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翱知道的是,朱高爍讓所有親信出門去哭訴,自己家主子被皇上圈禁了。說是修習國策,其實就是閉門反省。
府內人心惶惶,都覺得祁王要不行了。
天幕裡的那些景觀,一定都是祁王找妖人散佈。
這些訊息本身就在街頭巷尾傳播,現在祁王府的家丁更是加深了可信度。
京城中的人,紛紛開始為了自身的安全和未來謀劃。消耗了大半夜的心血,最後的成果就是朝堂上太子爺又和漢王吵了一架。
“張繡屏……張玉幼女。”王翱沉思,自己的情報工作實在是不夠充分,只略為聽說過這麼一位榮國公府的小姐,詳細資訊卻是不知。
朱高爍擺了擺手:“不用在意,你備好聘禮,等會就去榮國公府求親。”
“求親?不是皇上賜婚嗎?”
朱高爍微微一笑:“咱們能收到訊息,你猜榮國公府能不能收到?”
“肯定收到了!”
“那就行了。趁著聖旨還沒到,老爺子給我留了個面子,也給榮國公府留了個面子。”
王翱明白了。
雖然在朝堂之上,直接下旨賜婚,但到底沒有問過榮國公府的意見,這本身就有點欺負人了。
所以祁王府反而要率先前去求取。傳出去,就只說祁王欽慕,年齡恰逢,向皇上求取。
而不是朱棣非要把榮國公府的小姐塞給一個即將就藩的朱高爍。
不管是對祁王府,還是對榮國公府,這都是挽回面子的行動。
“是,我立刻去辦。”
人人都知道祁王平日裡生活奢華,最是喜歡囤積一些稀奇的玩意兒,書畫珍寶更是買的一點都不手軟。
但不知道這些玩意兒,本身或許沒有這麼值錢,就是因為祁王看中了,為它一擲千金了,才有了這個身價。
現在王翱去準備聘禮,簡直輕而易舉。只要去祁王府的庫裡翻翻找找,輕易就湊出了足夠震撼全朝的聘禮。
當然,表面上不能這麼誇張。
他特意讓底下人挑了樸素些的紅木箱子,兩隻箱子疊放在同一輛馬車裡。
這才帶著人浩浩蕩蕩朝著榮國公府去了。
另一邊榮國公府裡,張輔皺緊了眉頭。
自己這個榮國公,不過是個虛封,父親的戰功赫赫,得了追封榮國公的頭銜,同僚之間尊稱一聲榮國公府罷了。
現在聖上指婚到了自己家,還是那個祁王和自己的幼妹?
這件事情的水太深了,他是從武之人,對此間勾心鬥角著實是看不透徹。
張輔只知道一件事情:“妹子,就算是皇上指婚,你要是不想嫁,哥絕對是你的依靠。咱們張家,不至於養不起一個姑娘。”
就連張輔的妻子也急忙表態:“姑娘就是一世在家裡,也一定是好好養著的。張家永遠不可能賣女兒換名聲。”
可張繡屏略一思忖,竟然同意了。
只是一面之緣,她從朱高爍身上感受到了可信,可依,可靠。這樣的男人,作為自己締結婚姻的物件,是合格的。
而且皇上指婚,自己又怎麼能拒絕呢。
“哥哥,嫂嫂,你們的好意我明白。我願意的。”
“你,願意?”張輔有些難以置信。
正在這時,門口守衛來報,祁王府王翱求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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