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想好了如果燕伯山答應赴宴,該如何進行下一步的試探和拉攏。卻唯獨沒想到,對方竟然會拒絕得如此乾脆。
如此徹底。
連帶學生一起邀請,竟然還是被拒之門外?這個燕伯山。
這個稷下學院。
到底想幹什麼?!
難道他們真的對權力、地位、財富都毫不動心嗎?還是說…他們所圖更大?!
一股深深的忌憚,在雪清河(千仞雪)心中升起。
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無法被利益所驅動,又擁有著恐怖實力的勢力,才是最可怕的。
也是對武魂殿未來計劃,威脅最大的。
不過,雪清河畢竟是潛伏多年的“影帝”,心中的驚濤駭浪並未表現在臉上。
他很快便恢復了那溫和謙遜的笑容,雖然眼底深處,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思量。
“原來如此,是清河考慮不周了。”
雪清河語氣中帶著一絲“恍然大悟”和“理解”。
“燕院長和稷下學院潛心治學,不染凡塵的高潔品格,實在令人敬佩。
既然如此,清河自然不敢強求。”
他的心中,卻已經暗暗打定了主意。
不管怎麼樣。
他都必須想辦法,摸清稷下學院的真正底細。
否則他將寢食難安。
“不過…”
雪清河話鋒一傳來,臉上露出一個充滿“真誠”的笑容。
“雖然此次宴會無緣與諸位同坐。
但清河還是希望,日後能有機會讓我天鬥皇家學院的學員,與貴院的天才們,多多交流學習。”
“比如,大賽開始前,或許可以安排一次友好的互訪活動。
也好讓帝國的年輕人們,見識一下真正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這是以退為進,想要先建立起一個官方的交流渠道。
對此,燕伯山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日後的事情,日後再說吧。”
既沒答應也沒拒絕。
雪清河見狀,也知道今天再難有什麼進展。
便與寧風致、劍鬥羅交換了一下眼神,準備告辭。
“既然如此,那我們便不久留,打擾院長和諸位教學了。”
雪清河拱手道。
“預祝稷下學院,在即將到來的魂師大賽中,取得優異的成績。”
“寧某也預祝貴院旗開得勝!”
寧風致也笑著附和。
“告辭。”
劍鬥羅言簡意賅。
“諸位慢走不送。”
燕伯山微微頷首。
目送著雪清河、寧風致、劍鬥羅三人離開學院。
廣場上的氣氛才稍微輕鬆了一些。
那些晉級的學子們,也抓緊時間,繼續商討著戰術。
而燕伯山卻在交代了司馬懿主持好後續選拔後。
身影一閃,悄然離開了廣場。
他並沒有返回自己的住處。
而是來到了稷下學院深處,一處戒備森嚴,能量波動異常的區域。
這裡,是學院的禁地,也是一處特殊的“地宮”。
地宮深處,一間由特殊材質打造,銘刻著無數玄奧符文的牢房內。
一個嬌小的身影,正蜷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
正是被司馬懿從星斗大森林帶回來的—小舞。
此刻的她,早已沒有了往日的活潑和靈動。
小臉上寫滿了恐懼、不安和……深深的恨意。
尤其是當她感應到那熟悉而令她恐懼的氣息靠近時,更是猛地抬起頭。
用那雙通紅的兔子眼,死死地盯著牢房外,那道緩緩走來的身影。
“你…你想幹什麼?”
她的聲音因為恐懼而顫抖,卻依舊帶著倔強的恨意。
燕伯山看著牢房內,這隻如同驚弓之鳥般的十萬年柔骨兔。
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能感受到,這隻兔子身上那屬於“世界主角”夥伴和未來妻子的氣運之力。
雖然暫時還很弱,但…聊勝於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