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丁城東,幾公里外的一小片密林裡。
葉秋已經被唐昊丟到了地上,正躬著身子,張著嘴大口喘息著。冷風灌入嘴中,小心肝都拔涼拔涼的。好在他身強體壯,感覺也就那樣.裝的像模像樣。
“小子,你這魂尊的修為是白練了不成?”唐昊盤坐在了草地上,忍不住對葉秋挖苦起來。
“明明是耗子叔你太快了.”
葉秋清了清有些乾的嗓子眼,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緩了好一會兒後,葉秋睜著黑色的亮眸,看著唐昊,帶著濃濃的不解和震驚。
唐昊拿出酒壺,大口灌下。
酒精不僅能讓他消愁,還能為他緩解體內的疼痛。早在那一戰之後,唐昊就已經是強弩之末了。體內的傷勢,遠比看起來糟糕的多。
察覺到葉秋的目光,唐昊挑了挑眉頭。
“你一直這樣看著我做什麼?有屁就放”
葉秋嚥了咽口水,潤潤嗓子,試探著問道:“耗子叔,伱是封號鬥羅?”
“嗯?”
唐昊平靜看了葉秋一眼,淡淡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有必要和你解釋嗎?”
“呃”葉秋無語,訕訕的撓了撓頭,嘿嘿直笑道:“我就是好奇,既然耗子叔是一名強大魂師,怎麼會讓小三過那種苦日子呢.”
“苦日子?”聽到這話,唐昊眼睛頓時一瞪,怒斥道:“哪裡苦了?這麼多年來不一直是這樣嗎?他不是還活的好好的嗎?!”
唐昊眼裡閃過仇恨和愧疚之色,這些年來,過的最苦的明明是他!
“……”
葉秋好似被他的嘶吼聲震懾住了一般呆呆的看著唐昊,一動不動。
好半響,見唐昊平復了下來,葉秋才詢問道:“耗子叔,你這是.有故事?”
“哼!夠了.我抓你出來可不是讓你提問題的!”唐昊冷哼一聲,不再多做交流,仰頭將酒壺裡的酒水一飲而盡,隨意的丟到一邊,便躺倒在草地上。手臂擋住眼睛,沙啞的聲音傳出。“說說吧,這些年來你和小三都過得怎麼樣?”
葉秋撇了撇嘴。
這傢伙還真是娘們唧唧的,想要仙草就直說啊,搞什麼南轅北轍,遮遮掩掩的。葉秋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將此事記在小本本上。
今天你和咱玩這些彎彎繞繞,多費口舌,來日定要讓阿銀也多費口舌,玩玩她的彎彎繞繞。
“咳咳.”
葉秋清了清嗓子,便開始講述起來。
從入學開始,對於一些學院生活,葉秋倒是說的很籠統。畢竟上過學、打過工的都知道,無非三點一線罷了。每天去見同樣的人、被同樣的人管著,重複些許課程。
這些沒什麼好講的,葉秋重點講述了唐小三的思爹之情。以及他們兩人間的舍友情,經常拿他當磨刀啊不!經常和他切磋,練習戰鬥技巧。
在葉秋的長話短說下,很快就交代了個清清楚楚,把自己描述成了知心好朋友,唐小三寄託思父之情的好大哥。
“呼——!”
葉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從自己的魂導器裡取出來一個水壺,小飲幾口。“耗子叔,我已經說完了你要不要來兩口?”
葉秋將自己的水壺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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