有開完的布羅利等人。
“布羅利,明天,我們可要一起加油了。”
心情不錯的桑巴桑湊過去,就笑著說出這話。
“桑巴桑大叔,冠軍對你真的這麼重要嗎?”
布羅利好奇問了出來。
“那當然,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我來參加武道大會,就是為了奪冠的,而且,奪冠後還有更多的獎金不是。”
桑巴桑笑呵呵地說道,他現在還是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但大庭廣眾下,他也不敢和布羅利深聊。
萬一這個怪物男孩突然說出,自身根本沒有使用被他隨口編出來的對身體有損的秘術,那他才剛砸錢押注的對賭型票據,布羅利的賠率豈不是要進一步下降了。
所以,在明天決出勝負之前,他一定要保持住足夠的自信,讓更多人對自己有信心從而押注自己,也只有這樣,他才能在輸了後,贏更多的錢。
“沒想到,奪冠居然對桑巴桑大叔這麼重要。”
在桑巴桑走後,布羅利心有所動。
“布羅利大哥,你想讓冠?”
納哈修瞧出他的心思,不由問了出來。
“嗯,桑巴桑大叔是唯一一個在16進8的比賽中,在我被那個騙我混蛋打的時候為我說話的人(參賽選手)。
雖然那是我輕信了那個騙人的傢伙才配合被打的,但桑巴桑大叔開口為我說話的事情我還是記下了。”
“第二名和第一名的獎金可是差了80萬,加上集兔商會給第一名的報酬,那就是相差160萬的獎金。”
“嗯……”
布羅利有些苦惱起來,冠軍對桑巴桑似乎很重要,而他也想還對方為自己開口的人情。
“不過,布羅利大哥你忘了你今天的表現,我剛才回來的時候就去看過了,大哥你的賠率超低,而桑巴桑大叔的賠率超高。”
納哈修這時候眼中閃過了狡黠之色。
“原本我以為大哥你會在乎冠軍的,但既然大哥你不在乎冠軍的話,咱們卻是可以再贏一筆。”
“誒,真的嗎?”
“當然,不僅不會虧,可能還會大賺一筆!”
“太好了。”
布羅利高興了起來,既能把冠軍讓給桑巴桑還一下人情,自己等人又能再贏一大筆錢,這簡直就是共贏。
“不過,大哥你明天就算要輸,也還是要演一下的。”
瑪茵提醒道,光明正大打假賽,肯定會出問題的。
“但我今天都這樣了,還該怎麼演?”
布羅利再次苦惱起來,他今天為了提高艾斯德斯的幸福數值,可是拿出了不少超乎這個世界常人的力量。
一拳深坑,一腳裂地,這可不是這個世界正常武道家能夠靠著艱苦鍛鍊,去得到的正常實力。
“很簡單,那位桑巴桑大叔不是說了,你是用了損害身體的秘術才發揮出這種強大力量的,那我們就將計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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