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作為師兄,我非得教教你什麼叫規矩才行!”
話音未落,藍袍青年便悍然出手,獰笑著按向葉凡的腦袋。
“嘭!”
一聲巨響,葉凡反手一巴掌將藍袍青年抽飛。
待其翻滾數圈,落在地上,早已是鼻青臉腫,牙齒殘缺,滿臉鮮血,雙目緊閉,儼然已經被這一巴掌抽得昏死過去了。
望著地上面目全非的藍袍青年,葉凡搖了搖頭,小聲嘀咕道:
“什麼爛番薯臭鳥蛋,也敢在我面前叫囂……”
“小爺還有事要忙,沒空跟你計較,算你撿回了一條命吧!”
說完,葉凡便繼續邁開腳步,自顧自地向峰頂走去。
但走沒兩步,他便停了下來,轉而眨巴著眼睛,望著山路上方的那道身影。
順著他的目光望去,只見上方赫然站著一位身材枯瘦,顯得有些虛弱的老者,看其那張平靜如水的面孔,正是拙峰長老李若愚。
迎著李若愚平靜的目光,葉凡臉皮一緊,當即咳嗽兩聲,解釋道:
“拙峰乃是太玄門主峰之一,此人不經通報,擅闖山門,又一言不合,悍然出手,弟子只是自衛反擊,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
李若愚看都沒看那地上的藍袍青年一眼,就這麼靜靜地望著葉凡,突然道:
“你突破了?”
“……”
葉凡微微一怔,旋即有些驚訝地望著李若愚,似是沒想到這個一向神秘的老人竟能看穿玉佩斂息的偽裝,洞察到他的真實境界。
見葉凡露出這般神情,李若愚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微微搖頭道:
“你身上有某種秘寶遮掩氣息,便是我這般境界遠高於你的修士,也難以窺探到你體內的真實。”
“不過,看待外物,並不一定非要窺探真相,外相亦是真相的一部分。”
“在剛剛拜入拙峰的時候,你雖然表現得極為正常,但那種寄人籬下的拘謹,以及謹小慎微的神態,是不會騙人的。”
“而現在,你的身姿與神態皆有變化,似乎比以往更為自信。”
“這說明你要麼解決了過往擔憂的隱患,要麼,就是實力有所精進……”
說到這裡,李若愚頓了頓,轉而若有所思地望著葉凡:
“當然,也有可能,這兩者皆有……”
“……”
葉凡心神微震,目光驚訝而又敬佩地望著李若愚。
這老頭不愧是太玄門五百年來第一位引動拙峰傳承的大能,拋開資質與體質不談,這心性方面絕對是天下一等一的存在了!
“不錯!”
葉凡索性不再隱藏,點頭道:“我確實已經突破了,這有什麼問題嗎?”
李若愚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搖頭道:“修為精進,自然沒什麼問題,只是你隱藏太深,很容易被人看出你身懷秘寶。”
葉凡笑道:“也不是所有人的眼光都如您這般毒辣啊!”
李若愚靜靜地看了他一會,旋即轉過頭來,望著地上的藍袍青年道:
“此人日落時前來,為我拙峰送來掌門書信,說是三個月後,各主峰弟子便會展開宗門內部的大比。”
葉凡聞言一怔,旋即訕訕道:“原來還真有正事……”
李若愚搖頭道:“不必愧疚,你說得沒錯,拙峰畢竟是太玄門主峰之一,除去掌教與太上長老之外,任何人都無權干涉。”
說著,他取出一張古弓與九根箭羽,遞給葉凡,淡淡道:
“從今往後,你便持此弓駐守山門,未經通報,任何人不得擅闖拙峰!”
言罷,李若愚便轉過身來,一步一個腳印,朝著拙峰峰頂走去。
葉凡望著手中的古弓,不由得面露驚喜,似是沒想到李若愚已經尋到了此弓。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玩意喚作拙弓,乃是拙峰的傳承之寶,亦是開啟拙峰傳承與九秘之一的關鍵。
什麼手持此弓,駐守山門,聽上去好像能裝逼打臉,教訓其他各峰弟子,但眼下的葉凡卻毫不在乎。
他如今已是彼岸境界,需要開始為道宮境的古經考慮了。
因此,他只想儘快開啟拙峰傳承,獲得九秘之一,然後離開太玄門,去往古瑤池尋找道宮卷的《西皇經》!
“等等!”
沒有猶豫,葉凡連忙喚住李若愚,握著古弓正色道:“正所謂山為經,弓為根,弟子發現此弓與拙峰隱隱氣息相連,說不定會是開啟拙峰傳承的一把鑰匙!”
李若愚眉頭一挑:“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