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他的臉頰滴落,李驍卻是笑了。冷厲的模樣就像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哈~”
“戰場,也不過如此。”
斬殺了兩人之後,李驍的自信心被完全激發了出來。
只感覺體內有一股熱流席捲全身,沒有絲毫的疲倦。
現在的自己,強的可怕。
等他想要繼續尋找下一個敵人的時候,卻是發現葛邏祿人都死光了。
只有不到十個葛邏祿人,李驍自己就解決了兩個,剩下的都不夠其他人分的。
而此刻在遠處,獲救之後的昆吉正站在高坡上,注視著這裡的戰鬥。
看著李驍短短片刻便是連斬兩名葛邏祿人,自身竟然毫髮未損。
如此驍勇的樣子,讓女人不禁驚訝的說道:“這是哪家堡寨的少年?竟然如此勇猛!”
“這~”
原本跟隨在女人身邊的十名契丹武士,此時就只剩下了兩人,而且都是受傷不輕。
兩人對視一眼,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契丹人在西遼的主要聚集地是在七河流域和王廷。
他們這些人也是第一次來金州,哪裡知道這裡的村寨情況。
“算了,問你們也是白問。”
女人也沒有打算讓他們給出答案,而是繼續關注遠處戰鬥的情況。
心中則是暗暗打算,等回到了東都,要好好的獎賞這個少年,最好是能讓大哥將其徵調過來,給自己當侍衛。
這樣想著,女人拿出一支箭矢。
上面還殘留著葛邏祿人的鮮血和腦漿,但是從小生長在馬背上的她,對這一切並不在意。
反而輕輕用手指摩擦著箭桿上的那個‘龍’字。
“他們勝了。”女人忽然開口說道。
面對李驍等人的強勢圍殺,葛邏祿人不堪一擊,一個個的被屠殺。
但是兩個契丹武士卻沒有絲毫的喜悅,反而勸解說道:“昆吉,我們快走吧,後面還有很多的葛邏祿人,他們擋不住的。”
“是啊,昆吉,我們最好先回東都,請大王調集大軍後,再來消滅葛邏祿人。”
“我們不能辜負了巴哈思他們的犧牲。”
面對兩個契丹武士的勸解,女人不知為何心裡卻隱隱的有些期盼,輕輕的搖頭說道:“再等等。”
……
這九個葛邏祿人死的很慘,比起之前那些被弓箭一擊斃命的,最後的這些更像是被亂刀分屍。
面對河西堡眾人的圍殺,他們甚至都沒有太多出刀的機會,就被斬斷了肌體,割破了喉嚨。
而反觀河西堡這邊,損失幾乎沒有,只有一人被劃傷了胳膊。
“這一戰打的痛快啊!”一個河西堡村民笑著說道,剛才他親手斬斷了一個葛邏祿人的脖子,也算是為自己死在北山的親人報了仇。
而其他人也都是點頭,哈哈笑著。
放在以前,他們根本無法想象,有一天的戰鬥竟然能做到四十比零的戰損比。
可事實就是如此,他們十八個人就斬殺了四十多名葛邏祿人,而且自身一個都沒死傷。
簡直是奇蹟。
當然了,之前那些契丹人的死亡就不算了,河西青壯根本沒有將他們當成自己人。
而能夠打出這樣的戰績,最大的功勞自然要歸功於李驍。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前方那橫刀立馬的少年,對其也都是發自心底的敬佩。
李驍不只是射術高超,武力驚人,驍勇善戰,而且還是一個優秀的統領。
能夠在減少己方損失的情況下,帶領士兵們打勝仗,這才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不過眾人剛剛說了幾句話,還沒等開始打掃戰場呢,李驍卻是忽然看向了遠方,面色變得微微沉重。
立馬對著眾人喊道:“不要收拾了,把武器帶著,其他東西全部扔掉。”
“立刻回村!”
葛邏祿人的後續騎兵,在解決了龍骨河邊的契丹人之後,已經追趕了過來。
將近五十名葛邏祿騎兵,距離李驍等人已經不足二里地了。
李驍等人剛剛經歷了一場戰鬥,體力有所消耗,箭矢也損失了不少,沒有時間撿回來,且人數要遠遠少於葛邏祿人。
這種情況下,必須要極力避戰。
於是,河西堡的眾人也不敢耽擱,匆忙從地上撿起了一些箭矢武器後,翻身上馬,向著河西堡的方向而去。
奔行的途中,二強忽然想起來說道:“那邊好像還有幾個契丹人活著。”
“管他們作甚。”李驍搖頭說道。
自己保命要緊。
那些契丹人死就死吧!反正一開始,他們也不是為了救契丹人,而是單純的為了殺葛邏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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