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這麼恐怖,真讓他上去被問話,豈不是讓他羊入虎口去送死嗎?
博西爾侯爵面色陰沉,但周圍之前跑過來對他獻殷勤的權貴和奴隸商人,都在用莫名的目光看著他。
博西爾侯爵有種感覺,就算自己在這裡拒絕了,也很有可能會被這群人給眾望所歸地送上去。
畢竟,突襲城主府的刺客之強大是有目共睹的,而他這個博西爾侯爵身邊原本的兩個護衛還都撲街了。
現在唯一能依靠的武備司長官艾諾,還是主動提議讓他上前和刺客陣前對話交流的人。
這傢伙也靠不住,可能還在想著送他去死後,和其他人分割他的資產也說不定。
博西爾侯爵的額頭開始冒汗,若是不快點想出一個合適的理由,拒絕這群人要自己上前和刺客談話請求的話,這群過去猶如哈巴狗的傢伙就真可能把自己給推上去,而自己恐怕也真要完蛋了。
急中生智,博西爾侯爵腦中靈光一閃,就連忙說:“哎,你們這群愚笨的傢伙,都被刺客給唬住了!”
“誒?”
都快要準備動手推大人去送的眾人聞言一愣,隨即就有些將信將疑看著博西爾侯爵。
“侯爵大人,此話怎麼說?”
有人問。
“如果刺客真如表現出來的那麼強大,那他為什麼又要毀掉我們的火炮?
又為什麼不敢直接殺入我們軍陣,來一個千軍之中取我等首級呢?”
博西爾侯爵指出了兩個關鍵點,眾人一聽,竟覺得很有道理。
“有沒有一種可能,刺客真不是刺客,而是真來找侯爵閣下問問題的人?”
忽有一人這麼說,眾人朝開口的年輕貴族看去。
在看到是誰後,不少人就流露出鄙夷之色來。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小色雷斯,哎,有什麼樣單純的父親,就有什麼樣單純的人。”
有人譏諷道。
曾經在這個奴隸之城,有人提議解放城市內的奴隸,認為做人口生意是一件違揹人倫道德,對一座城市沒有好處的事情。
相反,如果能把奴隸解放,讓他們進入工廠,給與報酬讓他們工作創造價值,也是能讓這座城市更加偉大。
理所當然的,說出這種有別於世道言論的人死了,對方的兒子繼承男爵之位,但卻一直不被博西爾侯爵喜歡。
其他人也在心照不宣,排斥這個曾經說出奇怪言論的家族,並把他們戲稱為溫房裡的家族。
這不是什麼稱讚,反而是認為這個家族的人腦子有病,居然要幹解放奴隸的事。
“侯爵大人,這難道是不可能的事情嗎?”
見到博西爾侯爵同樣不以為意,年輕貴族當即辯駁起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刺客沒殺入進來,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也在畏懼著我們的力量。”
博西爾侯爵擺手,直接蓋棺定論,但看著還有些倔強的色雷斯家小少爺,他突然就有了一個主意。
“不過,既然你願意相信刺客不是刺客,不如,就由你扮成我去和那個刺客對話,如何?”
“但我不是您。”
“沒關係,那個刺客不知道我是誰。“
“又或者說,色雷斯小少爺你只是嘴巴上說說,但實際並不這麼認為的,就和曾經你那個滿嘴口花花的父親一樣?”
又有人說道。
“我不准你侮辱我父親!”
“那麼,你願意代替侯爵大人,去和那個刺客對話嗎?”
“去就去!”
“少爺……”
年輕貴族身邊的老管家有些慌張,想要說點什麼就被博西爾侯爵訓斥。
“主人說話,你這個僕人怎麼敢插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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